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桐鼓著腮幫子,用力著自己盤里的菜。
菜是周律深剛挾給的,素炒青菜,綠葉蔬菜,不吃……,爛。
然後又悄放到盤子邊上,假裝不能吃了,周律深頭也沒回,順手又挾一筷子給,“多吃蔬菜,把它吃掉。”
繼續與程洵說著公司里的事,程洵推了推眼鏡,說不下去了,有些尷尬的看一眼阮青桐那小臉都鼓小青蛙臉了,很有眼力的盤碗一推,笑著說:“周總,公司的事也就這些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去忙。有什麼事,您再喊我。”
趕起,禮貌走人。
不走不行,再不走,阮小姐那一雙嗖嗖的眼刀子,得把他全上下扎十七八個窟窿。
“……周律深,我剛剛說的話,你都沒打算理我嗎?”
礙事的人走了,阮青桐想了想,把筷子放一邊,湊過去一臉討好的說,“周律深,周大,周大爺,周先生,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想要跟周清退婚,你搞定周家的,我搞定我爸媽?”
突然湊過來的小臉蛋,狡黠中又著討好,小兔子一樣乖乖巧巧,卻偏又存著一點小心思……瞧著很好欺負。
周律深坐直,把手中的筷子放下。
紙巾拿過來,慢條斯理的說:“我跟你什麼關系,為什麼我要幫你?周家與阮家聯姻一事,已經昭告整個桐城。這婚,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小東西,長本事了,轉眼的時間給他起這麼多外號,字字句句沒說他年紀大,卻字字句句都在喊他老。
阮青桐急了:“我怎麼就不能退了?我又沒跟他結婚,我也沒賣給他……”
“那我問你,訂婚當天,一千八百萬的訂婚禮,你收了嗎?”
周律深側眸看,眸中帶著得極深的笑意:除了這小子不省心,小兔子也終于學會為自己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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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總要慢慢來。
“啊,這……”
阮青桐呆住,“是我爸媽收的,我也沒收啊。”
“他們賣的是你,是因為你值這個數,周家才會給了這個數。就算不是你收的,是你父母收的,這跟你也沒什麼區別。你如果要退婚,也同時要考慮,把這筆錢退回來。不過,據我所知,這筆錢既然了阮先生的手,怕是不容易退的。”
周律深施施然的說,眼看阮青桐先是震驚,然後郁悶,最後垮了張小臉萬般沮喪的模樣,他忍不住笑出了聲:“說說,為什麼想起解除婚約?我記得你之前也是同意嫁周家的,乖乖巧巧的阮小姐,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也從來不會忤逆大人。”
“以前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啊。”
阮青桐腰整個彎下,腦袋低下,下在桌上,一副想了又想,還是想死的模樣,紅著眼圈可憐的說,“你剛剛也都聽到了。周清到底什麼人啊,他玩人就算了,他還跟男人拉扯不清……周律深,你說我要是跟他結了婚,以後睡一起,我們又是合法的夫妻關系,他非要跟我這樣那樣的話,那我肯定嫌他臟啊,我怕他帶病。”
除此之外,還有那收的一千八百萬的訂婚禮金,想想就不可能退,以阮天慶那子,了他手的錢,一分錢都不可能退!
周律深:!!
臉沉下,視線變得冷凝。
“阮小姐,你想跟他睡覺?”
錢可以不要,但人……不行。
阮青桐沒有聽出來危險。
這會兒生無可的用勺子筷子使勁的盤里的青菜,里嘀嘀咕咕的:“這不是正常的嗎?如果真要結了婚,夫妻上床,這是義務。”
“那看來,小姐懂的還多啊,還知道夫妻上床是義務?”
“那我很傻嗎?”
阮青桐不客氣的說,抬眼的瞬間,卻被男人眼底的冷沉嚇住,呆了下,後知後覺,“周律深,你?”
“小姐缺男人,不如試試我?很頂,很,腹也好,你不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