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庭被許晴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確實因為周明明的哭訴,對許晴先為主地有了偏見,也確實忽略了念念。剛才吳嬸的哭嚎,更是讓他怒火中燒,沒來得及細想。
“我……”周衛庭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被許晴打斷。
“你什麼你?”許晴步步,“周衛庭,我告訴你,念念是我許晴的兒,誰也不能欺負!這個吳嬸,待孩子,手腳還不干凈,必須馬上給我滾蛋!”
“還有,你那個心尖尖上的好妹妹周明明,想吃排骨自己買,別腆著臉到別人家來搶!”
“吃不起就去外面要飯,敢來我家搶孩子的吃食,來一次我打一次!”
王大強見周衛庭被許晴說得啞口無言,頓時急了:“許晴!你別太囂張!吳嬸是周隊長請來的,要走也得周隊長說了算!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算什麼東西?”許晴轉頭看向王大強,眼神冰冷,“我是周衛庭明正娶的老婆,是這個家的主人!這個家,我說了算!”
頓了頓,目掃過吳嬸和王大強,“還有你們兩個,趁著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趕滾,要是糾纏不休,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大強和吳嬸哪里想到許晴竟然這麼難纏,念念周衛庭眉頭鎖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半點都沒有替他們說的意思,頓時急了。
“許晴,你沒權利趕我們走!是周團長讓我們照顧周野和周念念的,你也配趕我們走?!”
提起周明明,這兩個人的腰桿得倍直,鼻孔朝天,仿佛一下子就來了底氣。
“周團長?”許晴“撲哧”一笑,“周團長還能做我們家的主了?周衛庭,是嗎?”
周衛庭地抿著棱角分明的,目深沉地看著許晴。
許晴也在看著他。
倒是想看看,周衛庭到底是護著心肝寶貝的養妹,還是顧全自己的小家。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聲響,周明明抱著衛麗莎沖了進來,後還跟著周野。
周明明的臉上還掛著眼淚,一進門就撲進了周衛庭的懷里:“衛庭哥,吳嬸和王叔照顧三個孩子這麼多年了,怎麼能說讓他們離開,就讓他們離開呢?不行,我絕對不同意!”
衛麗莎也哇哇大哭:“衛庭爸爸,這個壞人不僅欺負我,還欺負吳!嗚嗚嗚,衛庭爸爸,你要保護莎莎,保護吳!”
周衛庭果然一看到周明明和衛麗莎,就立刻沒了立場,他手把衛麗莎抱了過來,輕拍著的後背,道:“莎莎不哭,這是大人的事,舅舅會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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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許晴嗤笑,“你爸,你自己舅舅。你們倆這輩分到底咋論的?”
“周衛庭,你到底是爸,還是舅舅?”
周衛庭面頓時就是一僵:“許晴,你胡說八道什麼?!莎莎從小就沒有了父親,我爸爸只是……”
“是是是,我知道,你爸爸只是為了彌補沒爸的憾。”許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你和周明明清清白白,就算你倆摟摟抱抱,睡在一個屋頭里,蓋一個被子,你們倆都是清白的。”
周明明聞言,頓時福至心靈,故意往周衛庭的懷里了些:“許晴,你自己上不得臺面,還嫉妒我和我衛庭哥的關系好,你可真不要臉!”
說著,又一臉可憐兮兮地看向周衛庭:“衛庭哥,你看……”
這聲音能夾死一百只蒼蠅,許晴聽得都快吐了。
周衛庭眉頭微皺,向後退了一步,錯開了周明明的依偎。
“衛庭哥?”周明明一怔,沒想到周衛庭竟然會跟自己拉開距離,這是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的事。
“明明,”周衛庭的聲音低沉,“莎莎的病還沒好,你帶莎莎先回病房。”
周明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衛庭哥,你……你是不是因為,生我的氣了?”
“不關的事。”周衛庭語氣聽起來平靜,卻讓周明明覺到驚心。
衛庭哥他……這是在維護許晴嗎?
這怎麼可能?!
周衛庭著許晴,眼神復雜:“許晴,吳嬸的事,我們可以再好好談一談。”
“沒什麼好談,我說過,這個家我說了算。”許晴斬釘截鐵地說,“直接上門搶東西,連鍋都一起抱走,還打罵我兒的人,我決不允許再登我家門!”
“你!……”王大強還想說什麼,被許晴一個眼刀掃過去,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周衛庭似乎是鐵了心地偏向這個許晴小賤人了。
要不然,他不會默不作聲,縱容這人這麼耀武揚威。
吳嬸見狀,也不敢再撒潑,只是坐在地上,小聲地噎著,用眼角的余瞄周衛庭,希他能回心轉意。
周衛庭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吳嬸,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去我家了。”
“周隊長!”吳嬸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你真要趕我走?我照顧莎莎和小野那麼多年……”
“以後,你還可以繼續照顧莎莎,但小野和念念,就由我和許晴照顧。”周衛庭打斷,語氣不容置疑,“這些年辛苦你了,但既然許晴回來了,我家里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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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嬸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許晴的心頭卻微微一,忍不住看了周衛庭一眼。
這人,好像也沒有蠢到極點。
吳嬸臉就是一白,頓時看向了周明明。
周明明此刻也被周衛庭突如其來的決定弄得大腦一片空白。
太突然了,周衛庭怎麼就會突然對許晴這個賤人這麼言聽計從?!
他從前都不是這樣的!
見吳嬸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周明明咬了咬,突然在衛麗莎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衛麗莎“哇”地大哭了起來。
“你說了算,憑什麼你說了算?!”衛麗莎哭著大喊,“我不許你霸占我衛庭爸爸!你就是個賤貨!我討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