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心頭的慌,維持表面的平靜。
“和鄒宜吃飯去了。新開了一家網紅餐廳,非要過去嘗嘗。”
我語氣中帶著吐槽,彎腰換鞋,借此避開他的視線。
靳馳寒沒有懷疑,起朝我走過來,接過我的包掛起來,似隨口問道:“鄒宜最近店里生意怎麼樣?這幾年各行各業都不好干,通訊行業也不太景氣。”
“還算過得去,自己當老板怎麼也比上班舒坦。”我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笑著打趣,“一個人吃飽全家不的,沒那麼大經濟力,可比我們瀟灑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話提醒了他,靳馳寒突然接口道:“對了!集團最近要舉辦一個相親活,我可以推過去湊個熱鬧。參加這次活的男士,都是我們集團的青年才俊,說不定……”
“別——”我趕打住他這個提議,臉上出哭笑不得的無奈,“鄒宜談完全三分鐘熱度,就別平白給你得罪人了。”
靳馳寒不以為然:“那又有什麼關系。是你閨,我當然也得多照顧幾分。”
他的話聽起來微,卻讓我心里那弦不由繃。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隨口一提,還是另有什麼別的安排。
最穩妥的,就是不局。
我正要再次婉拒,突然門鈴聲響起。
來人是業的電工,一藍的工服,手里還拎著工箱,沖我憨厚一笑:“是您家的維修吧?”
維修?
我茫然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靳馳寒已經到了我邊。
“對!書房的燈好像壞了,總是閃,需要你們檢修下是不是電路有問題。”
靳馳寒一邊說著,一邊領著電工師傅往書房走。
我呼吸一滯,渾的仿佛都在這一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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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我安裝在書房的微型監控就藏在燈罩里!
萬一被發現,一切就都完了!
必須引開靳馳寒,不能讓他打開燈罩!
眼看著他們走進去,我的大腦飛速轉,突然想起一個人——顧景!
現在只有他能救我了。
我迅速用手機給顧景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幫我!你立刻打給靳馳寒。】
我目一直死死盯著書房里的一舉一,同時等待著顧景的回復。
此時此刻,每一秒都格外漫長。
我握著手機的五指也因為用力而泛白,心里祈禱顧景能為拯救我的轉機。
然而我發出去的消息猶如石頭沉大海。
不知道顧景是沒看到,還是不愿幫忙,聊天框上連個“正在輸中”都沒有,掐斷了我唯一的希。
或許,我就不該對他抱有幻想。
眼看著電工師傅踩上梯子,抬起雙手去擰燈罩。
這一刻,我萬念俱灰,全的都著冰涼。
我能想象到靳馳寒發現監控後那冰冷憤怒的眼神,想象到我被他捆起來關在房間里,任由他擺布,為他的造機,被他一點一滴慢慢榨干……
我絕地閉上眼,已經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罷了,注定我逃不過這一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