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純小白兔,不可能是腹黑大灰狼的對手。
窗戶關上,窗簾關上,屋里開了空調,閉的空間中,便只有他們二人。
室陷昏暗。
“乖寶,好嗎?”
大灰狼哄著小白兔,開始溫細致的一層層剝去洋蔥的外,里是細又致的果。
香,甜,……迷得他心都。
寸寸吻落而下,阮青桐半邊子都了,雙手也沒有力氣,想要推開他,結果被他攥了雙手,直接拉高舉在頭頂。
他的手臂強勁有力,他的吻更是充滿了熱與憐惜,像是一尾被煮在鍋里的魚。
越是掙扎,水溫越是高。
“周律深……”
嗚嗚咽咽著,周律深聲音低啞的笑,“乖寶,你要喊我什麼?”
他有力的手臂箍著,不許這尾漂亮的游魚逃,強迫張,親吻,糾纏。
阮青桐一共與他有過兩次,前兩次一次比一次更驚慌,不曾有過更好的驗,只覺得……好可怕的男人,每一次都想要搞死。
只想遠離。
可現在,別說遠離了,這是又一次的飛蛾撲火。
“乖寶,說話,要喊我什麼?”
男人不著急,很有耐心的克制著,可他手段很厲害,把調理得鼻尖出了汗。
掙不開,逃不……哭,難,哼哼唧唧的終于投降:“大……”
他懲罰的咬小耳,再哄:“不是……再想想。乖寶,喊對了,就給你。”
喊?
還能喊什麼?
什麼都不要他的!
“大爺?”
周律深臉綠了,親吻的力度更重了一些,“我看起來很老?”
“嗚嗚嗚,周總,周先生,周大哥,大哥……”
最後這一聲喊出來,周律深低聲悶哼,竟是出人意料的有了更強烈的反應!
該死的。
是對“大哥”這個稱呼,有什麼放不下的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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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還是不對……”
他克制著,引導著,里的幾乎控制不住,眼尾拉得微紅,呼氣也越發的熱烈,“乖寶,除了大哥,還能什麼……”
“哥哥……”
話音出口,他終于發狠的堵住了。
要,只想要。
至于什麼見鬼的弟媳婦,早就已經不存了。
與周清的那場本就不該存在的婚約,他去解決。
“周律深……嗚嗚嗚,你個騙子,大騙子!”
很久之後,房間終于安靜下來,阮青桐全都是意過後的痕跡,氣得坐起,抓了抱枕砸向他。
作太大,上的被子不小心落,一慌,連忙又把被子抓起來蓋在上,氣急敗壞的說,“老男人,你就會欺負我。”
“欺負?也不知道是誰,一直拉著我不讓走,我想慢點都不行。”
周律深接了抱枕,笑瞇瞇的說,神好得很,“再者說,老男人你也喜歡。”
阮青桐:……
生氣,憤怒:“你胡說八道,誰要喜歡你這個老男人了!要不是你著我不放,我早就跑了……分明就是你故意的!”
“哦,事實勝于雄辯,最後爽的是誰?”
“你!臭男人,你去死吧!我真的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