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阮青桐呆呆坐在客廳,眼圈漸漸又紅了。
心里好委屈:為什麼就非要欺負,躲得還不夠遠嗎?都不接電話了,他還要打電話來家里,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想著想著,又生氣了!
生氣的時候,也是會罵人的。
不就是酒會嗎?去!
等去了,一定要好好罵罵這個……未來的大伯哥,你到底想咋樣!我是你親兄弟的未婚妻,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阮青桐,阮青桐?你在發什麼愣,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連續喊了幾聲都沒回應,雪清氣得推了一把,阮青桐猛的回神,茫然抬頭,“媽,你剛剛在說什麼?”
雪清:!!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笨蛋,蠢貨!長著好看有什麼用,這腦子被狗吃了嗎?我在問你,周大怎麼會突然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是周二打電話?你跟周大到底什麼關系?他為什麼等你這麼長時間?還有,他找你有什麼事?”
雪清一連串的問,有些懷疑自家兒是不是又干了什麼蠢事,惹了周大不高興。
難道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是,是周二喝醉了酒,周大想讓我去照顧……”
阮青桐說到這里,猛的住了,頓時又一臉懊惱:謊話說溜了,果然就了一個撒謊,可要是媽再追問怎麼辦啊,都不知道要怎麼編了。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太晚了也不合適。你一個孩子家家的,要注意矜持,不能隨隨便便就跟男人過夜,明白了嗎?”
雪清瞬間坐了回來,一臉正經的說,實則心中高興得很:果然是在一起了啊,看看這都追家里來了,養的閨,果然能招男人心疼。
“不過,有些事你也要心里有數。男人與人就算是在一起了,也要注意分寸,不能他招招手,咱就要過去。矜持要有,適當的拿也要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雪清以過來人的份語重心長的教導著:男人得了手就不珍惜,所以不能讓他一次吃得太飽,要釣著才行。就跟釣魚一樣,線該的時候要,該松的時候要松……哦,床上也一樣,要永遠保持新鮮才行,這樣才能長久的拿。男之間,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阮青桐:……
啊,媽媽在說什麼?
聽不懂。
但不妨礙半懂,想也知道媽媽里沒什麼好話,阮青桐著頭皮聽了半個小時的教導,然後紅著臉,逃也似的上了樓。
浴室的地面七八糟的都是灑出的水,扔出的手機在角落里躺著,孤孤單單的特別可憐。
連忙過去把手機撿起,還好沒摔壞,一邊心疼手機一邊往外走,“撲通!”
腳下一,摔倒了。
巨大的疼痛隨後而至,懵了一瞬,然後疼得嗚咽一聲,好半天才從地上慢慢騰騰的爬起。
低頭看到手機的時候,突然又高興起來了。
傷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酒會了?
Advertisement
一瘸一拐回到臥室,阮青桐齜牙咧使了大勁,又用力了摔疼的膝蓋好一會兒,覺青得厲害了,這才拿出手機拍照,給LS發了過去。
無敵小貓咪:[大,我剛剛洗澡摔了一下,很抱歉,明晚大概去不了。]無敵小貓咪:[圖片][圖片][圖片]。
三張圖三個角度,這圖都是真實可信,有據可查的。
都摔這樣了,可不敢再P了,萬一P過了,被周律深火眼金睛給看出來,就死定了。
發出這幾條消息後,阮青桐如同一只開心的小青蛙,翻著肚皮四仰八叉躺床,嗷嗷睡覺。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屏幕忽的亮起,悠揚的鈴聲再也不是小確幸了,反而在深夜之間像是半夜鬼一樣,阮青桐嚇得猛的坐起。
又是周律深來電。
阮青桐盯著手機看,一瞬間又特別生氣特別生氣!
這男人怎麼回事,半夜不睡的嗎?
總是打電話總是打電話,煩死了。
可也不敢不接,要再不接,樓下座機又該響了。
嘆一口氣,慢慢騰騰的趕在電話掛斷前的最後一秒接起:“喂?”
“下樓。”
男人的聲音干脆又冷漠的說,阮青桐愣了下,又猛的瞪大眼睛,說話都結了,心跳也特別的快,“周大,你你你……”
“我說,下樓。阮青桐,我耐心有限,給你三分鐘時間,我要在樓下見到你。否則,我主上門,那就不好了吧!”
午夜的風依然帶著熱度,但周律深似乎并不怕熱,他後黑的座駕停在阮家門前,整個人如同黑夜里的一高高大大的電線桿……賊明顯的站在車旁,里咬著煙,正一手攏著火機,偏著頭打火。
一手握著手機在耳邊,給打電話。
這真是個變態!
阮青桐氣呼呼的罵,是真相信,他肯定說到做到。
三分鐘到了,敢不出現,他是一定要上門的,到時候又該怎麼解釋?
慌了。
阮青桐連睡都來不及換,趕轉往樓下跑。
這個時候,雪清已經睡了,靜又不敢太大,踮著腳尖小心翼翼下樓,一瘸一拐沖到周律深面前的時候,剛好三分鐘時間。
三分鐘一支煙,周律深垂手,彈指,腥紅的煙頭,帶著漂亮的火落地,男人黑的皮鞋碾上,踩滅。
抬眼看,視線落到剛剛及膝的睡上。
夜有點黑,看不清傷得有多重。
周律深頓了頓,視線上移,看向明明很生氣,卻又不敢很生氣的臉,想笑,又忍下。
淡著目說:“上車。”
阮青桐:啊?
大半夜上車干啥?難道還是不打算放過,非要再做之前沒做完的事嗎!
小臉猛一下白了,下意識拒絕:“大,我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這是在我家門口,我爸還沒回來。你這樣半夜找我不好,要不你還是走吧!”
阮青桐很小聲的說,又嗚嗚想哭,覺得自己很慫。
明明是很生氣很生氣的,下樓的時候還想著等見了他,非得大罵他一頓不可。
Advertisement
可現在終于站到他面前時,慫得比鵪鶉還慫。
唉!
還是算了吧。
男人氣場好強,他只是看一眼,就覺得他好兇,一點都不敢造次了,別說想著罵他了,現在連出氣都是小心翼翼的,慫得很。
“上車,別讓我說第三次。”
周律深收回視線,手將車門打開:這整個桐城,能讓他周律深親自開車門伺候的人,還是第一個。
“我,我可以不上嗎?”
阮青桐不想上,還想掙扎一下,但周律深已經失了耐心,他突然彎腰,一把將抱起,塞進車里。
下意識出聲,雙手慌的抱上他的脖子,在屁落進後車座,他正要松手的時候,踢出的不小心踹向他男人的間。
“阮青桐!”
他臉變了,低低一聲悶哼,片刻的凝滯之後,咬牙說道,“真狠啊,踢壞了以後不打算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