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擎含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傳:“想家了嗎?”
季檀鳶也笑,“干嘛啊,你想我了啊。”
季擎:“對啊,爸爸想你了,想回來就回來吧。”
季檀鳶哎呀一聲,“好麻啊,季擎先生,不過我明天要跟鐘硯去宴會,等到過兩天,我們就回去。”
我們……
季爸沉片刻,又問:“我剛剛接到于江的電話了,你們飯局上,互相鬧得不愉快?”
“我沒有站在他那邊說話,而且也不會站在他那邊,他是不是跟你說我什麼了?”季檀鳶漫不經心說道。
“當初季家資金鏈出了問題,商會里面沒一個人出面幫忙,爸爸也理解,畢竟商人逐利,如今你沒有站在他們面前,也沒錯,因為我們也逐利。”季擎安道。
”爸,都說以利益為基礎的婚姻,牢不可破,但是大家卻忽略一點,利益和一樣,都是變量。所以,您也別太信鐘家。”
“你是……發覺什麼問題了?”季擎問道。
季檀鳶閉著眼睛,“沒有,我只是覺得未來指不定什麼樣呢。”
和鐘硯,在這場婚姻里能得多好,憑他良心,憑本事。
季擎掛斷電話,把煙掐滅,看了看桌子上文件,鬢角已經明顯有了白發,臉更憔悴,他拿了止疼藥喝下,隨後繼續工作。
中年男人咳嗽了兩聲,似乎是實在撐不住,抬起手支住頭,煌煌遠嫁北方高門,怎麼可能都習慣,他知道兒報喜不報憂,卻也無計可施。
當初不嫁,會是更壞的結果。
**
鐘硯當天很晚才回家,家里的燈都暗下。
他進門,沙發上的服散開,高跟鞋也隨意擺在那里。
季檀鳶習慣了家里有人收拾家務,本不會改丟放的壞習慣,反正傭人第二天上班都會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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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硯有點潔癖,不喜歡家里太,又討厭被外人干涉私,尤其是主臥,他討厭別人進去。
以前都是獨居,自己打理也方便,現在多了個姓季的。
自從結婚,他花費在家務上的工作量翻倍了。
鐘硯把鞋子歸類,又把服整理好,隨後洗完手出來,上樓去洗澡。
從客臥出來,鐘硯站在主臥門口,低著頭,看著那個門把手。
眉眼低垂,棱角分明的臉凜冽,看不出緒。
鐘硯想起今晚老程跟他聊的,卷積資本的創始人和季檀鳶是校友,還是他學長,季檀鳶有金融背景,只不過到底有多深就不知道了。
隨後,他轉離開,去了客臥。
季檀鳶沒有明牌,當然他也沒有,他此刻慶幸并沒有提前在面前太多機文件。
至親至疏夫妻,他和季檀鳶,親是假的,疏是真的,一旦出現利益矛盾,婚姻崩塌。
*
第二天,季檀鳶起床的時候,沒發現旁邊有人,也就是說鐘硯徹夜未歸。
季檀鳶起去洗漱,隨後下樓,誰知道看的落地窗打電話的男人。
白襯衫和黑西裝,背對著,傭人在後布早餐。
張阿姨看到季檀鳶上前溫和問道:“您起了?”
季檀鳶嗯一聲,對于張管家突如其來的恭敬沒有驚訝,畢竟給兒子抹了所有的犯罪證據。
只是季檀鳶還不知道的是,自從上次張管家問了鐘硯那件事,誰知道人回頭就隨口吩咐一句,張阿姨的兒子錢波就這樣被查了,幸虧早前季檀鳶給他理了,不然就完蛋了。
現在張阿姨可不敢輕視季檀鳶了,這人明顯沒有表面上好惹和手無寸鐵啊。
鐘硯聽到靜回頭,看向穿著香檳真緞浴袍的人,長盡顯,深V。
季檀鳶打了個哈欠,“阿姨,我要一杯冰式。”
鐘硯還在打電話,季檀鳶拿著叉子,吃了口生菜沙拉,垂眼聽著。
聽了一半就有些頭疼,算了不聽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回滬江把puppy接來,自己住那麼大房子太無聊了。
鐘硯哪里知道自己專門給季公主下套詐的坑猶如拋眼給瞎子看,還即將迎來一只大耳朵怪驢,家務勞即將呈指數級別上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