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覺得段艾晴說的也有道理。
二十六歲,心智已經完全,可以用年人的方式去度過失期。
段艾晴那時候才十七歲,正是容易沖的年紀,真真是死過一回,打碎了全的骨頭重新活了一次。
安檀問:“你那時候是怎麼熬過來的?”
段艾晴十分無所謂地攤手:“怎麼過來的,就這麼過來的唄。這地球誰沒了誰不轉啊?時間長了就好了。”
安檀點了點頭。
終究還是要時間的吧。
不怕難過,只是希這段難過的時可以短一點,再短一點。
段艾晴突然曖昧地沖眨眨眼:“都說走出上一段最快的方法,就是投下一段,我給你介紹幾個?”
安檀搖了搖頭:“你覺得我現在有心?”
不是失這麼簡單,的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昨天做完手之後,疼的一夜沒睡,現在還在縷縷的痛。
段艾晴的手在的手背上:“安檀,拿掉這個孩子,你後悔麼?”
安檀了,搖頭。
段艾晴唏噓了一聲:“昨天聽完你說的那番話,我就明白了,關于這個孩子的去留,其實你早就已經想好了。”
“嗯。”
“你想明白了就好,”段艾晴道:“人最怕的不是做錯決定,是懺悔無門。”
段艾晴突然變的非常哲學,不知道是不是的這段婚姻給了靈,最近段艾晴的朋友圈發的很頻繁,要麼是傷春悲秋,要麼是心靈湯,配圖也都是那種很禪意的。
安檀沒事的時候刷了一下,看到下面有幾個人給評論。
有人問:失了?
段艾晴回:你才失了,老娘不河,建設麗中國。
還有人更沒點眼力見,直接加了個“又”字: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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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艾晴又回:怨種重蹈覆轍,智者一路碩博。
安檀看完挑了挑眉:“你準備考研?”
段艾晴撇撇:“就是單純為了個韻。”
突然,段艾晴神一變,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安檀以為又是哪個不長眼的又痛,刷新了一下,可是沒看到有新評論了。
難道是私聊問了?
安檀說:“艾晴,出什麼事了?”
段艾晴一臉憤怒,咬著牙揮了揮手:“沒事,你在這待著,我去臺打個電話。”
安檀估計,估計是打電話回去罵人了。
這姑娘一直是個風風火火的個,誰惹了,這口氣非得當場出了不可。
安檀預料的沒錯,沒過一分鐘,就聽到臺傳來了段艾晴罵罵咧咧的聲音。
“你是不是有病啊?非要現在換頭像?”
“……”
“秀恩你也分分時間看看況行嗎?過一陣子等安檀沒事了,你想換什麼頭像隨便你,非得現在換個頭像扎的心嗎?”
“……”
“給你換的你不會換回來啊?容宴西你有點良心行不行?這才打完孩子的第一天,你知道這兩天是怎麼過的嗎,還是你真以為是個金剛心不會痛的啊?孩子是長在肚子里的,孩子打了比你更難你知道嗎?!”
“……”
“你知道個屁!行了你別給我解釋那麼多,我就這句話,要麼你現在刪了安檀,要麼趕給我把頭像換了!”
哦。
原來是跟安曇換頭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