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話說的,二十幾年的,我還不能來找你了?”
男人走向陸西洲,話語中帶著控訴跟委屈。
陸西洲黑著臉,“來,我不吃你這一套,無事不登三寶殿,你有什麼屁就趕放。”
男人順勢坐在陸西洲的辦公桌上,往陸西洲的面前傾了些,“還得是你這麼了解我,跟你借個人唄。”
“不借。”
陸西洲漠然的開口,這卻引起男人的不滿,“你看你這人,我都還沒說是誰呢,你就這麼果斷的拒絕我。”
陸西洲語氣照舊,“誰也不借。”
男人不死心,“你也別這麼果斷,港口那邊的項目,我可以讓給你,前提是你把蔣南初借給我。”
港口那個項目是陸西洲一直想要拿下的,但有個神人橫空出現,截獲了這個項目,陸西洲讓趙宇查過,份信息一無所獲。
沒想到,聶妄竟然是這個神人。
聶妄見陸西洲不說話,他就知道,陸西洲是心了,他繼續煽,“我只借蔣南初用三天,放心,一是你的侄,二是你的書,我不會對怎麼樣的。”
下一秒,聶妄環顧著四周,“怎麼沒見人?”
陸西洲淡淡的開口,“請假了。”
“那你打個電話趕回來啊,我這次過來就是想直接把人給帶走的。”聶妄催促著。
陸西洲漠視著聶妄,“你急什麼。”
聶妄從桌子上下來,“我當然急啊,不然這麼大的項目我可不會拱手相讓。”
“明天,不行就算了。”
陸西洲也不看聶妄。
聶妄這次特地為蔣南初而來,這麼大的項目都愿意拱手相讓,這區區一天的時間,他自然等得起。
不過,他可不想白等。
他手搭在陸西洲的肩膀上,“我特地過來,這麼大的項目你讓我搭上一天,今晚你帶我去消費,不為過吧?”
“嗯。”
陸西洲語氣淡淡的,卻嫌棄地推開聶妄。
聶妄不爽了,“老子只是臭名在外,又不是真的,你看你這樣,你嫌棄老子,老子還嫌棄你呢!”
陸西洲懶得理。
他起走到落地窗前,這會兒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聶妄特地為蔣南初而來,蔣南初跟在他邊四年,幫他理過不大大小小的事。
要是走了,從新培養人,一時半會可培養不起來。
或許,這是蔣南初的以退為進,他該好好地問問蔣南初了。
……
晚上7點。
宋明珠帶著蔣南初出現在市最大的娛樂會所,天上人間。
蔣南初并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卻擔心,會在這兒遇到陸西洲,畢竟,這是有頭有臉的達貴人常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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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今天都不上班,出來玩還這麼的放不開。”瞥見蔣南初微沉的臉,宋明珠輕輕地推了一下。
蔣南初解釋,“不是放不開,而是我擔心遇到……”
“遇到誰?陸西洲?媽耶,你是他書不假,可你沒有私人時間嗎?你的私人時間還歸他管嗎?”
宋明珠不解地連問。
蔣南初搖頭,“不是,是我跟他說不舒服,真要遇到的話……”
“就說陪我來的啊,你看你,日後你還要在京市生活,那打照面的時間多了去,尤其是你,在你沒有找到房子沒有嫁出去之前,你不是還要在陸家嗎?南初,你必須要提前做準備,早點消化一些你不該有的緒。”
相較蔣南初的猶豫,宋明珠倒是通。
還不等蔣南初說什麼,宋明珠就把給拉進了包間。
包間里都是大學同學,他們在看到蔣南初的那一刻,頓時都驚訝了,“這不是咱們的蔣同學嗎?好長時間不見,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錢養人啊,而且還跟在陸總邊做書,那經歷可是我們常人不能經歷的。”
“不過大忙人今天怎麼想著來參加聚會了。是不是在職場待太久了,想找個人……”
蔣南初還沒有說什麼,宋明珠就不滿地幫說話:“林軒你瞎說八道什麼?就不能我非拉著過來參加聚會嗎?”
“還有,這不是打著同學好友聚會的招牌嗎?咋地,蔣南初不是我們班上的人,不能來?”
林軒拍著賠著笑,“宋大小姐你別生氣啊,我這張也就是調侃幾句,不是有意的,那我自罰三杯怎麼樣?”
說著林軒就端起酒杯,三杯很快下肚。
林軒都這樣了,蔣南初不可能再計較什麼,宋明珠拉著到一邊坐下,心地給拿水果。
包間氣氛活躍,有人煙,煙味和酒味混合,蔣南初有些不適,但來都來了,也不好走了。
宋明珠湊過來,“南初,就是聚聚,我也想你放松下,不過這個環境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咱們就待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就撤。”
說完,宋明珠唱歌去了。
蔣南初看到面前一堆水果跟剝好的瓜子一時失笑。
明珠對可真是周到呢。
“蔣同學,剛剛我想著開玩笑,沒想到反而冒犯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接著,林軒靠著旁邊坐下。
蔣南初并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剛剛你都已經自罰三杯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這本來沒什麼,明珠只是維護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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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跟宋大小姐關系好,現在你又在陸總邊做他的金牌書,平時我們聚會,也沒有看到你頭,今天我看到你是意外,所以我有點用力過猛。我想……”林軒說話,十分委婉,“蔣同學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呢?”
蔣南初也不是沒被人要過聯系方式,但都婉拒了。
這次仍然想要婉拒,沒想到,林軒靠著越來越近,甚至還刻意低聲音,“蔣同學,不見你還好,這見到你,我就時刻的想著你。我想追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你放心,你跟了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蔣南初本以為他湊這麼近是想幫點什麼忙,沒想到林軒是這麼個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