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許晴笑了,“如果周衛庭是你姐夫,你姐是誰啊?”
“我姐?我姐可厲害了,是軍區文工團的團長!”王超得意地一。
許晴的臉驟然一冷。
“周明明是你姐?”許晴沉聲問。
“喲喝,你還知道我姐啊?”王超上下打量著許晴,這小娘們長得是真好看,皮白得跟能掐出水兒來似的。
這前面,後面翹,哪哪兒看著都帶勁,要是能把這個小娘們弄到手,不得爽,死他!
越想,王超心里就越,恨不能現在就撲上去抱著許晴。
只可惜,這里人太多,沒法下手。
但他可以嚇唬!
把嚇壞,再帶出去哄哄,還愁搞不到手嗎?
王超克制著心里的火,清了清嗓子,道:“既然知道我姐,你也應該知道老子是誰了吧?你要是過來給老子下跪道歉,順便請老子看場電影,老子就考慮原諒你。”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這個是周隊長的小舅子?人品可真惡劣啊!”
“不可能吧?不是說周團長是他妹妹嗎?這怎麼還整出夫妻關系了呢?”
“嗐,你知道啥,他們倆本就沒緣關系,誰不知道周隊長跟周團長兩家合一家,等于就在一塊過日子了?”
“真的假的?不是說周隊長的媳婦來了嗎?那天還廣播來著,整的靜大……”
“嗐,那媳婦來了也白來,聽說他媳婦又黑又丑,哪有周團長漂亮?再說了,這小舅子都明目張膽地以周隊長名義橫行霸道了!你說周隊長和周團長那倆人能清白嗎……”
許晴聽著這些議論聲,邊噙上一抹冷笑。
好一個兩家合一家。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許晴正想收拾周明明呢,這不那邊就上趕著送人頭了嗎?
許晴眼神一冷,一腳狠狠踹在了年輕人的膝蓋彎上。
“噗通”一聲,年輕人單膝跪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
“軍區大院的地方,也是你這種貨能撒野的?”許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你說你是周衛庭的妹夫,開玩笑,我是周衛庭明正娶的媳婦,我怎麼不認識你?!”
“你說什麼?!你說你是周隊長的媳婦?!”王超哈哈大笑,“撒謊也得看看自己是什麼貨,就算你長得夠,也結不上我姐夫這樣的人!他可是作戰大隊隊長!”
“臭娘們,你現在給我跪下道歉,一切還都能挽回,要不然我喊我姐夫來,直接就把你抓起來!”
“喊啊。”許晴好整以暇地抱臂看著他,“現在就喊,讓他周衛庭過來看看,他這個‘小舅子’是怎麼打著他的旗號在軍區供銷社里敲詐勒索、調戲婦的!順便再讓他看看,我這個‘又黑又丑’的正牌媳婦,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結不上他的貨’!”
Advertisement
王超被許晴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唬住了,一時竟忘了作。
他上下打量著許晴,這人雖然穿著樸素的碎花連,但那通的氣派,還有那雙眼睛里的冷冽,竟讓他有了幾分心虛。
可轉念一想,周明明說了,周衛庭的那個鄉下媳婦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土包子,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個模樣?一定是這人為了,故意胡說八道!
“在這兒裝腔作勢!”王超厲荏地吼道,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許晴用腳尖輕輕一點膝蓋,又“噗通”一聲跪了回去。
“我和周衛庭可是有結婚證的。”許晴瞇起笑眼,就像在看一個傻子,“你姐,和周衛庭有結婚證嗎?”
王超噎了一下,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許晴冷笑:“周團長是我小姑子,哪來的什麼弟弟?我看你本就是故意污蔑軍人的壞分子!編派造謠,抹黑軍人形象!”
說著,許晴抬頭看向人群:“哪位同志能幫我報個警?”
“我幫你報!”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許晴一抬頭,赫然看到張嫂子從人群里了出來。
“各位,我家男人和周隊長在同一個部隊,我們的孩子也都在同一個育紅班,這位確實是周隊長的媳婦!”張嫂子字正腔圓,大家伙全都怔住了。
“這真是周隊長的媳婦?”
“就是那個在廣播室指著周隊長鼻子罵他不是男人的……周隊長媳婦?!”
“媽呀,這長得也太漂亮了,跟電影明星似的。到底誰說他媳婦丑啊?!”
“乖乖,這模樣我一個人見了都心,更何況是男人?!周隊長放著這麼個天仙似的媳婦不要,還跟那個土豆兒似的周明明胡扯,這不是腦子有泡嘛?!”
議論聲此起彼伏,幾乎都是對許晴跟傳言里的不一樣的驚駭。
王超也嚇傻了。
這娘們真是周衛庭的媳婦!
他這禍可惹大了!
王超想趁許晴不注意逃跑,卻被許晴一腳重新踢得倒在了地上。
張嫂子幫許晴報了警,不多時,派出所的同志來,了解況之後就把王超帶走了。
“臭娘們,你別得意!你以為周衛庭能跟你過日子?他跟我姐打小就投意合,早就在一塊兒了!”
“你看著吧,他知道我被你送進派出所,一定不會放過你!”
“黃臉婆,就憑你也想跟我姐姐比?!你做夢!”
王超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囂。
許晴看著他不斷回頭跳腳的蠢相,目冰冷。
這個王超,看樣子真是周明明的親戚。
把所有的親戚都安排到了軍區,還把周衛庭當了他們四作威作福的保護傘?
Advertisement
好啊,倒是要看看,周衛庭會怎麼對自己。
“這混蛋的話,你也別往心里去。不過……說一千道一萬,自己的男人,還得自己管。”張嫂子像是知道什麼似的,對許晴道。
許晴怔了怔,抬眸看向張嫂子。
想起了那天張嫂子離開的時候,對自己那意味深長的一眼。
張嫂子繼續道:“男人嘛,就那麼回事兒,能往家錢,能傳宗接代就行了,要不是工資高,犧牲了還有恤金,誰樂意慣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