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後半場,只剩下圈三兩好友。
顧北鳴作為熱鬧的玩咖怎麼可能放過那麼好的機會,把人又聚起來放松一下。
放松的手段無非就是喝酒打牌,時間短還不用要求場所,一個包廂幾瓶酒幾副牌就可以組起來。
鐘硯解開襯衫上面幾顆扣子,袖口挽起出線條流暢的小臂,端起一杯盛了幾塊冰的洋酒喝了半杯。
程庚戌邊咬著一煙,問道:“你老婆呢?”
鐘硯哦一聲,“不喜歡這種局,在隔壁休息。”
趙青鄴挑眉,“是不喜歡這種局,還是說不喜歡局上的人。”
鐘硯放下水杯,“沒有必要融進來。”
這話說的信息量可就大了。
是說以後早晚分道揚鑣,不用再整這種帶朋友圈子的事?那上次聚會怎麼還帶人來呢。
“你上次是故意膈應書韻的吧。”顧北鳴只能想到這點了。
鐘硯挑眉,“什麼故意?帶一次意思意思就夠了。”
程庚戌掛著玩味的笑,開始發牌,調侃道:“他是發現他老婆也有事瞞著他,慪氣呢。”
卷積資本的段淮詡在風投金融圈可是大名人,和季檀鳶認識,到底是點頭之還是其他的,查也查不到,可不就憋著氣?
隔壁
季檀鳶窩在休息室沙發角落昏昏睡,等著鐘硯。
想起段淮詡今天的那段話。
“當初為什麼不找我?”
季檀鳶愣住,“什麼?”
“我是說,資金鏈張,為什麼非得跟鐘家合作?”
“煌煌,你是真打算當閑散富太太了?”
季檀鳶理了理頭發,笑起來,“是鐘家想要合作,我們別無選擇。”
“我還得恩戴德鐘家沒有趁火打劫直接并購,只是合作。”
段淮詡:“那你呢。”
季檀鳶緒平穩,抬眼,有些好笑,“我們兩家合作的項目高達百億元,我不聯姻給季家上一層保險回頭鐘家變卦我拿什麼拉他們下水。”
段淮詡點頭,直接問道:“你們的婚姻期限是多久?”
季檀鳶看向窗外,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卻有種困在這里半輩子的覺,但是又想到跟鐘硯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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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姻,可以覺到鐘硯不反,但是應該也沒有很喜歡,也一樣,可能是新婚的新鮮還沒過去。
一兩年後是怎麼樣,誰也不清楚。
“不知道。”
主權從來都不在手里,鐘家權太大,三代從政,而在叢林法則中,權永遠大于錢。
季檀鳶閉著眼假寐,突然覺到臉上一陣涼,不用猜也知道是鐘硯的手。
“困了?”
季檀鳶嗯一聲,“結束了?”
鐘硯蹲在沙發邊上,單膝跪地,了的臉,“明天周一,早上要回老宅吃飯。”
季檀鳶心一哽,瞬間清醒,“我不太想去。”
鐘硯:“……老爺子回來了。”
季檀鳶嗚咽一聲,攬著男人脖子,埋在男人頸窩,撒道:“不去嗎?你們家,我是真打怵。”
上次大嫂給老太太下跪著實給了季檀鳶不小的驚訝,以至于那天以後經常做夢夢見自己穿著考究的旗袍跪下,雙手捧茶過頭,恭敬敬茶的模樣。
天吶,那是噩夢。
鐘硯拍拍的背,給了一擊,“你說呢。”
季檀鳶抿,“你媽媽,也就是我婆婆也是這麼過來的?”
他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季檀鳶就從沙發上探出半個子抱著他,所有的重量都在他上。
他可以清晰到懷里人的和香氣,抹禮服經不住這麼扭曲的作,抹歪歪扭扭,出大片風。
季檀鳶也不在乎,“老公,我膝蓋不好的呀,你不是說了嗎?”
鐘硯嘖一聲,他這老婆還真不見外哈,才兩個多月,撒就來了。
鐘硯梳理著散下來的頭發,漫不經心問道:“那你還回家嗎?”
“當然回了,我還跟爸爸說你跟我一起回去。”
親親鐘硯的臉,“你說的不會說話不算數吧,我今晚可是很配合了。”
鐘硯垂眸看著季檀鳶,季檀鳶和他對視,說實話,自以為見過很多帥哥,白的黃的,混的,但是鐘硯給的覺就是不一樣。
難道這就是睡過的力量,季檀鳶表古怪,鐘硯看著人出神的模樣哪里能想到這位心里其實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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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順著人的脊背往上走了走,季檀鳶的皮有些涼,磁的嗓音響在耳邊:“我們回家?”
季檀鳶拽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起,“明天……我不想那樣啊,這時候你讓我聽話我可不會聽的,我不喜歡跪拜。”
兩人低聲談著,毫沒發現門打開了一點。
本打算敲門的手頓住。
門里昏暗朦朧的燈,男人高大的姿背對著門,單膝跪在沙發邊,擋住躺在沙發上的人的上半,只出人的下半擺和摟著男人脖子的白皙的手臂,氛圍繾綣旖旎。
那人退後幾步,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