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幾人走出飯店。
盧妙玲悄悄給林秋月遞了個眼神,林秋月立刻心領神會,親熱地挽住盧妙玲的胳膊:“妙玲,今天我們家老段出差不在家,我一個人回去對著空的房子沒意思,我去你家睡好不好?”
盧妙玲立刻接話,笑容滿面:“這還用問嗎?當然可以!”
一旁的段向澤聞言,雙手在袋里,語氣平淡地說:“媽,那你們去吧,我先回去了。”
林秋月一聽,趕上前一步拉住兒子的胳膊:“你這孩子,回哪兒去啊?這麼晚了打車多不方便!”
段向澤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眉頭微蹙:“我讓趙特助……”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一直跟在後面的那輛車和趙特助早已不見蹤影,“他人呢?我不是讓他一直跟著嗎?”
林秋月臉上閃過一計得意,立刻板起臉教訓道:“人家小趙不要休息的啊?天天跟在你屁後面轉?吃飯的時候我看他等著辛苦,就讓他先下班回去了。你別想著自己溜,跟我一起去你盧阿姨家。你爸不在家,我一個人多無聊。”
盧妙玲也在一旁笑著幫腔,開始翻舊賬:“就是,小澤,你忘了?小時候你媽常帶你來我們家住,要是有哪次沒帶你,你還在家里哭鼻子,吵著鬧著非要跟著來我們家找阿音玩呢。”
被突然提及年糗事,段向澤耳微不可察地泛紅,表閃過一尷尬。
司音站在旁邊,本來也想找借口溜走,卻被自己老媽一個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就在這時,林秋月眼疾手快,一手拉起段向澤的手,另一只手抓起司音的手,不由分說地將兩只手搭在了一起,用力拍了拍:“好啦好啦,也不知道你們倆今天又因為什麼鬧別扭,這都鬧了一天了,氣也該消了吧?都是大人了,握個手,和好!”
兩只手的瞬間,司音和段向澤都僵了一下。
隨即,兩人極其同步地把臉扭向相反的方向,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勉為其難、心不甘不愿的:“嗯。”
車子駛司家氣派的別墅庭院。
剛一下車,只見訓練有素的一排傭人早已在門口等候,齊刷刷地鞠躬問好。
盧妙玲環視一圈,沒看到想見的人,臉微沉,問管家:“王叔,朗坤呢?還沒回來?”
王叔恭敬地回答:“夫人,老爺剛才來電話,說今晚有個重要的應酬,實在推不開,估計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了。”
盧妙玲一聽,火氣噌地就上來了,礙于客人在場才勉強著音量:“這老東西!真是給他臉了!晚上不回家現在連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個了?行,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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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月見狀,立刻挽住的胳膊,低聲音:“妙玲,要我說,你就得用我教你的那招,保準立竿見影,讓他以後再也不敢犯。”
說著,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司音和段向澤。
兩位媽媽換了一個眼神,便親親熱熱地上樓,直奔盧妙玲的臥室。
偌大的客廳里,頓時只剩下司音和段向澤兩人。
司音瞪向旁邊慵懶靠在沙發上的段向澤,低聲音警告道:“段向澤,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酒店那件事,你要是敢讓第三個人知道,我跟你玩命。”
段向澤聞言,非但沒怕,反而慵懶地挑了下眉,故意朝那邊傾斜,湊近,低嗓音,帶著蠱般的壞笑:“司小作,你怎麼三句話不離那件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故意提醒我,暗示我還想……再來一次呢。”
“你——!”司音氣得瞬間舉起拳頭,作勢就要揍他。
段向澤非但不躲,反而把俊臉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到的拳頭上,有恃無恐地低語:“來,打,往這兒打。使勁兒。”
他眼里閃著狡黠的,“不過你可想清楚了,你媽剛才在車上可是說了,可是向著我的。”
司音舉著的拳頭僵在半空,想起老媽對段向澤那毫不掩飾的偏,只能憤憤地收回手,咬牙切齒地出三個字:“算、你、狠!”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端著兩杯溫水走了過來,恭敬地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小姐,段爺,喝點水吧。”
司音正被段向澤氣得口干舌燥,二話沒說,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個干凈。
而段向澤則敏銳地注意到,遞水傭人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與他對視。
他目下意識地掃向二樓主臥,盧妙玲臥室的門虛掩著,一條隙後似乎有視線正暗中觀察。
他端起水杯,將里面的水一飲而盡。
沒過一會兒,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
司音率先支撐不住,眼皮沉重地合上,地倒在了沙發里。
段向澤閉上眼睛前,還特意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
傭人見兩人都沒了靜,立刻快步走上二樓,來到盧妙玲房門口,低聲音難掩興地匯報:“太太,功了。”
房門立刻被拉開,盧妙玲和林秋月探出,看到樓下沙發上的兩人,激地互相擊了個掌。
“功了,還是你這死丫頭腦子好用。”盧妙玲難掩興。
林秋月得意地一揚下:“那你看!還不是你太笨,什麼事都得我來出主意。”
說著,低聲音調侃,“想當年,要不是我使出這招,你能那麼順利拿下司朗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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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妙玲立刻反駁,帶著點小人的驕傲:“哼!來!我們家朗坤後來可是親口承認了,他當年明明就知道你遞給他的那杯酒有問題,他是故意喝下去的!”
“行行行,是你魅力大,行了吧?”林秋月笑著擺手。
一旁的傭人看著兩位聊得熱火朝天的太太,忍不住小聲提醒:“兩位太太,您二位要是再聊下去……藥效過了,爺小姐該醒了……”
盧妙玲這才反應過來:“對對對!快!你立刻通知下去,給所有傭人放一天假,現在立刻馬上都回家去,明天再回來!”
傭人們迅速撤離,偌大的別墅瞬間變得空空。
段向澤和司音被搬到了司音的臥室,并排放在了那張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