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看著呦呦揮舞的小拳頭,反手一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氣中格外刺耳。
呦呦白的小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他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溫雨瓷真的敢打他。
白思見狀,立刻抱住呦呦,心疼地著他被打的臉頰。
“溫小姐,你怎麼能打孩子呢?”
“我打的就是他!小小年紀就學會了顛倒黑白,長大了還得了?”
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思,“怎麼我教訓自己的兒子,得到你一個外人說話嗎?”
說完,溫雨瓷轉離開,不再理會後呦呦的哭喊。
傍晚,江澤回到家,一眼就看到了呦呦臉上的掌印。
他頓時怒火中燒,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白思輕輕搖頭,“沒事的,阿澤,是我不小心弄傷了呦呦。”
呦呦哭著撲進江澤懷里:“不是的爸爸,是壞人打的,是媽媽打的!嗚嗚嗚……”
江澤將呦呦摟進懷里,輕輕地著他紅腫的小臉。
“呦呦不哭,爸爸在這里,爸爸會保護你的,我們不理媽媽好不好。”
“爸爸,媽媽是個壞人,我討厭,嗚嗚嗚……”
“呦呦乖,不哭了,先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呦呦搖了搖頭,抱著江澤不放,“我不要,爸爸,我害怕,我不要一個人待著。”
白思聲說道:“呦呦,東東哥哥在房間里等你呢,他給你帶了新的玩,你去和哥哥玩好不好?”
呦呦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看著白思,“可,可是我害怕。”
“不怕不怕,思阿姨在這里陪著你,我們去找東東哥哥玩,好不好?” 白思哄道。
呦呦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
送呦呦回到房間後,江澤拿出手機撥通了許文的電話。
“喂,江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溫雨瓷現在住址在哪里!十分鐘之,我要知道結果!”
“好的,江總,我這就去辦“
許文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十分鐘,溫雨瓷的住址便發到了江澤的手機上。
他怒氣沖沖地發車子,油門一踩到底,黑的轎車飛速沖了出去。
溫雨瓷的住是一棟高檔公寓,江澤來到家門口,用力地拍打著房門。
“溫雨瓷!你給我出來!你憑什麼打呦呦?你還是不是人?”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打開,溫雨瓷穿著真睡袍,頭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這麼晚了,江先生有事嗎?”
“溫雨瓷!呦呦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手,你還是不是個母親?”
“呦呦是我的兒子,我教訓自己的孩子,天經地義。”
Advertisement
“教訓?你看看你把呦呦的臉都打什麼樣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害怕,他只是一個孩子!”
“他害怕?他的本事可大著呢!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他一頓,以後誰還管得了他?”
江澤氣得渾發抖,指著溫雨瓷的鼻子罵道:“你簡直不可理喻!你本不配做一個母親!”
溫雨瓷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指尖住。
不配?
這些年,將重心都放在江澤跟孩子的上,到頭來卻連一個外人都不如。
甚至有一天還反過來指責不配當一個母親!
溫雨瓷眼眶有些酸,聲音寒涼,“江澤,我不想跟你吵,請你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你報啊!你以為我怕你嗎?我倒是要看看警察來了會怎麼說!”
溫雨瓷見此,下心掏出手機,報了警,“你好,我要報警,有人私闖民宅,還對我進行言語威脅。”
江澤愣住了,他沒想到溫雨瓷真的會報警。
“溫雨瓷,你瘋了嗎?你竟然報警抓我?”
“江澤,你跑到我家來對我大呼小,我為什麼不能報警?”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其中一名警察問道。
“警察同.志,這個人私闖民宅,還對我進行言語威脅。”溫雨瓷指著江澤說道。
“先生,請您配合我們回警局一趟。”警察皺眉看著江澤。
江澤冷冷地瞥了溫雨瓷一眼,一言不發地跟著警察走了出去。
“溫小姐,您是報警人對嗎?麻煩您也跟我們走一趟吧。”另一位警察詢問。
……
警局里,江澤和溫雨瓷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等待著警察的盤問。
“姓名?”警察問道。
“江澤。”
“溫雨瓷。”
“說說吧,怎麼回事?”
“警察同.志,他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闖到我家還對我惡語相向。”溫雨瓷搶先開口,眼神冰冷而沉寂,仿佛冬天的霜雪。
“是這樣嗎?”警察看向江澤。
“警察同.志,這其中有些誤會。”江澤了眉心,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些。
“我是丈夫,我們倆只是鬧了點小別扭。”
溫雨瓷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
“江先生,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請你不要再來擾我!”
離婚協議?江澤猛地抬頭,一把抓過文件。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落款赫然是他的簽名。
這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簽過這東西?
“這…這是偽造的!我本沒簽過這個!溫雨瓷,你竟然偽造文件!”
“江澤,這可是你親筆簽的,白紙黑字,由不得你抵賴。”
“不可能!”江澤猛地站起,一把將協議拍在桌子上。
Advertisement
“我本不記得簽過這東西!”
“夠了!”警察厲聲喝道,“都安靜!有什麼事等我們調查清楚再說!”
他轉向江澤,語氣緩和了一些,“江先生,您現在聯系一下您的家屬,讓他們過來一趟。”
然後又對溫雨瓷說道:“溫士,也請您聯系一下您的家屬。”
不多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一個穿高級西裝,頭發花白卻神矍鑠的男人走了進來,眉宇間與江澤有幾分相似。
“爸,你怎麼來了?”江澤驚訝。
江父神不悅,并沒有理會江澤。
“警察同.志,您好,我是江澤的父親,請問我兒子犯了什麼事?”
警察將事的經過簡要地復述了一遍。
江父聽完蹙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想這里面應該是有些誤會,我會好好教育他的。”
隨後,他又轉向溫雨瓷,語氣緩和了許多,“雨瓷啊,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到警局來?”
溫雨瓷看著江父,語氣平靜地說:“江伯父,我想和您單獨聊聊,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