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男人,張口閉口就是滿腦子的,吃了不算,還要說說說。
說個屁啊!
不要臉的嗎?
阮青桐氣急,爬起就想走,可剛剛落地就“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周律深臉一變,快步上前把撈起來,重又抱到床上哄:“怎麼了?這麼著急去哪兒?家里回不去,學校去不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跑,不安全。”
阮青桐:……
眼淚汪汪看他,所有的委屈一瞬間上,扯著嗓子終于大哭出聲:“你們都是壞人,就知道欺負我!爸媽嫌我沒用,拉不來錢給公司投資,罰跪不算,還打我。周清也是個混蛋,看上不我,還罵我……嗚嗚嗚,最壞的就是你,我是你弟弟的未婚妻,你都這樣子對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怎麼嫁人?”
前幾句連哭帶,哭得讓他心疼。
最後一句,周律深臉變了:“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還想嫁他?阮青桐,你想都別想,不可能!”
“那我都已經是他未婚妻了,你還欺負我,你是人嗎?”
阮青桐哭著不服,,走不了,還摔疼了屁,現在是又丟人又惱火,沖著周律深流著眼淚吼。
周律深:……
“看來都是我的錯。”
“對,本來就都是你的錯!”
阮青桐抹一把眼淚,嗚嗚咽咽的氣呼呼,“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去。還有,我的服壞了,你給我一套新的。”
“既然是我的錯,那就是我剛剛沒把你伺候好啊,還讓你有心思沖我吼。寶貝,既然這樣,那就再試試吧!”
周律深也是生氣了。
一翻手,把懷里不聽話的小兔子重新摁下去,不管哭沒哭,直接摁住。
簡簡單單的一陣作,小兔子已經沒了反抗的力道。
總之是,哭得越狠,他*的越厲害,到最後哭不了,嗚嗚咽咽的認了輸,嗓子都哭啞了。
也不知什麼時候,外面下了雨,很快又放晴。
阮青桐再睜眼的時候,全都像是被大卡車軋過似的,一指頭都不想,要氣死了:“周律深!”
暮四合,萬家燈火,天已經暗了下來,不知不覺,一整天都在床上沒下去過。
周律深這老男人是真狠啊,也真舍得賣力。
阮青桐捂著酸疼的腰,從床上坐起,周律深聽到靜,端著粥碗進門,一副神很好的模樣,眼底還含著笑:“醒了?覺怎麼樣,怕你醒了會,先去做了碗粥。晚飯還得稍等,先喝碗粥墊墊肚子。”
“我不,誰要吃你的破粥。”
阮青桐還在惱火,肚子卻“咕嚕”了一聲,頓時愣住,片刻後,那小臉燙得能燙蛋。
周律深心中笑起,臉上不聲,假裝沒聽到,把碗往前推:“你看,你不,我也要了,我肚子都了。就請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小姐,多吃一口啊,給個面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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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桐:……
咳,臉燒得沒那麼狠了。
哼了聲,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一本正經點頭道:“對,你說得對。有的時候,這不也要吃的,那我就勉強吃一點吧!”
可可的小模樣,能甜到人心里去。
周律深心尖尖都塌了好大一塊。
阮青桐吃飯,說好的吃一點,結果,一直吃到碗底都干凈,一粒米都沒剩。
周律深從始至終都守著,看吃完,給拿了紙巾,幫:“一會兒程洵會送東西過來,你挑挑看,要是尺寸不合適,就換新的。”
阮青桐:……
服都不能穿了,也只能換新的了。
“嗷”了一聲,想洗澡,結果發現自己疼腰也疼,想了想,紅著小臉問:“大,我想洗澡,你能幫我放洗澡水嗎?”
看過了,這里有個大浴缸,喜歡泡澡。
“可以。”
周律深收拾了粥碗出去,轉幫放水,一回頭的時候,見拿了他的手機,正在上面的,小臉也鼓鼓的,糯糯的一只小兔子。
是他的。
心頭瞬間就得不行。
就算是周清的未婚妻又如何?
從前他會讓,現在……他會又爭又搶。
“哎呀,你看我干嘛,別這麼小氣啊,我就用用手機,一會兒還你。”
見他盯著看,阮青桐找到自己剛拍的那照片,興沖沖給他分,“大……”
“我不喜歡聽你這樣稱呼我,換個稱呼。”
“啊,那什麼?周大哥?”
“你之前怎麼的?”
阮青桐想了想,又愣了愣,小小聲的說:“哦,哥哥。”
“嗯,以後就哥哥。”
得真甜。
周律深的手機里面,通訊錄大多沒有人名,僅有的兩三個,也都是家人的名字。
阮青桐驚訝:“哥哥,你這樣不記名,他們打電話過來,你知道是誰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他們會自報家門。”
哦!
懂了!
萬惡的資本家啊,厲害得不行。
不過,以他的份地位,這怕是也正常的吧,多人都要捧著他呢!
阮青桐又翻出那張照片,指著胡麗的臉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班里的同學,沒想到,還給二生了個孩子呢。周家現在也算是有後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得跟胡麗見一面。”
小兔子現在可乖巧了,讓喊什麼就喊什麼,也不跟他鬧騰了,周律深也松了口氣,不聲的問:“你見干什麼?”
“讓位啊!”
阮青桐很高興,“電視里演的,小說中講的,不都是說母憑子貴嗎?胡麗要是上門鬧一通,我這個正房再適時的大度點,忍讓點,委屈點,沒準二會給我補償,讓我趕走人呢!”
啪!
腦門上拍了一記,阮青桐一聲:“周律深,你打我干嘛,我說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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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深沉著臉:“哥哥。”
“哎,哥哥。”
“哥哥打你,哪里不對了?你想要錢,哥哥都給。你至于惦記那點分手費?”
周律深覺得這只小兔子不止會磨人,還會氣人。
說不通吧,多也懂些,說懂吧,能當著他的面……就這麼去算計別的男人的錢。
就算是周清的也不行。
“哎呀,該我的,我為什麼不要?我與二訂婚這幾年,結果他又劈,還生了孩子,我不該要點補償嗎?”
阮青桐不滿的說,周律深冷笑:“你給我死了那條心!我說不許就不許!我周律深不差那點補償費,誰的都不可以要!你要花錢,也只能花我的!”
“哎呀,行行行,不要就不要……”
還霸道,不過這種霸道,還讓喜歡的。
阮青桐答應了不要,周律深出去又回來,把的包給,阮青桐一把接過,高興得不行:“這件事,我得趕跟悅悅說說。沒想到胡麗居然已經有了孩子,這是個大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