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轉看向他,眸中一片冷意。
“這是你對媽媽該有的態度?”
呦呦被溫雨瓷這個反應嚇了一跳。
什麼況?
這是溫雨瓷第一次用這種態度對他!
連同江澤也是駐足去,目中有些詫異。
“你干什麼?誰讓你不趕給我上藥?要不是外面下雨了,思阿姨不能來,我才不需要你……”
溫雨瓷直接打斷他,“嗯,既然你這麼喜歡白思,那你就等白思給你理吧!”
呦呦一愣,不可置信看著溫雨瓷離開。
以前他要是傷,溫雨瓷一準慌神,對他又摟又抱又關心的,
可今天卻一反常態,就這麼走了?
江澤雖然也有些詫異,但也沒放在心上。
他皺眉對呦呦道:“呦呦,你要學習如何緒穩定的理生活中遇到的一切困難。”
……
浴室里,溫雨瓷盯著洗漱臺上的東西,微微失神。
在過去的幾年里,父子兩個就連牙膏都不用自己去,每次都是提前幾分鐘起床,將水溫調到正好,把洗漱用品也都給他們提前準備好。
記得有一次就是因為把水溫調的太熱了,江澤就煩躁的對說。
“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溫雨瓷收回目,了服後,打開花灑,任由熱水澆灌著,像是要讓自己清醒一些,再清醒一些。
良久,才關掉花灑,眸中的也越來越堅定,以後的生活不會再圍著那白眼狼父子打轉了,要為自己而活。
出了浴室,呦呦在房間里,江澤正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上那條親子視頻看,他凌厲的角不自覺的上揚著,足以看出他心的愉悅。
溫雨瓷諷刺的笑了笑,走去屜,將里面的離婚協議書拿了出來,朝江澤走了過去。
“江澤,我們離婚吧。”
江澤盯著手機視頻,“嗯”了一聲。
溫雨瓷將離婚協議書放在桌上:“我會凈出戶,孩子也留給你。”
江澤仍舊盯著手機,似乎沉浸在朋友圈的評論中。
“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
“嗯。”
江澤接過溫雨瓷遞過來的筆,稍怔一瞬,正好手機上發來了信息,他看都沒看協議,便直接在合同上簽了字。
“江澤,你有沒有聽到我在和你說什麼?”
“什麼?”江澤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將筆隨便扔在桌上,靠回沙發:“不就是給呦呦買保險嗎,買唄。”
他果然沒聽到說什麼。
他的注意力全部在手機上。
自從白思回國,他這樣的狀態,溫雨瓷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時,江澤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白思打來的電話。
他趕轉到臺去接。
溫雨瓷看著桌上這份已經簽了字的離婚協議,譏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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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只要江澤多看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本不是什麼保險。
可他沒有。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白思,其它的什麼都看不到。
收好離婚協議,溫雨瓷就回屋收拾東西。
這時,忽然有人按門鈴。
溫雨瓷一打開門,便對上了一張清純弱的臉。
這一刻,心頭重重的跳了兩下。
是白思。
雖然只從江澤的朋友圈見過白思的側臉,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是溫小姐吧……”
“不好意思,這麼晚還來打擾你們。”
白思旁邊站著的兒子東東,兩人帶著一大一小的行李箱。
溫雨瓷淡淡開口:“你有什麼事麼?”
“請問江澤在嗎?“
“在。”
幾乎是聽到人聲音的那一瞬間,江澤就有些著急的從里面走出來了。
“不是說我去接你嗎?怎麼自己來了?快進來,別冒了。”
白思干干的笑了笑,沒急著進來,目落在溫雨瓷上:“溫小姐,我國的房子產權出了些問題,所以這幾天只能借住在您這里……”
借住?
溫雨瓷笑了。
在哪住不行,非要到已經結婚的前男友家里住?
這算什麼,鳩占鵲巢?登堂室?
沒等溫雨瓷說話,呦呦就從屋子里沖出來高興的歡呼:
“思阿姨,東東哥哥你們終于來了!”
他開溫雨瓷,興高采烈的要將他們母子兩個迎進門。
白思跟呦呦打了聲招呼,依舊沒急著進來,還是看著溫雨瓷,小心翼翼的詢問:“溫小姐,實在抱歉,我在國沒什麼朋友,所以只能求助到江澤的頭上……你不會介意吧?”
溫雨瓷冷笑。
“如果我介意呢?那你就不進來了麼?”
白思顯然沒料到溫雨瓷會這麼說,整個人一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到稚的聲音就搶了的話頭。
“你干什麼!”
呦呦立馬護著白思,“你介不介意才不重要,這里是爸爸的家!”
“呦呦,”白思臉一變:“你怎麼能這麼和媽媽這麼說話呢?爸爸和媽媽結婚了,這就是媽媽的家。媽媽養你長大不容易,你應該要諒才是。”
“哦。”呦呦的腦袋一耷拉,平時溫雨瓷說一句他就要頂上三句的,卻因為溫雨瓷的教育變得格外溫順。
“我知道了。”
江澤直接做主將白思的行李拎了進來,并沒等溫雨瓷點頭。
“進來吧。”
白思不好意思的看著溫雨瓷,一個勁兒地說“謝謝”。
溫雨瓷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
比起他們幾個人,自己才像是那個外來的客人。
溫雨瓷心中冷笑,想要回房間收拾東西,呦呦忽然住了。
“你干嘛去!趕去做飯,哥哥和思阿姨肯定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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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
“呦呦。”
白思小聲提醒,“這不合適……”
“不用了,今天我做。”
江澤心不錯,從沙發上站起來。
白思趕拉住了他。
隨即又很有邊界的把手收了回來。
“不用麻煩了,你們做你們自己的就好,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
溫雨瓷心中諷刺。
認識江澤這麼多年,他連進廚房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別說做飯了。
一直以為他不會的,今天看來,只是不配罷了。
“好,那我幫你把行李箱送到房間。”
江澤見白思真的不想吃,沒有強求,目搜尋了下樓上的臥室,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糾結。
家里一共四間臥室,一間呦呦住,一間當了儲藏室,剩余的兩間是溫雨瓷和他的。
一年前,他就已經提議和溫雨瓷分房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