次日,烈日當空,風帶著樹葉翻過的沙沙聲穿過樹梢,到校門口兼職的茶店時,寧歡額頭已經出了點汗。
昨天無故曠工一天,手機又聯系不上,導致店里忙不過來,招來了店長好一頓訓,店長當場扣200刀。
寧歡朝10晚6,時薪是一小時13刀,一天干八個小時就是104刀,相當于扣了兩天的工資。
畢竟是自己曠工在先,寧歡也只能吃了這個啞虧,吭哧吭哧搖茶。
這會茶店人流不多,大部分是線上單,店只零星坐了一兩個人。
“歡!”周跟阮夢初一前一後推門進了店里。
聽到這個悉的聲音,寧歡搖茶的手微妙的停頓了幾秒,抬眸去。
平心而論,周長的不差,一淺休閑裝,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面容干凈英俊,眼神溫,笑容溫暖,是寧歡會喜歡的類型。
然而誰又能想到清俊的外貌下,做出過多齷齪惡心的行為。
“我早上給你發信息,你怎麼沒回?”周擰著眉走過來,面上擔憂與責備并存。
“要是又像前天晚上一樣失聯一晚,你要讓我去哪里找你。”
不管是阮夢初還是周,在寧歡看來,他們不拿奧斯卡真的是浪費了,如果不是自己重生,恐怕寧歡真的會跟上一世一樣,以為這兩人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在乎自己。
而不是背地里孩子都搞出來了。
“早上店里忙,我沒注意看。”寧歡故作疑,看起來無懈可擊,哪怕心里已經被惡心的發抖,面上還是不聲。
“其實沒什麼事,我早上起來,覺得肚子不太舒服,想著也許該去產檢了。”阮夢初了小腹,滿臉母泛濫,“也都怪寶寶昨晚突然鬧我,真不乖。”
“我男朋友沒空過來,我就想讓周哥陪我去產檢。”
寧歡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
“這種事就不用向我報備了,畢竟你們一個是我未婚夫,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放心了。”
瞧還是跟之前那樣毫無知覺的模樣,周心寬了幾分。
“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要說一聲。”
阮夢初心里暗暗鄙視了一下周,到底沒說什麼。
“歡呀,線上單多不多,我今天沒什麼事,來幫你吧。”
說罷,直接從前面繞去收銀臺後面,想去拿寧歡手里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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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夢初。”
寧歡作勢要避開的作,阮夢初卻是不依不饒,要幫這個忙。
手剛接到寧歡手里的茶,還未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寧歡忽然手一,大半杯茶就這樣掉在柜臺前,灑出來的茶潑了阮夢初半。
“啊——”冰冰涼涼的茶隔著服濺在小腹上,阮夢初下意識的尖了一聲。
“寧歡你干什麼?!”周瞬間炸了,急忙走到收銀臺後面,將寧歡一把推開,拿著巾去阮夢初的小腹。
“沒事吧夢初?”
“沒事,就是嚇到了。”阮夢初溫溫的搖搖頭,余瞥了一眼杵在一旁的寧歡,眼底出了一幸災樂禍。
這幸災樂禍,被寧歡盡收眼底。
“抱歉啊夢初,都怪我手了!”寧歡面自責,也拿著巾要去給阮夢初服,卻被周冷漠的開了。
“我來吧,你手下沒輕沒重的。”
“沒關系,還是讓歡來吧,免得歡心里愧疚。”阮夢初善解人意的輕輕一笑,推了周一把。
“歡,麻煩你了。”
上一世寧歡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後來才知道,這個人其實非常自己“伺候”的模樣。
肚子里懷著人家未婚夫的孩子,讓人家未婚夫的未婚妻幫忙端茶倒水鞍前馬後,實在太滿足的變態心理了。
這一次,寧歡別有深意的笑了。
“好啊。”
說著,寧歡拿著巾,細細的給腹部還有腰側的茶漬。
阮夢初看著的後腦勺,眼中的得意幾乎要溢出瞳孔,這時候,卻耳邊卻聽到寧歡小小的驚疑一聲。
“咦?夢初你男朋友昨晚過來了嗎?昨晚你不是說閨來找你玩,去陪了嗎?”
聞言,阮夢初跟周猛地一頓,阮夢初才發現寧歡給著著,掀起了一點服。
昨晚才經歷過一場歡.,腰側的痕跡相當明顯,不僅明顯,而且新鮮,一看就知道是不久前才留下來的。
“哦,他昨晚突然過來的,來看寶寶,沒提前跟我說,我就讓閨先回去了呢。”阮夢初捋了下自己的頭發,不著痕跡的說著。
“這樣啊……”寧歡恍然。
“周剛跟夢初一起找我的時候,看到夢初男朋友了嗎?聽夢初口頭說了大半年,我都還沒見到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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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眼瞼微垂,推了下眼鏡,下心里的忐忑。
“沒見過,人一大早就走了。”
“這樣啊。”寧歡囁喏道,“不知道其他人見過沒有,我可真是好奇呀。”
“好了,這時候八卦什麼,夢初懷著孕呢,萬一肚子涼了怎麼辦,我送回去換服,你接著工作吧。”
周擰著眉頭打斷了寧歡的話頭,像是為了照顧,以一種又不算親、挑不出錯的姿勢半攬著阮夢初,就要帶離開。
這時候,茶店的玻璃門又一次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都還不等寧歡抬眸看去,便耳聽到有人小聲驚呼了一下。
“哦天吶,是冷曜!”
寧歡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