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周大怎麼可能會給你買服?還買這麼貴的?阮青桐,你是瘋了嗎?你是二的未婚妻,你現在居然跟大……”
胡麗崩潰喊著,但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
電話還沒掛,程洵的聲音,溫和中著警告:“胡小姐,你該知道,人活在這個世上,最大的聰明,就是說話,管住。不是你的事,別話,也更別說。”
胡麗不敢說話了。
最後狠狠看了一眼阮青桐,指著說:“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二的,但是你跟二的事……”
會如何?
這已經不是能手的事了。
胡麗沒敢賠一百,可也沒有多錢,東湊西湊一共賠了阮青桐兩萬多塊錢後,跌跌撞撞回樓上去了。
白悅悅驚了好久,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好半晌才說:“寶啊,我可真是沒想到,你連大都能拿下。”
阮青桐:……
臉上有著不好意思。
還沒等說話,那邊電話中傳出的聲音,已經換了周律深:“在學校了嗎?等我,很快。”
公寓就在學校隔壁,開車的話,最多也就五分鐘時間。
“啊,你別來,我不等你。”
阮青桐顧不上跟白悅悅說話,這邊還在喊著,那邊電話中的男人極輕的低笑一聲,電話已經掛斷。
“哎呀,這可怎麼辦?”
阮青桐要愁死了,“周律深一向強勢,他的份也敏。他要是來了,肯定能引起震的。這大晚上的,我是不是要變猴子給人圍觀了?”
愁死了,一時也沒注意自己說了些什麼,白悅悅把合上,先是嘆一聲,又格外冷靜的說,“上次咱們打架進派出所的時候,我就應該猜到的。要是沒點心思,他能親自去撈你?”
話落,突然又興得不行:“寶,不過這樣也好的。大要是喜歡你,你還要那個浪公子干什麼?甩了周清,嫁他大哥,當他大嫂!以後,讓他再敢看不起你,還到你面前拽!這是妥妥的制了。”
白悅悅腦子發散,阮青桐翻了個白眼:“想多了吧!周律深是什麼人?周氏集團總裁,那是金字塔頂端的人。就算現在,他對我有幾分興趣,可這興趣一過,我不依然還得被拋棄?”
“你想得……倒也不無道理。”
白悅悅也覺得這事有點難辦,棘手,“但二不是正常人,他瘋起來,真敢殺人。可現在,周律深也會不放過你……啊,大來了,怎麼來這麼快?寶,你這事我應付不來,超出我能力范圍了。我先走,你一個人注意安全。”
正說得起勁時,外面一道燈閃過,白悅悅跳起來就跑,阮青桐氣呼呼的鼓起小臉,罵了一句沒良心的,周律深的車子已經開進了校門。
他并沒有低調。
豪車緩緩駛進,阮青桐不用抬頭,也能想到這個時候後宿舍樓上無數只在窗前的腦袋,都在好奇的往下看。
甚至更能想到,過了今夜,明天校園里傳出的流言,全都是阮青桐被男人包養的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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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深,我都說了不用來,你怎麼又來了?”
想著這些破事,阮青桐腦子更疼。
埋怨的走過去,沖著車里的男人小聲說著,聽起來像是指責,實際上,周律深很用。
乖乖巧巧可可的孩子,連生氣都這麼他的心,是真的喜歡啊!
“上車再說。”
落下的車窗里面,周律深角含笑,上下打量,“服臟了,別的呢?有沒有傷。”
“沒有。”
阮青桐不想上車,周律深說,“你不想上車,那我就下去。不過你確定,我只要在這里了臉,明天你的麻煩不會更多?”
阮青桐:!!
行!
知名人士啊,厲害!
誰讓他有錢有又有權有勢呢!
認命的拉門上車,生氣的又把車門甩得很響,司機合上車窗,車子駛出學校,門口學校保安都沒敢攔。
這車,一般長眼的人都知道,不好惹。
“哎呀,我都上車了,你怎麼又把我帶走了?我明天還要上課呢,今天晚上要早點休息。”
阮青桐在車里抱怨著,語氣帶著憨。
這種兒的語氣,是連自己都不清楚的。
周律深看著歡喜,手了小鼻子:“就算今晚上沒出事,我也是要來把你抓回去的,現在算是剛剛好。跟我回去休息,晚上不鬧你,你好好睡。”
慢慢的,就不怕他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生歡喜,他的小姑娘,一點一點的,最終都要屬于他。
阮青桐也知道,今晚上跟胡麗起了沖突,就算能回去睡,怕是也睡不安穩了,想了想也就答應了:“那你說的,晚上不許我。”
“不。”
太了,一兩次就不了。
再多來幾次,明天就不用起了,周律深是能克制自己的。
得到了應承,阮青桐也放松了神,車子開得慢,晃晃悠悠的,五分鐘的車程,司機能開出半小時,比螞蟻爬得還慢。
慢慢就睡了過去。
小腦袋靠在肩上的時候,周律深手托了托,給了一個舒服的睡姿。
抬眼看向司機,輕聲道:“開慢些,去公寓。”
這,還不夠慢?
再慢,就原地不了。
司機震驚,但沒敢應聲,怕驚了未來主子夢,車速放緩,開往公寓方向。
到樓下的時候,周律深下車,穩穩的抱了出去,上樓。
阮青桐跟個小豬似的,睡得特別沉,醒都沒醒。
公寓里已經有人在等著,秦風過來找他,順便拿了藥來。
“你先安頓好小姑娘,我們再來談事。”
秦風說,周律深眼底染上笑意,先把阮青桐送去休息。
再出來的時候,秦風打趣他:“我真是沒想到,向來眼高于頂,不近的總裁周大,也會有這麼一天。覺怎麼樣?被個小姑娘拿的覺,好不好?”
“你沒談過,你不懂。等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你就懂了。”
周律深毫不遮掩的開口,差點嚇死秦風,“你真是……這是秀恩嗎?你現在不是單狗了,就來嘲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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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呢!我有對象了,你沒有,這就是差距。秦醫生,你不懂的幸福,你沒資格跟我談這件事。”
周律深多有些顯擺的意思,這種形態放在他的上,過度的違和。
秦風服了:“你這是腦了。我剛剛聽程洵說,你為了去給撐腰,直接把會議中斷,後半截都是程洵主持的。”
“沒辦法,應該的。我家小姑娘了委屈,給我打電話,我自然要去撐腰。要不然,要我有什麼用?男人嘛,做的就是給自己人撐腰的事。”
周律深指間夾了煙,想了想又放下:“小姑娘心思單純,不諳世事。難得求我一件事,我不得好好給辦了。再者,我護著的人,誰又敢?”
呵!
秦風閉!
談上,就不是你了。
“你打電話說,膝蓋傷了,我順手拿了藥過來。另外就是,我們空談談醫院的事。我跟你講,我已經離職了,我現在就靠你吃飯了,你說好讓我當院長的,要是敢反悔,我就去求觀音菩薩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