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剛剛的驚訝和忐忑,都不像是裝的。
看來顧暖暖還沒跟他告狀,所以他對顧家老宅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也對,以靳馳寒謹慎的格,應該是不喜歡顧暖暖這種張揚又愚蠢的挑釁方式的。
顧暖暖蠻橫但不傻,才不會明知理虧還來找罵。
但我正好利用這件事——
“其實……不太順利。”我垂下眼簾,緒轉為失落不安,委屈地跟他告狀,“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暖暖表妹好像不太喜歡我。今天花的時候,把我推到了泳池里……”
“什麼?!”靳馳寒的臉頓時沉下幾分,眼底浮起怒意,“這個顧暖暖,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抓住他的袖子,忐忑地問道:“老公,我生理期落水,會不會留下什麼後癥啊?”
我的話正中靳馳寒的心思。
他眉頭皺,看了我一眼,顯然也不確定,眼神中甚至多了一擔憂。
當然,他并不是心疼我落水,而是在擔憂對我後續的質量。
如果出來的品質不理想,等我恢復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無疑是再次攪了他的計劃。
但靳馳寒很快就收斂好緒,握住我的手,溫安:“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你別擔心。明天一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要是真落下什麼病,也好及時醫治調養。”
調養?
是養好繼續給他供吧!
我表面上裝作弱地依偎在他懷里,心里卻是一片冷然。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靳馳寒想知道我的狀況,只會放心讓“自己人”來給我做檢查。
我正好守株待兔,然後順藤瓜。
或許是泳池水太冷了,又和顧家人爭執時吹了半天風,我當真了涼,次日醒來時明顯在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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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馳寒看著溫計上37.3的數字,二話沒說,直接把我拉起來就開車直奔醫院。
他甚至沒有掛號,而是直接帶我去了副院長辦公室。
一推開門,里面的副院長被嚇了一跳,表有些意外。
他是一個材略微發福的中年人,頭頂有點禿,在短暫的錯愕後,轉瞬就堆起殷勤討好的笑容。
“靳總!您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好在樓下迎接您啊!”
他為了表現絡,特意干笑了兩聲,也正是這個笑聲,讓我全都瞬間凝固住。
是他!
我在監控里聽到的,來自主臥的笑聲!
他就是在我被下藥,人事不省後,被靳馳寒來家里的那個男人!
我下意識看向他辦公桌上的名牌,上面寫有他的名字——甘洪昌。
如果我的猜測沒錯,那他就是負責給我的人了。
靳馳寒沒有跟他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太太昨天了涼,今天一早開始低燒,我需要你幫忙給做個檢查。”
“原來這位就是靳太太啊!幸會,幸會!果然是個大人兒,哈哈哈。”
甘洪昌假裝不認識我,刻意地夸贊我以拉近距離。
可是一聽到他的笑聲,就讓我心里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