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的餐廳里,靳馳寒殷勤地給我夾菜、盛湯。
“多吃點,這些都是養氣補的。”
他角勾起笑意,眉眼間的溫幾乎無可挑剔。
我看著他偽裝出的微,心里沒有毫暖意,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寒涼。
我沒作聲,只是點了點頭,默默喝了一整碗湯。
餐廳里人來人往,所有菜品從廚房直接送到我面前,靳馳寒沒機會手腳。
至比在家里安全。
我夸贊著這家餐廳味道不錯,借由頭吃了很多。
靳馳寒說得對。
我的確要好好“補一補”,把自己貧的養結實。
只有平安活下去,才能一步步看清,他到底為我布下了一個怎樣的局。
次日,我托鄒宜給我介紹了一個信得過的私家偵探。
我們在咖啡廳面。
剛一落座,我就直奔主題。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年紀在二十多歲,有可能姓顧……”
偵探皺了皺眉頭,見我良久沒有繼續開口,發出一聲無奈的嗤笑。
“寧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種寬泛的條件,我能從大街上給你抓過來十幾個。”
“還有一個哥哥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顧景。”我又補充了一點。
偵探若有所思:“有緣關系的哥哥?”
我微微一愣,“我、不確定……”
偵探再次出無可奈何的表。
他微微前傾,靠近幾分,“沒有基本信息?那照片呢?”
我一時啞然。
除了見過那個“洋娃娃”一面,其它的,我一無所知。
線索似乎在這里斷了。
但我不甘心。
為了搞清楚的底細,我中午又去了一趟醫院,直接去了顧景辦公室。
再次見到我,他有些意外。
“寧小姐,你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是啊,顧醫生。”我順著他的話,捂著口在他對面坐下來,“我心慌得厲害,多走幾步路都,應該就是您之前診斷的貧導致的。所以我想托您開單子,給我做一次詳細檢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貧的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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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沒有拒絕我,低頭開始寫單子:“可以去查下鐵紅蛋白,貧三項這些,必要時可以考慮再做一下骨髓穿刺的篩查……”
我接過他遞來的單子,似閑聊般隨意提起:“上次闖進來的那個孩,是你的親妹妹嗎?也在這家醫院工作?”
顧景握筆的手驀然一頓,抬起眼,審視著打量我,“你好像對我妹妹很興趣?”
我心一沉,意識到自己太冒進了。
“沒有沒有。”我扯出一個笑容,“就是覺得你們看著很好,羨慕的。隨便問問,您別介意。”
我站起道謝,拿著單子匆匆離開。
這一次我做的檢查很全面,一定能篩查出貧原因。
報告出來後,我再次去到顧景的辦公室。
他仔細看完所有單子,眉頭漸漸皺,“奇怪,你這次的檢結果沒有異常。而且檢的各項數值也都在正常區間。”
他抬頭看向我,目中帶著疑,“你上次檢前一天,是不是大量獻過?”
“沒有。我從來沒……”
話說到一半,像有一道閃電突然劈進腦海。
我低頭看向手臂,肘窩中部的細小紅點讓我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