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當然不會。
“靳馳寒野心,顧家這塊,他肯定不會松口。所以他一邊勾引顧暖暖,一邊討好你,為的就是讓你們對他放松戒心,進而一步步把繼承權從你手里搶過來。”
我的聲音鎮定平靜,條理清晰地分析著靳馳寒的心思。
而對我的分析,顧景不置可否。
果然,他并不驚訝。
“聰明如你,一定早就看穿了靳遲寒的心機,這也是你為什麼肯屢次幫我的原因。”
我向顧景靠近了幾分,態度誠懇,“顧醫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想要解決掉靳馳寒,我們完全可以為同盟。”
顧景耐心聽我說完,忽然輕笑,手住了我的下:“寧小姐,結盟這種大事,靠上說說可不穩妥,從古至今都不如關系更牢固。”
他曖昧的眼神在我上打量,憾地嘖了一聲,“可惜呀,你今天不方便,不然我還真想和你結盟一次。”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充滿了暗示和挑逗。
我眉頭輕蹙,抿著,心里有一遲疑。
我并非是那種思想封建保守的人。
只不過顧景名義上是靳馳寒的表弟。
表嫂和表弟廝混一起,聽著著實荒唐恥。
但顧景是現在唯一能夠幫我抗衡靳馳寒的人,我需要他助我離靳馳寒的魔爪。
什麼貞道德,遠沒有活下去重要。
就在我心中搖之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管家來送烘干好的服,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紅糖姜茶。
顧景接過來,徑直走回到我面前,將那杯紅糖姜茶遞給我:“把它喝了,喝完就讓你走。”
我默默接過來,正措辭著要怎麼和顧景開口“易”,卻聽到了他意味深長的告誡——
“寧芷,你記住,一切以損害自己為代價的勝利,都是不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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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錯愕地抬眼看向他。
他……是什麼意思?
是指我掉進泳池的事,還是剛才他所提議的“結盟”?
我下意識握了手中的杯子,心中對顧景的印象有了一細微的懷疑。
他真實的一面,真的和展現出來的一樣嗎?
喝完了那杯紅糖姜茶之後,我謝絕了顧景送我的好意,自己打車離開。
若是不巧讓靳馳寒看到我坐顧景的車回來,那我純純是自尋死路了。
晚上,靳馳寒下班回來,我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
我一邊給他盛湯,一邊迫不及待地和他分:“老公,花店今天接了個上門花的大單子,你猜客戶是誰?”
“誰啊?”靳馳寒隨意地反問了一聲。
“顧家,也就是你外公家。”
我的回答讓靳馳寒夾菜的作一頓,臉上掠過一詫異:“你知道我和顧家的關系?”
“對呀!”我含著溫的笑意,裝出一副毫無心機的模樣,傻樂道,“你可是科技圈的風雲人,就算你不告訴我,網上也能刷到你靳大帥哥的背景資料。”
關于靳馳寒和顧家的親戚關系,確實也算不上什麼。
“嗯。”靳馳寒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表有些許張,“那你過去之後,一切還順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