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嗡了一聲,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我輕垂眼簾,避開他的視線,干笑了兩聲:“顧醫生真是聰明。實話講了吧,我其實欠了靳總的錢,還沒還上。謝謝顧醫生剛才沒在他面前穿我。”
道了謝,我下意識想逃離這里。
剛從他側繞過,就猝然被住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後,我被他牢牢按在門板上。
不同于之前的冷峻,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浮起一玩味,角也勾起細微的弧度。
“早就聽說靳馳寒在外面養了個人,原來是你。”
他話音剛落,我心里便咯噔一下。
很顯然,他此刻對我突然萌生興趣,全因靳馳寒。
他們兩個肯定是舊識。
只是單憑剛剛簡短的對話,無法判定他們是敵是友。
我心中警惕著,表面上故作輕松:“顧醫生真會開玩笑,我一個負債,靳總那種人中龍,他眼那麼高,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呢!”
“更何況——”我故意頓了頓,含笑向他,“我的婦科檢查還是您親自做的。顧醫生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我還是個吧?”
我本以為這種鐵證足以打消顧景的懷疑。
誰料他眉梢一挑,竟一副恍然的表:“哦,原來是靳馳寒不行。”
他低笑了一聲,著嘲諷,“占著田不耕地,確實惡心人。”
“想不想報復他?”他向我湊近了半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面頰,咬字清晰,“給他戴頂綠帽子如何?”
咳咳咳——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這可不像他為“白天使”該說出的話。
我耳垂陣陣發燙,側過臉,輕笑打趣:“顧醫生瞧著外表高冷,一副謙謙君子模樣,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野。”
顧景眼底的玩味加深,攬在我腰間的手臂驀然收:“那……你要不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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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拒絕呢?”我直視他的雙眼,“顧醫生會出賣我,跟靳馳寒通風報信嗎?”
他笑而不語。
箍在我腰間并未松懈半分的手臂,已然是答案。
卑鄙!
我心里怒罵著,真是白瞎我了我之前對他的正面評價。
果然兄妹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眼下我得先自保。
我放松下來,手臂攀上他的脖頸,仰起臉,出滿意的笑容:“顧醫生長得這麼帥,很難讓人不心。”
我嗓子快夾冒煙兒了,故作地央求著:“不過人家好歹是第一次,不想在醫院這種地方。去你家,好不好?”
他打量的目在我臉上游移,沉默了兩秒,隨即答應:“好,依你。”
顧景終于放開了我,轉去拿車鑰匙,我趁機深深了口氣。
去他家。
如果他和那個“洋娃娃”是親兄妹,憑他們要好的,家里肯定會有他妹妹的痕跡。
只要找到一線索,哪怕是一個全名,一張照片,也足夠讓私家偵探去深調查。
雖然過程差錯,但也算達到了此行來醫院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