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初白跑一趟,到快遞站掏了好一會才相信自己的份證是真的丟了,沒有份證取不了,索騎著小電驢到最近的派出所掛失,路上見剛出攤的臭豆腐,買了份吃完再慢悠悠踱步到辦事大廳。
“姑娘啊,你這是吃了什麼啊?”隔壁取了號坐著一起等的大爺擺手散味,“東城的排污管了,還是你掉糞坑里了?”
宋今初掩住口鼻,不好意思的笑笑,誰能想到這回買的還真是正宗的臭豆腐呢,都讓人覺得吃屎了。
“沒呢,大爺,我有口氣。”說胡話忽悠人。
“哎呀,有口氣大半是腸胃不好,腸胃不好腎就不好,腎不好就整個人都不好。”大爺開始攀談上了,滔滔不絕的黃帝經,中醫門道。
宋今初不打斷,笑嘻嘻地聽著,果然男人都離不開腎,啥不好都能扯到腎。
大爺比來的早點,喊到他號時還在跟宋今初夸夸其談,已經說到則天大圣皇帝的男-寵了,可真夠刺激的。
宋今初提醒他到號了才停。
從辦事大廳出來,宋今初著一張蓋了公章的份證明再去取快遞,順利取回,回家。
到家後先把自己給洗刷一遍,快遞拆都沒拆直接扔到書柜里蒙塵不管,不想吃飯,阿姨送上來一盤果切,知道怕熱,送的都是解多的。
宋今初一吊帶襯的皮更加白皙,著面,一邊叉西瓜吃,一邊在群上叭叭。
上班只想于士:「出來玩不?姐今天終于得空!」
薄寡義傷男人心:「呵呵,過分了哈,我在啃樹皮,你們就背著我找男人!」
宋今初放下叉子,專心打字。
社悍匪:「去哪玩?僅限室,我沒駕照,得要人來接」
上班只想魚士:「倫敦的鐵屑水還沒疏通?不知道打車兩個字怎麼寫?」
社悍匪:「我家打不到車」
上班只想魚士:「差點忘了,咱可是京圈小公主,京北城的富貴花」
社悍匪:「草原狼士,請您折下我這朵富貴花」
一直不吭聲,在倫敦孤苦伶仃的薄綾被中傷多次。
于雅澄是北方大妞,家里有自己的草原,幾百頭牛羊,俗稱牧民大款,雖然比不上圈子里那些門第,但人豪爽好玩。宋今初、于雅澄、薄綾,三人上同一所高中,一直都很好。
于雅澄親自給了車,姐倆出去鬼混。
*
京北最大的夜店酒吧——和笙館。
包廂,紅漫漫,觥籌錯,紙醉金迷。
桌上籌碼一摞一摞,彼此談笑風生,牌桌上見真章。幾分鐘後,籌碼又散了滿桌。
“霍三,你這就沒意思了。”簡雲楓霍衍舟酒杯,先喝一口。
霍衍舟給面,喝了他敬的酒,周皆是懶倦樣兒,往沙發上一靠,連打牌都是按心來,輸贏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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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也:“他在逗你玩呢。”
桌上三堆籌碼,就霍衍舟跟前的那堆最矮,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就沒用心玩,霍衍舟要認真起來,他們兩人估計衩子都沒得了。
不管玩什麼牌局,他都運籌帷幄,因為會算牌,且算的很準。
“最近就留在京北了?”簡雲楓問,“京北新區你有意?”
宋今也他們撤了牌,不玩了,“新區那片政府有意劃出,各方都蠢蠢。”
簡雲楓:“海大橋那項目你不做了?”
海大橋是港澳和地聯合打造的三聯通大橋,這條海底隧道可謂是舉世矚目的工程,致力加強兩邊聯系,帶各方經濟發展。而霍家作為港區族,自然是咬著了勾,搭上了船。
霍家上個世紀靠實業發家,清末下南洋做海運生意,後越做越大,定居港區,這樣的老牌家族在港區人人都想攀附。
而霍衍舟上頭只有兩個姐姐,家族的重擔全都落到他上。
“做啊。”霍衍舟慢悠悠的開口,“兩頭跑。”
宋今也哼笑:“陀螺啊你,連軸轉。”
簡雲楓:“陀螺都嗑摻他,永機吧,兩鐵來回轉。”
“永機是悖論。”霍衍舟正道,“人總會為了什麼停留。”
宋今也突然想到今天在家里的氣,正好在這撒:“你邊連個雌生都沒有,懵誰呢。”
簡雲楓笑了:“你倆半斤八兩,怎麼著,出家還得拼單啊?”
宋今也踢他一腳:“拼你丫的,誰特麼要出家!”
簡雲楓:“那你倒是帶一個來看看啊?!”
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
霍衍舟不想繼續這沒營養的話題,屈尊降貴給宋今也倒酒,說:“京北要立一個點,你那塊地方給我。”
直接要,不搞虛頭腦的那套。
霍衍舟和宋今也是大學同學,從港大本科一直到碩士,而簡雲楓是宋今也舊友,經常去港區找他,一來二去,三人就絡。
而宋今也前幾天剛從法拍那買下國貿附近的一棟樓,中心地段的寫字樓人人都想要,但價也高的嚇人,尋常公司買個一層都夠嗆。也只有宋家這樣的真老錢才能一棟樓拿下。
“行啊。”宋今也笑,眼里著狡黠,手比了個四。
四個小目標。
霍衍舟攏眉,像是不屑,漫不經心地說:“給你五,欠你個人。”
霍三做生意是出了名的狠辣,他心好就給你讓利幾分,心不好時錙銖必較。但霍三的人可不是錢能買的。
俗話說得好,能用錢解決的事就別欠人。
但霍三,讓利且送人,證明心不錯。
服務生進來送果盤,隔音門開時進聲音,孩尖銳的喊聲還有與相搏的聲響,拳拳發狠,打得不輕。
“喜歡手腳是吧?哈?”
“提前訂好醫院的床位,報上名字,我怕待會你進去後醫院認不清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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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別打了!”于雅澄著急地喊,“你要把他給打死了!”
宋今也聞聽這一聲貝貝立馬出門去看,貝貝是宋今初的小名,剛才的聲音雖然小,但細想還是悉的。
出門後一看,宋今初提著一壯漢的領子,揮著拳頭狂揍,一拳拳都落了勁兒,發了狠。
霍衍舟和簡雲楓跟著出來,也看見這一幕,簡雲楓覺得眼,這打人不要命的架勢…
“這特麼是你妹妹吧?”
走廊上線昏暗,聚了不人圍觀,作間讓霍衍舟真切地看清那張臉,白似雪,烏發如墨,吊帶牛仔這麼簡單的裝扮穿出清麗,只是上沾了跡,帶著詭異的嫵。
“宋今初!”
宋今也喝住,宋今初停下作,扔垃圾一樣甩開那個頭大耳的男人,循聲過去,“哥?!”
怎麼後還有...那個死裝貨?
他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