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兩人的目同時盯著,阮夢初跟周頓時心慌了一瞬。
阮夢初反應比較快,僵著臉笑了一聲,“沒,他傷了,來看看。”
“原來。”護士應了一聲,也沒繼續閑聊,匆匆離開了。
小護士一走,杰斯手指點了一下他們兩個,語氣玩味,“你懷了他的孩子嗎?”
“怎麼可能!”兩個人同時反駁,反應這麼大,倒顯得他們很心虛。
“你誤會了,杰斯學長,周哥是歡的未婚夫,我怎麼會懷他的孩子。”阮夢初捋了捋頭發,笑了笑。
“是我男朋友有時候忙,沒能過來,周哥來陪過我幾次,所以護士才以為他是孩子父親,就一個陌生人,我們也懶得解釋。”
“哦?兩個男人都來陪過,偏偏假的被認了真的?護士總不會覺得你是談了兩個吧。”阮夢初這套說辭可糊弄不了杰斯,犀利提出了質疑。
阮夢初被他質疑的態度搞的有點不耐煩,杰斯一個不相干的人,管那麼多干嘛,但卻不得不解釋清楚。
“也不是每次來都是這個護士,杰斯學長,我男朋友不在邊,我還懷著孕,歡跟周哥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經常會陪我過來,我可不想因為別人對我關心而導致其他人誤會,更不想我最好的朋友誤會我。”
杰斯靜靜地聽著解釋,看無辜純良的模樣,好似因為杰斯的誤會而有些委屈。
周也忍不住幫腔,“夢初說的是,只是一個無關要的人而已,沒必要多解釋。”
他們不也是無關要的人嗎,那他們現在是在拼命解釋給他們聽?
杰斯跟西里爾相視了一眼,頃,杰斯無所謂的笑了笑。
“這樣啊,我也只是隨口問問,你們不用多想。”
言罷,就移開了視線。
他態度相當輕佻,但來了這麼一出,不僅僅是周不敢再打電話給寧歡,就連阮夢初也不敢再繼續上眼藥,免得得不償失。
杰斯沒說話,其實是發了信息給冷曜。
“那個脆皮白斬真是那只小天鵝的未婚夫?不是那個舍友的?”
“據我閱人無數的經驗,這兩人肯定有一。”
“我支持你橫刀奪!!”
接著又將剛才發生的事兒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重點把兩人心虛的模樣都描述的有鼻子有眼。
什麼狗屁未婚夫,吃屎去吧!
發完信息後,杰斯沖西里爾道,“這兒就給你了,我先走了!”沒耐心繼續等下去了。
“行。”西里爾倒是無所謂,理這種後勤事,他已經得心應手了。
…
冷曜是在吃完飯出來看到的信息。
寧歡請吃餐,價格不至于讓大出,但也不差,環境很好,且也進了小包間,全程只有他們三個人,氛圍也算輕松。
冷曜心不錯。
但杰斯發來的這條信息卻是提醒他了。
“你去前面開車。”他們剛從餐廳走出來,冷曜就將車鑰匙扔給米,然後拉著寧歡坐進後座。
出來吃個飯還得當司機!這頓飯還不是他哥請的!
米在心里狠狠譴責他哥!現實卻是窩窩囊囊地坐到開車位上了。
“等會你打算做什麼?去醫院看那男的?”
“該不會他待多久你就要裝裝樣子陪護多久吧?”
米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明明後座很寬敞,冷曜偏要著寧歡坐,把人往他這邊摟。
Advertisement
寧歡不過他,掙也掙不開,只能被他半摟在懷里,發現人的適應力有時候真的蠻強的。
才幾次,對冷曜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醋意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個嘛,我要思考一下。”
寧歡還真有想過這個問題,去,還是不去。
沒打算留在醫院照顧周,但要不要個臉確實是個問題,這關系到後面的掰扯。
見還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冷曜又不爽了,帶著一層厚繭的指腹懲罰似的了寧歡雪白的俏臉,像在剛好的面團,又彈又有溫度,冷曜兩下就有些上頭。
他指腹的繭子糙溫熱,刮的寧歡有點的。
“我跟舅舅那邊打過招呼,讓他拖延治療時間。”
“你要是過去的話,我立馬讓人安排他治療。”
他都還沒有這個待遇的,那狗渣男憑什麼寧歡的“陪護”。
寧歡要去的話,他立馬讓人出院。
寧歡拍開他不規矩的手,錯愕的扭頭去看他。
午後的穿擋風玻璃將冷曜籠罩,金棕的發梢像吸飽了線,仿佛融化的黃金,耀眼奪目,冷曜的臉龐有一半沉浸在暖融融的金中,廓愈發顯得深邃。
寧歡被迷了眼,又想著,沒想到這麼短一段時間,他連人折騰進醫院之後怎麼理都安排好了。
但此時看著他較真吃醋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
“那算了,讓他疼久一點吧。”
這還差不多。
冷曜滿意地勾起角。
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他哥沒救了!
…
此時阮夢初雖還在醫院里陪護周,但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昨晚那個視頻。
發了很多條私信給那個賬號,讓對方把視頻刪了,消息卻都石沉大海。
其實被那麼多人看到,且視頻都已經不知道被下載了多次瘋傳,再追究源頭已經無濟于事。
但阮夢初煩躁的是,就連校園論壇都多了一兩個帖子,議論這個視頻的。
阮夢初在M大其實不算有名,但出風頭,舞跳的也不錯,上過幾次表演舞臺,自然就有不人知道。
帖子里暗嘲清純大秒變夜店王,甚至于上一次寧歡替上臺表演這件事又被拿出來舊事重提,反復鞭尸。
原本樹立了很久的形象,就這樣被一個視頻毀了。
更氣人的還不止是這樣。
赫娜還給發微信了。
“夢初啊,下次你想去Club玩的話,告訴我一聲嘛,我知道好幾個氛圍比較好的Club,下次帶你去呀。”
“要早知道你對Club也興趣的話,我早帶你去驗驗了。”
這兩句話平日里聽聽還沒什麼,但在此時落在阮夢初耳朵里,卻像極了火上澆油,這個蠢笨如豬的大小姐,從來都不知道察言觀幾個字怎麼寫。
阮夢初本想無視,但思索了兩秒,還是忍著脾氣回復。
“謝謝,以後再說吧。”
“你也可以帶歡一起去,說不定會興趣。”
回完之後,阮夢初就沒興趣應付赫娜了,得想想如何挽回自己的形象。
然而微信那頭的赫娜卻秒回了。
“不沖突呀,我們三個一起去也行。”
“歡最近晚上回來得也晚,正好帶你倆都驗驗這邊的夜生活。”
這句話倒讓阮夢初盯著屏幕多看了兩眼,隨手打了字問赫娜。
Advertisement
“歡最近回來的晚嗎?”
赫娜:“是啊,昨晚我十二點回宿舍,在宿舍樓下到了。”
十二點?
這個時間點讓阮夢初不得不多想。
直接登進IG,又去搜那個視頻。
這個IG號明顯是個新號,且只發了一個視頻,0關注,0帖子,也是個位數,按理來說視頻發出來之後石沉大海的可能更高。
可偏偏這條視頻被無數人瀏覽轉發評論。
像是買了推流一樣。
這會是個小號嗎?
被拍的時間大概是在十一點出這里,從那個Club坐車回來,大概要五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會是巧合嗎。
阮夢初覺得跟周藏的蠻好的,寧歡應該不可能察覺到才是。
還是說有人跟說了什麼。
心中莫名涌起一不安,想了想,阮夢初又點開微信,給一個人發去了消息。
“哥,昨晚去的那家Club你不是常客嗎?”
“能讓那家Club調一下昨晚的監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