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決定認命的這一刻,一陣高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被嚇了一跳,倏然睜開眼,心卻落了地。
靳馳寒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顧景的名字。
他的表似乎有些意外,瞥了一眼在客廳“觀”的我,又掃了一眼站在梯子上的電工,知會我過去扶梯子,隨即匆匆走進臥室。
萬幸!
我穩住心神,走進書房,卻停了電工師傅的作。
“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想起備用燈泡被我放在頂柜上了,您能幫我拿一下嗎?”
電工師傅人很隨和,應了一聲便跳下來,朝書房外走去。
我迅速爬上梯子,指尖扣開燈罩,往里面索兩下,住了那枚微小的監控攝像頭。
在電工師傅拿著備用燈泡回來時,我已經站在地板上,乖巧地扶著梯子。
與此同時,靳馳寒才從臥室里走出來。
他眉宇舒展,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雖然不知道顧景和他說了些什麼,但看得出他很開心。
他只是瞥了一眼正在換燈泡的電工師傅,完全忘記追問燈閃爍的原因。
對他來說,顧景的電話遠比這盞燈重要得多。
上次在顧景辦公室里時,他也是這般。
明明顧景對他的態度疏離冷漠,但靳馳寒像是上趕著“熱臉冷屁”,即便被調侃,也是毫不往心里去。
這太不對勁了。
若不是知道靳馳寒取向正常,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暗顧景……
不過多虧了顧景幫忙,否則剛剛我肯定會暴。
靳馳寒送電工師傅離開,我趁機給顧景發過去謝。
【謝謝,欠你一個人。】
“叮咚——”
手機輕震,顧景幾乎秒回。
【盡快還,我只接償。】
看文字,我都能想象得出他此時對著手機出戲謔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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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經!
我翻了個白眼,沒有再回他。
當晚,我剛洗完澡出來,就被靳馳寒攬住了腰。
他沖我溫一笑,聲音魅:“老婆,今晚的月適合小酌。想嘗嘗哪種口味?”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額頭,我的本能繃,頭皮一陣發麻。
營養補夠了,自然也攢足了。
我強作鎮定,正打算找個由頭躲避過去,突然小腹一陣脹痛。
我推開他,立刻轉匆忙躲進衛生間。
當看到紙巾上的暗紅,我差點地哭出來。
老天真是眷顧我。
我捂著肚子從洗手間里走出來,靳馳寒已經調好了一杯尾酒。
“老婆,來試試看,我新研究的櫻桃尾酒。”
我面難:“對不起啊老公,今晚要辜負你的心意了。我……那個來了。”
靳馳寒作一頓,目落在我捂著小腹的手上,眉頭細微擰起:“不應該下周才到日子嗎?怎麼提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竟然連我的生理期都了如指掌!
或許我應該為此而,但我很清楚,他的這份“細心”并不單純。
生理期是不可以獻的,他剛才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失,是因為我打了他的計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