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焰!”
“你別考慮了,知知,真的很好!”
“我保證,錯過,你會後悔的!”
南州向推銷商品的售貨員一樣,語氣卑微,僵的笑容里是誠摯的懇求。
沈焰猶豫的目,停留林知絮麗的臉龐,反復斟酌,終是搖了搖頭。
“今日不聊事,以後再說吧!”
林知絮淺淺笑了笑,將視線從沈焰的上撤下,像搜尋獵似得,環視周圍一圈,最後落到南州上。
“還是前夫哥哥大方,當初娶我的時候闊綽的很,實打實的聘禮可是半點都沒含糊。”
這話不是說給沈焰聽,也是說給其他貴家公子哥們聽。
想要娶,必須給足聘禮。
因為知曉,自己有充分的貌,可以嫁出去。
蕭尤忍不住問。“那阿州當初給了你多聘禮?”
“三年前,兩千萬。如今價上漲,我又是二嫁,可不得漲一點兒。”
“噗嗤!”顧霆商再次忍不住發笑。
只聽說二婚跌價的,頭一次聽說二婚還漲價。
蕭尤又問。“是不是誰給你五千萬都嫁?”
“那可不是!”林知絮雖然貪財,但也挑人。
如數珍珠似得擺出自己的條件。
“必須年齡30歲以下的,高180以上的,不能太,也不能太瘦。長相嘛,至不能比我前夫哥哥丑。”
南州再次被氣的吐。
“我丑?我哪里丑了?”
林知絮笑著拍拍他的口安他。“前夫哥哥,你當然不丑,我只是想找個比你更帥一點的。”
南州的長相雖然不及顧霆商和沈焰那般妖孽,但站在人堆里也是出類拔萃。
要找個比他高,比他帥,還比他有錢的談何容易。
就等著嫁不出去當老姑娘吧。
蕭尤掂量掂量自己的高,好像差了一丟丟,沒再吭聲。
另外一位爺看著自己的大肚腩,保持沉默。
還有一位離過婚的老總,本想花五千萬娶個娘回家暖暖炕,一聽三十歲的上限,也打消了念頭。
最後,沈焰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五千萬,一次買斷還是?”
林知絮擺著手指,清晰明了的告訴他。
“NO,NO,NO,五千萬只是聘禮。”
“除此之外,每個月還要給我500萬零花錢。過年,過節,過生日要給我買禮。越貴越好,我這人俗氣,喜奢華。”
“若想要我生寶寶的話。必須獎勵兩個億,而且還要簽婚前協議書。不管任何原因離婚,寶寶的養權必須歸我。”
林知絮這貪婪的條件,把所有人都嚇驚了。
這哪是嫁人,分明是抄家呀。
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南州。這家伙上穿的服都是A貨。
該不會是養不起這銷金雀才離婚的吧?
兄弟們,真相了。
當初南夫人為了拆散兒子和盧夢微,不惜花重金娶個傾國傾城的兒媳婦回來,還簽署了婚前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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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兒子倒是不怎麼惦記仇家的兒了,可南家也快被這吞金兒媳給敗。
原本以為林知絮只是想抬高自己的價,所以要2000萬聘禮。
誰知是真要呀,足足2000萬真金白銀,恁是一分陪嫁也沒帶回來。
而且,每個月還要500萬生活費,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開銷,一年下來至七千萬。
三年就是2個多億。
南家就是有金山,也經不起這麼搬呀。
也不知道,都搬到哪里去,反正那些錢給以後,就分文別想吐出來。
哪怕南家資金困難需要周轉,找借都不行。
這哪是娶兒媳婦,分明是娶了個撈財神。
南夫人懊悔莫及。最後咬牙同意南州與盧夢微往,他趕跟林知絮離婚。
這尊金菩薩實在是供不起。
沈焰斟酌再三之後,果斷決定放棄。
天下人何其多,還是要選個品高貴,心思單純的。
“林小姐愿許的好,祝你夢真,早日覓得良婿。”
林知絮禮貌端莊地微笑,聲細語地回敬。
“謝謝!也祝你早日娶個便宜老婆。”
“噗嗤!”
顧霆商再一次沒憋住。這回是直接把酒噴在飯桌上。
他從進門坐下,到現在,沒說一句話。就是咳嗽了一陣,噴笑了三回。
沒想到三年過去,他更加沉默寡言。只不過定力大不如前。
笑到噴酒的狀況還是頭回見。
林知絮擺了擺手,跟南州打招呼。
“前夫老公,我走嘍。拜拜!”
的聲音又又甜,的整個包廂的人心神漾。
難怪葉南州愿意為傾家產,這麼滴滴萌萌的撒,誰頂得住呀。
“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
“不吃。我要趕回去直播,你都不養我了,我總要掙錢養活自己。”
從離婚那天起,就想好了怎麼掙錢。要麼找個有錢男人,繼續養著。
要麼去網上圈幾個大哥,掙點喵喵錢。
反正有,有材,講話又好聽,總不能白瞎了這張臉。
出生的使命就是撈錢。
姐姐們把養的,漂漂亮亮,就是讓出來釣金婿的。
“林知絮,老子給你那麼多錢都不夠?你還跑去直播,你知不知道那有多掉價?”
“直播怎麼啦?我憑貌掙錢。昨天好多大哥給我刷禮,我掙了十多萬呢,照這麼下去,不用你養,我一個月也能掙三五百萬。”
南州再次被林知絮氣到心肝疼。這人就知道錢錢錢,到底要那麼多錢干嘛!
“林知絮,你掉錢眼里了呀”
“嗯!我做夢都想睡在錢窩里。”
林知絮的確很貪財,但是貪的坦率直白,從不遮遮掩掩耍心機。
就是那種你明知貪,卻不討厭的那種。
除了貪財,溫乖巧,活潑可,心懂事,還做得一手好飯菜,著實沒缺點。
若不是近兩年南家生意虧空,養不起這家伙,南州是真心舍不得跟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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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財迷天真單純又沒腦子,萬一被老男人騙了可怎麼辦?
“知知,不許再搞直播。你若實在缺錢,這個月零花錢,我先籌給你。”
“老公哥哥,你真好。為什麼離婚了,還對我這麼好。我舍不得你。老公......”
林知絮挽著南州的胳膊綿綿的搖晃,那聲音的,幾乎沁到男人的耳朵里,就像小橋流水一樣聽。
不是舍不得南州,而是舍不得錢。
因為南州大方,憨厚,他的錢最好掙。
這三年,什麼也沒干,純粹就是撒撒,賣賣萌,裝裝乖,躺著收錢。
而且還是自個兒躺著,不用陪睡的那種。
簡直賺大發了。
“好了,寶貝。先吃飯。”
南州習慣的了林知絮的頭,給添了個位置在自己左邊坐下。
卻沒發覺右邊莫名涌起一巨大的寒流。凍得人有些發涼。
“顧老大,你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