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問題太蠢,顧景被逗笑了。
“我是做臨床的,執業范圍是全科室。”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太清楚他們醫學行業的規矩。
不過據私家偵探所言,顧家是醫學世家,顧景自小被當做繼承人培養,能力無需多言。
而市中心醫院的幕後投資人是顧家,顧景出現在任意一個科室都不足為奇。
我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撇了撇,調侃他:“這麼晚還要來查房,看來你這個繼承人,還真是沒有一點優待。”
顧景只笑不語,走到我病床邊,目落在我蒼白的臉上:“聽說你發燒了,看來昨天還是了涼。”
“看你現在神還不錯,再測一次溫吧。”
說著,顧景放下了手里的記錄本,手去解我病號服的扣子。
此刻,我和他的距離近在咫尺,我甚至能夠聞到他白大褂上沾染的消毒水味兒。
很淡,并不難聞。
不知道是病號服的扣子太難解,還是他有意在磨蹭,指尖幾次過我的鎖骨,的,讓我心跳也不由加快。
“我、我自己來……”
我推開了他的手,臉頰微微發燙,想要快速解開扣子,手指卻有些不控制。
我這副慌的樣子被顧景看在眼里,他輕笑著搖了搖頭,撥開我無安放的手,利落地解開了兩顆扣子,然後將溫計放我的腋下。
“放心。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顧景的聲音輕飄飄的,似笑非笑道,“我得對得起上這件白大褂。穿上這服,就不會讓你抓住任何把柄的。”
他向我,眼神深邃復雜,雖然著玩味,但毫無冒犯之意。
我的溫已經恢復了正常數值,護工也端著粥回到了病房,對于來查房的顧景沒有一一毫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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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醫生,今晚您值夜班啊?”護工絡地打了一聲招呼。
顧景微笑著點了點頭,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次日,靳馳寒來接我出院,他溫地為我披上外套,像是生怕我再次涼。
“病了一場,回去更要好好補補,養好。”
一旁的護工碎碎念道:“靳總對太太真是關懷備至,太太對靳總也是溫。你們夫妻倆這般相互心疼,真是讓人羨慕。”
羨慕嗎?
當你的枕邊人每天都在惦記著怎麼你的,你就不羨慕了。
我心中冷哼,靳馳寒的關懷下,是欺騙、利用、算計……
我們離開病房去等電梯,當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悉的影映眼簾。
顧景!
他抬眼看到了我和靳馳寒,眼神中沒有毫的意外,大步從電梯里走出來。
而見到顧景,靳馳寒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心,反而有幾分慌。
但顧景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平時對靳馳寒都是冷淡的態度,今天卻破天荒的打了聲招呼:“喲,這麼巧。”
明明是對靳馳寒說的話,顧景的目卻在我上打量。
這讓我繃起來,心頭有些不安。
靳馳寒僵地笑了一下:“看個小冒而已,你先忙吧,我們走了。”
說完,靳馳寒就要拉著我進電梯。
“這麼著急干什麼?不打算介紹嫂子給我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