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率先抵達了一個熱門景點,這里隨可見甜相擁、舉著相機或自拍桿打卡留念的。
段向澤看著那些或公主抱、或親面合照的,目閃爍了一下,他輕咳一聲,用手肘了旁邊的司音,朝那邊努了努:“喂,你看人家,咱們倆也拍個那樣的唄?”
司音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對在鏡頭前甜親吻。
立刻雙手抱,向前一步,微微仰頭看著段向澤:“段小欠,你當咱們倆是真恩夫妻呢?”
毫不客氣地出手,“廢話,相機拿出來,給本大小姐拍照!”
說完,也不等段向澤反應,立刻找了個線好的背景,臉上瞬間切換出燦爛無比的笑容,擺出優雅又帶著點小的姿勢。
段向澤看著這變臉速度,撇了撇,不不愿地舉起相機,對著按了幾下快門。
拍了幾張後,司音走過來,一把拿過相機:“拿來我檢查一下,要是拍得不好看,你就死定了。”
段向澤還自信,揚了揚下:“看我這構圖,這線,不當攝影師可惜了。”
司音低頭看向相機屏幕,只一眼,臉上的表瞬間從期待變了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臉無語。
抬起頭盯著段向澤:“段向澤!你拿腳拍的嗎?我長這樣?這一米四的高,這小短是怎麼回事?!你會不會拍啊?”
段向澤湊過去看了一眼,梗著脖子辯解:“怎麼就一米四了?這拍得不是清晰的嘛?五多清楚!”
“大哥!你睜開眼好好看看!”司音氣得指著屏幕,“下面留白那麼多,你從下往上這個死亡角度拍,我能不被拍霍比特人嗎?我165的高加上這十厘米的高跟鞋,視覺效果直一米八!到你這就水一米四了?重拍!”
司音再次擺好造型,這次段向澤總算找好了角度,拍出來的照片總算讓司音大小姐勉強點了點頭。
段向澤收起相機,看著,舊事重提:“你確定咱們倆不合拍一張?到時候媽們肯定會追問我們要合照的,一張沒有,怎麼差?”
司音想了想,一把拿過相機,切換到前置鏡頭,然後非常“社會”地出手,一把摟住段向澤的肩膀,將他的臉湊近自己,臉上瞬間揚起一個標準又虛假的營業笑容——
還沒等段向澤調整好表,甚至他臉上那點錯愕都沒來得及收起,照片已經拍完了。
“喂!你這拍的什麼鬼!”段向澤搶過相機,看著照片里自己那略顯呆滯的表和司音完的假笑,非常不滿,“不行!這張不算,重來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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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主出手,手臂一把摟住司音的腰,將帶向自己,兩人瞬間近。
在司音還沒來得及反應時,他迅速低下頭,趁著驚訝側頭的瞬間,溫熱的飛快地、輕輕地在臉頰上啄了一下。
相機將這一幕準定格。
“段向澤!你占我便宜!”司音瞬間回神,捂著被他親到的臉頰,耳泛紅,惱地瞪他。
段向澤卻已經得意地搶回了相機,欣賞著屏幕里那張驚訝微、他得逞壞笑的完合照,聳了聳肩,語氣的:“咱們倆現在可是在度月,拍點親照怎麼了?只是親一下臉而已,跟親一塊豬皮又沒什麼區別,你反應那麼大干嘛?”
司音立刻抓住了重點,目圓睜:“什麼意思?你說我的臉是豬皮?!”
段向澤見真要炸,趕後退一步,聰明地轉移了話題,指著不遠的冰淇淋店:“拍了半天照片了,不?想不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買。”
司音被他這麼一打岔,也覺有些口干舌燥,揚了揚下吩咐道:“去給我買個冰淇淋,要原味的。”
就在段向澤滿心歡喜地舉著兩個原味冰淇淋往回走時,遠遠就看到司音邊站著一個材高大、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兩人正相談甚歡。
司音臉上甚至還帶著禮貌而迷人的微笑。
段向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無名火夾雜著酸溜溜的氣味直沖頭頂。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臉沉,語氣邦邦地進對話:“你們在干什麼?”
司音看到他過來,笑著對那位外國男人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先生。”
外國男人看到段向澤,眼中閃過一了然,用帶著口音但很真誠的法語贊嘆道:“哇哦,怪不得這樣的這麼早就結婚了,你的先生確實很帥氣。”
司音聞言,低頭抿一笑,帶著點小人的。
這笑容在段向澤眼里更是刺眼,他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只覺得兩人之間有種他無法介的氛圍,這讓他極度不爽。
他皺著眉,語氣更沖了:“你們倆在這嘰里咕嚕說什麼鳥語呢?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司音眨了眨那雙無辜又狡黠的大眼睛,語氣帶著一刻意的調侃:“哦,對哦,我都差點忘了,我們段爺只會英語,不會法語呢。”
不再看段向澤,轉而面向那位外國男人,用流暢的法語說道:“我現在要和我先生繼續我們的月之旅了,祝福你早日找到真。”
男人憾地聳了聳肩,禮貌回應:“謝謝,借你吉言。祝你們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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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轉離開了。
一看那男人走了,段向澤立刻迫不及待地追問:“他到底跟你說什麼了?你們嘰里咕嚕那麼半天?”
司音雙手背在後,故意向前近一步,微微仰頭看著他那張寫滿不爽和好奇的臉,紅勾起一抹極致妖嬈又帶著挑釁的弧度,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翻譯道:“他呀……他說……”
故意停頓,欣賞著段向澤瞬間繃的下頜線,才笑著說完,
“——他想追我,說對我一見鐘。”
話音剛落,明顯覺到周圍的氣驟然降低。
段向澤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他死死地盯著,仿佛要將拆吃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