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跌坐在床上,不可置信地抬頭向他:“你什麼意思?”
他沉著一張臉,片刻之後才出笑容,跟我道歉:“對不起老婆,我只是不太習慣你這麼主。”
我被他的回答給噎住了。
這什麼話啊?
我們是合法夫妻,誰家新婚的小兩口不是天膩歪著?我主討好他,還了我的不對了?
我越想越覺得委屈。
靳馳寒見我不說話,放下酒杯過來抱我:“老婆,不生氣了,是我不好。你不想喝酒就不喝了。”
他用兩手指我的臉頰,哄道,“笑一個好不好?我老婆笑起來最好看了。”
我沒忍住被他給逗笑了,只好原諒了他。
晚上靳馳寒摟著我睡覺,但并沒有我。
我本來就沒經驗,加上剛才被他拒絕過一次,就臉皮薄的沒有再提。
但我還是想不明白,這才新婚第二天,靳馳寒就對我沒興趣了?
他比我大6歲,今年才30歲,正是氣方剛的年紀,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難道他對我沒覺?
也不對啊!
靳馳寒長得帥又有錢,喜歡他的人數不勝數,當中不乏和富家千金,可他偏偏娶了我,足以證明他對我是真。
而且昨晚他還那麼賣力。
或許是他工作太忙,力不從心了吧。
我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胡思想,要做一個懂事的好妻子。
次日我煲了一鍋生蠔湯,督促著靳馳寒喝了兩大碗。
許是湯起了作用,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時,靳馳寒看我的眼神灼熱,連呼吸都變得重了許多。
“老公,抱抱!”我撒般撲到了他上,本以為今夜可以溫一番。
沒想到他的一僵,居然又一次推開了我!
“我還有些工作沒做完。我去書房加班,你先睡吧。”靳馳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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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冰水,整顆心都涼了,剎那間憋屈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當晚靳馳寒沒有再回臥室,我也沒睡好。
次日我在家打掃衛生,給書房換垃圾袋的時候,一堆刺目的白映眼簾。
垃圾桶裝滿了廢棄的衛生紙。
家里的垃圾我都是每天一扔的。
昨晚靳馳寒說去書房加班,果然是在撒謊!
我想不明白,他明明已經了,為什麼不肯我?
這個疑問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
我實在憋得慌,在網上找了個心理醫生。
對方很專業,在詳細詢問了我一系列的況後,告訴我:“你老公可能有特殊的癖好,只有醉得人事不省的人,才能讓他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我驚呆了,卻也不得不相信心理醫生的推測。
我們結婚以來,只有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那次,靳馳寒才肯我。
“那我該怎麼辦?”
我靳馳寒,我能夠尊重他的特殊癖好。
但我是個正常人,我做不到次次都配合他喝醉。
心理醫生建議道:“可以帶你老公嘗試心理治療。”
我當然明白這是一個好辦法,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靳馳寒開口。
至,我得先對心理醫生的判斷進行驗證吧。
我去藥店買了解酒藥,據說喝酒前吃幾片,就沒那麼容易醉。
晚上,我主跟靳馳寒說:“老公,你給我調杯酒吧。”
他聞言有些意外,轉過頭打量我:“今天怎麼突然又想喝酒了?”
我其實很心虛,但為了不引起他的懷疑,只能目不轉睛地和他對視:“聽說酒量是可以練出來的。你喜歡調酒,我當然也得學會喝酒。這就屋及烏!”
“好,那我今天給你調一杯特別的。”
他聽完沒有懷疑,去廚房給我調酒了。
我盯臥室的門,服下了解酒藥。
很快,靳馳寒端進來兩杯漂亮的尾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