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向澤接住包,直接被氣笑了:“司小作,你當我是你的隨太監?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得去啊?”
司音也不跟他爭辯,優雅地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翹起二郎,雙手抱,微微側過頭,慢悠悠地說:“你要是不去……你信不信,等會兒登機的時候,我在所有乘客面前,直接把你的子下來。”
段向澤幾乎是條件反地,眼睛滴溜溜一轉,手下意識地扶住了自己的腰。
畫面瞬間閃回到他們青的高中時代。
某天上午的數學課上,段向澤趁司音不注意,在那個紅的鐵皮文盒里,放了一條嘟嘟、綠油油的蟲。
上課鈴響,司音打開文盒準備拿筆——
“啊——!!!”
尖聲瞬間在教室里響起。
只見一條乎乎的蟲正慢悠悠地從的文盒里往外爬。
年長的數學老師被嚇了一跳,眉頭鎖,批評司音擾課堂秩序,直接把趕出了教室,罰站走廊。
司音又氣又委屈走出教室門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室最後排角落的段向澤。
他正對著,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惡作劇得逞的壞笑,甚至還囂張地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極其欠扁的鬼臉。
司音隔著窗戶,死死地盯著他,氣得口起伏,用口型無聲地、咬牙切齒地對他說:“好!你!給!我!等!著!”
時間來到上午的課間時間,全校學生都在場上整齊地做著廣播。
到了跳躍運環節,站在司音斜前方的段向澤正做得起勁。
就在這時,他後的司音看準時機,假裝腳下一,整個人向前撲去,雙手在空中一抓——
在段向澤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校服子被司音這一把直接拽到了腳踝。
瞬間,兩條溜溜的,以及那條格外顯眼的、印著巨大海綿寶寶圖案的卡通,暴在全校師生面前。
“噗——”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場上先是一靜,隨即發出震耳聾的哄笑聲。
段向澤的臉在零點一秒從脖子紅到了耳朵,他發出一聲憤的怪,手忙腳地提起子系好,猛地回頭,對上的是司音帶著勝利笑容的臉。
學著他早上的樣子,準地回敬了他一個一模一樣的、吐舌頭的鬼臉!眼神里寫滿了報仇雪恨的快意。
回想起這樁年糗事,段向澤頓時覺得腰帶一陣發。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只小狐貍一樣狡黠的司音,深知這個人絕對說得出做得到。
“……算你狠!”段向澤磨著後槽牙,從牙里出三個字,最終還是認命地站起,惡聲惡氣地問,“喝什麼?!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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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鐵。”
段向澤轉認命地去尋找咖啡店。
他剛離開沒多久,兩個穿著艷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扭著腰朝著司音所在的休息區走了過來。
這兩人是司音的大學同學,一個許晴,一個李雪,當年就沒在背後酸司音。
許晴用手肘了李雪,低聲音:“哎,你看那邊,那不是司音嗎?”
李雪順著方向看去,確認後,臉上也出幾分看好戲的神:“還真是。”
兩人相視一笑,帶著虛偽的笑容,邁步走了過去。
許晴人未至,聲先到,語調揚得老高,帶著一刻意的驚訝:“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班大名鼎鼎的司音呀!”
環顧四周,“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坐著呀?怪冷清的。該不會是……被家里趕出來了吧?”
司音聞言,緩緩抬起頭,慵懶地向後靠去,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座椅扶手上,紅勾起一抹極致嘲諷的弧度,眼神里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嘖,我還以為是哪里的噪音。”
輕輕掏了掏耳朵,語氣輕慢,“原來是兩只綠豆蠅飛過來了啊?怪不得……我老遠就聞到一不太新鮮的味道。”
李雪惡毒地說道:“你在這里得意了,司音!誰不知道你當年被綁走失蹤了好幾天?指不定被多人玩爛了!聽說你和段結婚了?呵,段難道沒發現你是個破鞋嗎?”
“啪——!”
司音沒有任何預兆,直接抬手,狠狠一掌扇在了李雪的臉上,力道之大,讓李雪的臉瞬間偏向一邊,浮現出清晰的指痕。
李雪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司音甩了甩手腕,眼神冰冷:“打你就打了,難道還要挑個黃道吉日?”
許晴見狀,趕上前幫腔:“就是!司音,就算你家條件好又如何?掩蓋不了你是個被玩爛的破鞋的事實!真可惜呀,當年綁架你的那些人,怎麼就沒把照片拍下來流傳出來呢?”
司音聞言,不怒反笑。
向前近一步,幾乎與許晴臉著臉,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淬著寒,死死盯著許晴心虛閃爍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麼?”許晴被強大的氣場得後退半步,聲音開始發抖,“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們家有錢就可以為所為!我……我現在就開直播,讓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司音猛地手,一把拽住許晴的領,將拉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你們兩個,一直在提這件事……我都要懷疑,你們是不是很羨慕,甚至很憾當年被綁走的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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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聲音更冷,“這麼喜歡破鞋這個稱號?不如我找找人,全你們,把你們綁了,讓你們也親自驗一下,變你們口中破鞋的滋味,你們覺得這個提議如何?”
就在這時,段向澤拎著咖啡,邁著長走了回來。
許晴眼角的余率先瞥見他,臉上瞬間上演了一場彩的變臉——剛才的刻薄囂張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泫然泣的委屈和無助。
帶著哭腔:“司音,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錯了……”
司音被這突如其來的表演弄得一愣,松開手,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你發什麼癲?有病就去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