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科莫湖畔,私人別墅會所,單派對的狂歡已至深夜。
明日即將大婚的姜雪寧醉眼朦朧,端著酒杯晃到司音面前,親昵地摟住的肩膀:“阿音……你看我,都要邁婚姻的墳墓了,你什麼時候打算結婚?”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旁的段向澤幾不可查地側了側頭,手中威士忌杯里的冰塊隨著他細微的作輕輕一響。
司音聞言,仰頭將杯中殘余的酒一飲而盡:“結婚?我連男人都沒睡過呢!怎麼也得先集齊各類帥哥,驗一遍再說!”
一道影籠罩下來。
段向澤不知何時已走到近前,他懶洋洋地倚著桌沿,角勾起慣有的嘲諷弧度:“司小作,就你這點火就著的臭脾氣,哪個男人敢娶你?怕是還沒房,就先被你把房子拆了。”
司音醉醺醺地抬頭,準地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微微用力:“好你個段小欠!說得好像真有人能得了你似的?就你這張吐不出象牙的,早晚有一天,老娘親自把你的牙一顆顆掰下來!”
姜雪寧看著這對冤家瞬間劍拔弩張的樣子,無奈地扶額搖頭:“我說你們倆,一個是大名鼎鼎的段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富可敵國;一個是國開了幾十家連鎖醫院的男科圣手,聲名遠播。明明這麼門當戶對,我看……”
頓了頓,帶著醉意調侃,“要不你們倆干脆部消化,結婚算了!”
“不可能!”
“不可能!”
剛才還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瞬間松開對方,異口同聲地反駁,語氣里是如出一轍的嫌棄與斬釘截鐵。
派對在凌晨時分終于散場。
整層樓都被包下,同學們醉得東倒西歪,各自向自己的房間。
段向澤強撐著最後一清明,憑著記憶推開 565 的房門。
嚴重的潔癖讓他無法容忍不洗漱就躺下,即便頭重腳輕,他也徑直走進了浴室。
就在他洗漱時,一名保潔阿姨正進行著深夜最後的收尾工作。
疲憊地拭著門牌,到 565 時,那塊中間本就有些松的“6”字金屬片,被抹布一帶,悄無聲息地翻了個個兒,變了 595。
阿姨困得眼皮打架,并未留意這個細微的變化,完工作便匆匆下班。
與此同時,司音在姜雪寧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到這一層。
“我……我到了!”司音醉眼朦朧,指著那個被翻轉的門牌——“595”(實際是565),以為就是自己的房間。
推了推門,發現門竟沒鎖(段向澤因醉意沒有關嚴),便晃晃悠悠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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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段向澤剛沖完澡,只在下裹了條浴巾,頭發漉漉地滴著水,帶著一溫熱的水汽從浴室走出來。
四目相對。
房間里只開著夜燈,線昏黃曖昧。
段向澤醉意朦朧,但尚存一神智。
而司音早已醉得視線模糊,本看不清眼前是誰,只覺得一個材極好的廓立在面前。
踉蹌著,幾步湊到段向澤面前,仰起頭,出食指不客氣地了他結實的膛,又順勢拍了拍他的臉頰,口齒不清地嘟囔:“喲……我房間里……什麼時候藏了個帥哥?”
瞇著眼:“材……真不錯呀……說,溜進我房間,想干嘛?”
“阿音……你看清楚,我是誰?”
雙眼迷蒙,焦距渙散,癡癡地笑起來:“是不是雪寧給我準備的驚喜?給我安排了個極品男模?也好……第一次嘛,找個好的,驗一下……”
話音未落,抓住他浴巾的邊緣,一個用力將他在了下。
坐在他腰腹間,散落的長發掃過他的下頜。
段向澤結劇烈地滾,僅存的那理智在溫香玉中搖搖墜。
他扣住的手腕,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聲音繃:“阿音,我是段向澤。”
“段小欠~你好香啊~”滾燙的臉頰依賴地蹭著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剛沐浴後的清新氣息,不安分的手在他實的膛流連。
這句含糊的囈語如同最致命的催化劑,伴隨著落在他上那個生卻主的吻,以及手下胡扯開浴巾的作——
天旋地轉間,他猛地反,將錮在下與的床榻之間。
昏暗的線里,他深深凝視著下這張糾纏了他二十多年的面容,呼吸重。
幾秒的停頓,仿佛一場無聲的審判。
下的司音卻似乎不滿他的停滯,修長的雙順勢盤上他的腰,雙手捧住他的臉,閉眼再次吻了上去,青而急切。
那最後一清醒在齒纏間燃燒殆盡。
段向澤用盡最後力氣,稍稍退開一點距離,灼熱的呼吸織:“阿音……你確定……真要這樣?”
回應他的,是司音用雙手夾住他臉頰的作,讓他好看的形被迫嘟起,話語變得含糊:“唔……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不滿地蹙眉,眼神迷離又霸道,“認真一點。”
最後一點微被他手按滅,黑暗中,他滾燙的軀覆下,在耳邊息的說:“司小作~你好啊~”
次日一早,門鈴聲響起。
司音被這聲音攪得頭痛裂,皺著眉想翻,卻覺全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尤其是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陣陣酸脹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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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
映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版的、無比悉的臉——段向澤。
他呼吸平穩,似乎還在沉睡。
這還不是最驚悚的。
最驚悚的是,的一條正霸道地在他的腰上,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騎的姿態將他在下。
司音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瞬間閉上眼,心瘋狂吶喊:我一定是瘋了!還沒醒酒!居然做這種和段向澤的春秋大夢?!
抱著最後一僥幸,再次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
段向澤的臉,依舊近在咫尺,甚至連他纖長的睫都分明。
不是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