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一切,許晴便到空間里洗了個靈泉浴。
許晴還算幸運,穿書的時候,把空間和囤積的資,還有收藏的古董、食品也一起帶過來了。
除了儲藏功能,和靈泉,連在二十一世紀住的別墅也一塊兒帶過來了。
別墅的東西都是許晴用的,大概率是作為穿書的福利,所有別墅的品都是用完之後自加滿。
那些貴得要死的護品,和食,可以稱得上無限循環,永不枯竭。
這一點,許晴還是滿意的。
水是從靈泉引過去的,許晴這雖然底子好,但皮太差,許晴足足用靈泉水養了半年多,才養得白細膩。
許晴洗了澡,涂好了護品,想了想,又接了一瓶靈泉水。
周野那小瘋批不管,但念念的,得給調理好。
這可是最心的小棉襖,得讓漂漂亮亮的!
這一晚,許晴睡得極好,等到起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是空的,周衛庭一夜都沒回來。
周野也沒在家,廚房他昨天晚上熬的粥,半個米粒都沒給剩,全都帶走了。
估計是全給衛麗莎帶去了。
這爺倆真是一對奇葩腦,許晴無語至極。
“媽媽,你睡醒啦!”念念從外面走進來,手上還端著兩碗玉米面紅薯粥。
“我做了紅薯粥,和媽媽一起喝!”
“這是你做的?”許晴有些意外,不僅是周野會做飯,就連念念也會?
念念乖巧地點頭,爬上小板凳,從柜子里拿出勺子,遞給了許晴。
許晴接過來,看著桌上的玉米面紅薯粥。
念念還以為許晴是嫌玉米面紅薯粥不好喝,趕道:“晚上我會向爸爸要錢買菜的,明天早上就有好吃的了。”
許晴的嚨一,了念念的小腦袋,道:“媽媽帶了好吃的,你等等,媽媽去取。”
回到臥室,關上門,從空間里拿出了兩個松面包,和四個煮好的蛋,走出來和念念一起吃。
蛋是之前買的,幾百個蛋都浸在靈泉水里,靈氣十足,營養富、
念念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的東西,開心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平時飯菜都是你們自己做嗎?”許晴問。
念念點了點頭:“晚上吳會來給我們做飯。”
只有晚上來做飯?
“那菜呢?也是買?”
念念香香地咬了一口面包,幸福得眼睛都瞇在一起:“菜是吳帶過來的。”
吳帶過來?
但廚房明明只有不到半缸的大米了,還放在高的地方,就算念念踩著小板凳也夠不著。
只有玉米面,和幾只紅薯,還有兩顆土豆放在灶臺上,這也算是買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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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知道你爸爸一個月給吳多錢嗎?”
念念想了想,搖頭:“有一次爸爸讓我幫他給吳錢,好像應該有四張大團結……”
四張?!
那就是四十塊錢!
四十塊錢兩個小孩應該能吃得很好了吧?
昨天晚上的炒白菜和這些土豆子紅薯又是什麼?!
這老東西的心恐怕都黑渣了!
許晴想打人。
周野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走得氣吁吁了。
他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檢查一下飯盒,終于松了一口氣,幸好他這一路上提得很穩,一點都沒有灑出來。
這下,莎莎妹妹應該不會再生他的氣了吧?
姑姑應該也可以原諒自己了!
周野高興地拎著粥,正要推開病房門,忽然就聽到一陣笑聲。
隔著門上的玻璃,周野看到周衛庭把衛麗莎抱在懷里,三個人正在高興的說著什麼。
“莎莎就是喜歡和你撒。”周明明說著,打開了一個飯盒,“吳嬸剛送來的蛋羹,你們快吃點。”
周野聞聽,頓時一怔。
姑姑不是說,莎莎妹妹想吃自己做的粥嗎?
為了給莎莎妹妹做喜歡喝的清粥,周野特意用小火慢煮,煮到早上凌晨3點,手也因為不斷翻攪沸騰的粥,而燙出了幾個水泡。
爸爸沒回來,周野唯恐不能及時趕上莎莎妹妹吃早餐,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起來提著粥往醫院走。
為了讓莎莎妹妹喝上熱乎的,他抱著飯盒,摟在懷里,把口都燙紅了,手上的水泡也都被磨破,滲出了來。
可顯然,姑姑和莎莎妹妹都忘了他今天會給們送粥的事了……
周野難過地垂下手臂,手上的飯盒都拿不住了。
“我要衛庭爸爸喂我!”莎莎的聲音打斷了周野的思緒,他抬起頭來,看到周衛庭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莎莎吃起蛋羹來。
他的作很小心,臉上的寵溺和慈,是周野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他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眼神慢慢地暗淡了下去。
爸爸從來沒有給自己和念念喂過飯,對待他們也從來不像跟衛麗莎這麼有耐心。
看起來,他和念念一樣,都是不會爸爸喜歡的孩子……
周野提著飯盒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醫院。
他就這麼無打采的往回走,眼睛盯著地面,腦海里反復回憶著爸爸為莎莎喂飯的畫面,直到聽到對面有人,喊了他一聲,周野才抬起頭來。
對面站著的,竟然是許晴這個壞人!
穿著淺米的碎花連,一頭長卷發松松的編一條麻花辮,垂在肩頭。
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慵懶的抱著雙臂,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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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已經送過去了?你的莎莎妹妹很高興吧?吃到了,你熬了一整夜,做的粥,是不是的都快哭了?”
“要你管!”周野氣呼呼的說著,繞過許晴就走,手卻被許晴抓住了。
“你的手怎麼出了?”許晴問。
本來是要去供銷社買些糧食和菜的,雖然空間里有,但也不好總是憑空變出來。
沒想到還沒走到供銷社,就看到周野這個小瘋批提著飯盒丟了魂兒似的往這邊走。
不用想,也知道他準是在周明明和衛麗莎這對綠茶母那了壁。
許晴本來也沒想管他,直到看到他手上鮮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