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我跟你講,我們這樣已經很不對了,你別想著還有以後。”
阮青桐掙開男人的控制,氣乎乎扔下這麼一句話,趕跑了。
再不跑,怕周律深會再把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煎魚似的玩,不起。
現在也疼,腰也疼呢!
“周總。”
程洵安排好晚上的視頻會議,從外面進來。
他看著坐在餐廳里的男人,形單影只啊,小姑娘跑了,只剩大一個人了。
“看笑話來了?坐下吃飯。桐桐沒吃多,我怕一會兒會。”
周律深慢條斯理的繼續吃飯,想著剛剛小兔子帶著一臉怒跑走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單純的小兔子,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真以為男人吃過幾次就算了嗎?
開了葷,吃過了,那便永遠不可能戒。
“桐桐上的那個學校,你安排幾個人進去。學的,也喜歡畫畫,你找幾個有點名頭的老師,進去任教。另外,再給學校捐一幢樓。”
周律深吩咐著接下來的事,程洵聽得直咋舌,這是有多寵啊,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阮小姐。
看來,大真的是想要爭一爭,搶一搶了。
“好的周總。阮小姐學校的事,我會親自去辦。但是,二要是萬一知道了呢?”
程洵開口,坐了下來,周律深瞥他一眼:“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再者,知道了也無妨,我的人,當然要最好的。”
就算是二本的學校,那又如何?
他會把所有頂尖的老師,都請過去,給他的小兔子乖寶上課。
“周總放心,我不會做叛徒的。”
表態之後,程洵加快速度吃飯,然後趕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可以收拾的。
要不然咋的?
周總現在不則已,一就驚天地,他怕聽多了,遭滅口。
“九點了,準備開始吧!”
吃完飯,周律深進視頻會議項目。
……
阮青桐打車去了學校,二本的學校,對大部分學生來說,就是混日子的地方。
但阮青桐不是,是真的熱畫畫,甚至連做夢都是大家。
“哎呀,我的寶啊,你可算是來了,校門都快落鎖了。”
白悅悅提前在樓下等,終于見到人,一把拉了過來,跟嘀嘀咕咕,“胡麗剛剛回來了,手里提著手提袋,瞧著臉不大好。你不是說,在外面氣了嗎?我仔細看了,臉上還有傷呢,是被男人打的?”
“對呀,談了個小男朋友,那男朋友知道跟過別的男人,還生了孩子,這倆人今天就打起來了。我跟你講,我要不是巧遇到,我還真不知道呢!”
小姑娘哪有不八卦的?
兩人干脆也沒有先進樓,就坐在樓前,嘰哩咕嚕的聊,聊得正高興的時候,胡麗下樓扔垃圾。
大晚上的,穿得清涼,前面著半圓,後面著背。
看到阮青桐的時候,狠狠瞪過去一眼:“阮青桐,我希你管好你的破!別人的事,礙著你什麼了?得得得得的,那破一天不說,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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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砰”的一聲扔進去,垃圾桶快滿了,扔進去的塑料袋沖破了,里面吃了麻辣燙的湯湯水水濺出來,濺在兩人上,阮青桐一愣,猛的站起,指著胡麗說:“你干什麼?故意的是吧!我們在這里說幾句話,招你惹你了嗎?胡麗你過分了!這我今天剛買的服,好貴的,你給我賠!”
雖然不知道多錢,也沒牌子,但穿的可舒服了,阮青桐是沒多零花錢,也不會買奢侈品,但會猜,也會看啊!
周律深手中出來的東西,能有差的嗎?
剛穿還沒倆小時候呢,這就臟了,阮青桐氣得要死。
“胡麗,你過分了!你今天要不賠我們,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白悅悅也怒了,上也濺到了臟東西,想打人。
“白悅悅你是狗子吧!你天抱大,是你金主?”
胡麗罵白悅悅,白悅悅咽不下這口氣,上手就去打,阮青桐趕拉住,小聲說,“狗咬你一口,你還得咬回?別了,你那拳太重,出手就得見,放著我來!”
白悅悅:!!
說得有理,但還是攥起拳頭沖著胡麗用力揮了揮,胡麗了下:打不過白悅悅,這就是個暴力。
不過,阮青桐一個小兔子,還惹不起嗎?
冷笑一聲:“我賠啊,我也沒說不賠。就你這件地攤貨,連個牌子也沒有,全上下加起來,不過一百塊錢。來,微信掃碼,我給你賠。”
胡麗拿出手機,一臉鄙夷的看著阮青桐氣乎乎的小臉,恨不得想撓花的臉:憑什麼能與周二訂婚?不就是一個救命之恩啊,還真給結上周家了。
“你眼睛不識貨,就摳了重新裝一個!你哪兒看出來我這一一百塊的?你眼睛被驢啃瞎了?”
阮青桐好氣,小也是會說的,毒的時候,堪比砒霜。
什麼被驢啃瞎了,這是啥野里野氣的話?
白悅悅“噗嗤”一聲,笑得不行:“寶,你真厲害,會說你就多說點,聽。”
“阮青桐,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讓誰看看,這也是一件地攤貨,我一百都給多了!”
“呵,一百?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你等著,我打電話問。”
阮青桐底氣很足的說,的確不知道值多錢,但是,周律深肯定知道。
如果剛剛胡麗態度好一點,肯定就算了,可誰讓那麼賤呢,還罵,看不起,咽不下這口氣。
拿出電話,當著胡麗的面,撥了出去,對面剛剛接起,笑意還沒耳,阮青桐就生怕他胡說八道,趕搶先:“哥哥,我問你,你今天下午幫我買的服,一共多錢?有人給我弄臟了,我要讓賠!”
說完,把電話免提打開,然後有種狐假虎威的小可勁,轉頭很用力的瞪向胡麗。
周律深:……
沉默一瞬:從來不知道,小兔子還是招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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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問一下助理。”
程洵坐在旁邊。
周律深坐在電腦前,開視頻會議,結果就是別人的手機都靜音,或者飛行,安靜得很。
然後,他的手機正大明響了。
接起的一瞬間,對方傳來一聲滴滴的聲音,喊著哥哥。
所有高管當場呆住,所有耳朵全部豎起,人人都拼命想要聽八卦,也偏偏沒一個敢出聲的。
一個個臉上都繃得張,心里都在土撥鼠尖:啊啊啊,有人喊周總哥哥呀,這這這,萬年鐵樹,終于開花了?!
全場屏息凝聲,靜聽後續。
程洵咳了一聲,斟酌說道:“阮小姐,您今天的服,是高定款。您那一套是十六萬八的價格,私家訂制,市面上不會有的。”
噗!
這邊報價聲一出,阮青桐呆了,白悅悅愣了,胡麗震驚到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