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靳馳寒帥氣多金,對我寵有加,是旁人眼中公認的優質男。
婚後我才知道他有個怪癖,每次親熱前必須要和我喝杯酒。
我酒量很差,幾乎是抿一口就醉的程度。
看著他遞過來的酒杯,我心很抗拒,跟他撒:“老公,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我不想醉一灘爛泥。”
“老婆,這是我為你特調的低度酒,喝不醉的。”靳馳寒將杯子喂到我邊,曖昧一笑,“而且,喝點酒能讓你待會兒更舒服。”
我臉騰地一紅,我沒有那方面的經驗,靳馳寒是我的初。
他是個很尊重人的紳士。
我們談了一年多的,期間他沒有過我,說是要把最珍貴的東西留到婚後。
對上他略顯興的眼神,我不想掃興,只能張將那半杯酒喝了。
靳馳寒顯然是高估了我的酒量,他特調的低度酒,很快就麻痹了我的神經。
“老公,我有點暈……”
眼前開始天旋地轉,我下意識抓住了靳馳寒的手。
“睡一覺就好了。”靳馳寒沉聲說。
他將我抱上了床,開始我的睡。
我睜不開眼,醉得都出現了幻聽,迷迷糊糊中聽見門開了又關,耳邊響起來來回回的腳步聲。
再然後,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靳馳寒沒在家,他在床頭柜上給我留了牛和便簽——
【老婆,我去公司了。你乖乖在家休息,你。】
我現在的確需要休息。
盡管昨夜我醉得人事不省,但此刻的支,仍舊讓我臉紅心跳。
我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次清醒著和靳馳寒親熱會是什麼覺。
我躺到下午才爬起床,換好服出去買菜。
靳馳寒經營著一家大公司,忙得連度月的時間都沒有。
Advertisement
我很心疼他,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他的飲食起居。
回來的電梯里,我見了住在樓下的老太太。
的臉很不好看,沖我埋怨道:“你們年輕人熬夜我管不著,但能不能有點公德心,不要半夜在家拖椅子!”
我愣住了,家里就我和靳馳寒兩個人。
昨夜我醉得人事不省,靳馳寒總不可能半夜在家拖椅子玩吧?
我很無語:“你怪錯人了吧?昨晚我們早就睡了。”
“我們小區是一梯一戶,不是你家在制造噪音,難道是鬼啊?”老太太牙尖利,瞪了我一眼後走出了電梯。
一個老年人,我懶得跟計較。
誰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拎著菜回到家,挽起袖子準備洗手做飯,右手胳膊突然一陣刺。
低頭看去,肘窩中部的位置,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
這是什麼?
明明昨晚洗澡的時候還沒有。
我用手指了,心想可能是去買菜的路上,被蚊子叮的吧。
靳馳寒下班回來,看見一桌的飯菜很驚喜:“老婆,我真是太幸福了。但我不想你這麼辛苦,我娶你回家是為了寵著你的。”
我噗嗤一笑:“你要把我寵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嗎?”
他彎自信滿滿:“嗯,這樣你就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掌心了。”
飯後靳馳寒主去洗碗,我著廚房里男人高大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晚上,我早早洗完澡,換了條顯材的吊帶睡,在浴室里打理好頭發,還噴了靳馳寒送我的香水。
不一會兒,靳馳寒走進臥室,手里竟然又端了兩杯酒。
“老婆,試試我今天的特調。”
我剎那間愣住了,心里涌起復雜的緒。
困、難,還有些生氣。
我昨晚醉那樣,難道他這麼快就忘了?
他就一點也不在乎我在床上的嗎?
“老公,我今晚不想喝酒。”我拒絕了,摟著他的脖子主去吻他。
沒想到靳馳寒竟然推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