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林清窈點頭致意。
“好些了嗎?”周衍關切地問。
“已經好了,謝謝周總關心。”
周衍看著手中的水,“你還是這麼,連顧總喝什麼水都記得。”
林清窈笑了笑,“這是書的基本素養。”
“不僅僅是素養吧。”周衍意味深長地說,“我觀察過,你對顧南弦的了解,已經超出了工作范疇。你知道他張時會用左手拇指食指,知道他不喜歡喝太冰的水,知道他閱讀文件時的習慣速度……這些,都不是簡單的‘工作關系’能解釋的。”
林清窈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周總觀察得很仔細。”
“因為我在觀察你。”周衍直言不諱,“林清窈,你是個很有趣的人。表面上恪守本分,實際上比誰都清醒。你在顧南弦邊八年,卻從未真正融顧家的圈子,也從未利用職務之便為自己謀取過任何利益。你在等什麼?”
林清窈抬起眼,“周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在說,”周衍靠近一步,低聲音,“如果你在等顧南弦看到你,那我勸你別等了。他若能看到,早就看到了。八年時間,足以讓一個男人認清自己的心。”
林清窈的手指微微收,“周總,這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周衍退後一步,恢復禮貌的距離,“我只是不想看你繼續浪費時間。林清窈,你值得更好的。”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周末的飯局,我希你能來。不是以顧氏書的份,而是以林清窈的份。”
林清窈沉默了片刻,“我會考慮的。”
“那我等你消息。”周衍笑了笑,轉離開。
林清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緒。
就在這時,聞到一陣悉的香味——檀香混合橙花。
轉過,看到江瑤正朝走來。
江瑤今天穿了一香檳禮服,優雅得。走到林清窈面前,笑容溫婉,“林書,真巧。”
“江醫生。”林清窈點頭致意。
江瑤的目在上打量了一番,“這件旗袍很襯你。南弦讓你穿的?”
“是的,工作需要。”林清窈回答得很方。
江瑤笑了笑,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隨著的作,那檀香橙花的味道更加明顯了。
“江醫生換香水了?”林清窈狀似不經意地問。
江瑤的作頓了頓,隨即笑道,“是啊,之前那款用膩了。這是朋友從法國帶回來的小眾品牌,檀香橙花調,很好聞吧?”
“確實很特別。”林清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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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江瑤看著,眼神意味深長,“這個味道讓人覺很安心,很溫暖,適合夜晚用。”
林清窈的心沉了沉。
江瑤是在暗示什麼嗎?
就在這時,顧南弦走了過來。
他先看了一眼林清窈,然後轉向江瑤,“你怎麼來了?”
“陪父親來的。”江瑤自然地挽住顧南弦的手臂,“他今天也邀了,在那邊跟幾位叔叔聊天呢。”
顧南弦沒有回手臂,只是點了點頭。
林清窈垂下眼眸,“顧總,我先去那邊等您。”
“不用。”顧南弦說,“一起吧,正好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
這句話讓江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林清窈也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好的。”
接下來的一小時,顧南弦帶著林清窈見了幾個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介紹林清窈時,不再只是簡單地說“我的書”,而是會補充一句“林書跟了我八年,能力很強”。
這種微妙的變化,引起了在場不人的注意。
江瑤一直跟在顧南弦邊,保持著優雅得的笑容,但林清窈能覺到,的眼神越來越冷。
酒會接近尾聲時,林清窈去洗手間補妝。
剛走出隔間,就看到江瑤站在洗手臺前,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林書。”江瑤從鏡子里看著,“今天表現得很出。”
“謝謝江醫生夸獎。”
江瑤轉過,面對,“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能在南弦邊待八年,還讓他這麼信任你,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林清窈平靜地看著,“我只是做好本職工作。”
“只是本職工作?”江瑤輕笑,“林清窈,我們都是人,有些話就不用說得那麼明白了。你對南弦的心思,我看得出來。”
林清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迎上的目,“江醫生,您是以什麼份跟我說這些話?顧總的心理醫生?還是顧家的準兒媳?”
江瑤的臉變了變,“我……”
“如果是心理醫生,那您的專業素養有待提高,因為您越界了。”林清窈的聲音很平靜,“如果是顧家的準兒媳,那您更應該注意言行舉止,畢竟顧家的家風,不會允許未來的主人這麼沒分寸。”
江瑤被噎得說不出話。
林清窈繼續說,“至于顧總對我是什麼,那是他的事。而我對他是什麼,是我的事。我們都不需要向您匯報。”
說完,轉離開洗手間,留下江瑤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
回到酒會現場,林清窈看到顧南弦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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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看到,眼睛一亮,“這位就是林書吧?剛才南弦一直在夸你。”
“您過獎了。”林清窈禮貌地回應。
顧南弦看了一眼,對那個男人說,“王叔,林書不僅工作能力強,對古典文學也很有研究。您上次說的那本古籍,可能能幫上忙。”
被稱為王叔的男人頓時來了興趣,“真的?那本《南華經注疏》我找了好幾個專家都沒能完全解讀,林書有興趣看看嗎?”
林清窈有些意外地看了顧南弦一眼。
確實對古典文學有研究,但這只是的私人好,顧南弦怎麼會知道?
“如果王總不嫌棄,我很樂意幫忙。”林清窈說。
“太好了!”王叔高興地說,“那我明天讓人把書送到顧氏?”
“可以。”顧南弦替回答。
又聊了一會兒,王叔才離開。
林清窈看向顧南弦,“顧總,您怎麼知道我對古典文學有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