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窈的指甲陷進掌心,心臟跟著咯噔一下,隨之而來的張。
努力穩住呼吸,盡量讓自己平靜一些,淡淡的說,“顧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顧董,或者是知的人。他們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我要聽你說。”顧南弦的手上的臉,作輕,眼神卻銳利如刀,“告訴我實話。”
林清窈看著他,看著這個跟了八年的男人。
有那麼一瞬間,幾乎要口而出——是我,那晚的人是我。
但想起了顧承亨的話,想起了那本結婚證背後冰冷的現實。
一旦承認,就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也得不到什麼好。
“不是我。”別過頭,還是沒有勇氣打破這份平靜,暗淡地說,“顧總,那晚的人不是我。如果是我,我為什麼要瞞?豈不是更快的在顧家站穩腳跟?”
顧南弦盯著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話里的真假。
最終,他退開,重新啟車子。
“最好不是。”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我不希邊的人對我有非分之想。”
林清窈轉頭看向窗外。
是啊,非分之想。
這八年所有的堅持和等待,在他眼里,都只是非分之想。
也料到這個況。
試探,不等于接。
也只是笑了笑。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林清窈解開安全帶,“謝謝顧總送我回來。”
“明天照常上班。”顧南弦說,“還有,周六的相親推掉。下午陪我參加一個拍賣會,工作需要。”
林清窈作一頓,“顧總,我已經答應了周總。”
“那就取消。”顧南弦的語氣不容置疑,“林清窈,你首先是顧氏的書,其次才是你自己。別忘了你的本分。”
本分。
兩個字像兩記耳,狠狠打在林清窈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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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好的,顧總。我會推掉相親,準時上班。還有其他吩咐嗎?”
顧南弦看著臉上的笑容,心里莫名一慌,但話已出口,無法收回,“沒有了,下去吧。”
林清窈下車,頭也不回地走進別墅。
顧南弦坐在車里,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煩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過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要和周衍見面,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那種覺,就像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要被別人搶走。
第二天,林清窈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像往常一樣為顧南弦泡好咖啡,整理好文件,理各項事務,專業得無可挑剔。
只是的眼神更冷了,笑容也更了。
中午,給周衍打了個電話,“周總,抱歉,周六的見面我可能去不了了。臨時有工作安排。”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關系。”
林清窈道歉,“對不起。”
“不用道歉。”周衍的聲音依然溫和,“工作重要。那我們改天再約?”
“好,改天。”
掛斷電話,林清窈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突然覺得很諷刺。
八年了,依然困在這個位置,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