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呦呦邁著小短,一路小跑過來。
江澤看到呦呦,原本憤怒的表瞬間僵住,他彎下腰,抱起呦呦,
“呦呦,你怎麼在這里?”
“爺爺讓我來老宅陪他。”
呦呦聽到剛剛江澤和溫雨瓷的爭執,不但沒有關心溫雨瓷,反而開心的問,“爸爸,你和媽媽離婚,是不是就可以娶思媽媽了?”
聽到呦呦的話,溫雨瓷臉上全無。
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的兒子,竟然會……
原來,在他心里,自己這個媽媽,還不如那個破壞家庭的人重要。
錯了,錯得離譜。
所有的付出,都顯得一文不值。
“呦呦,你說的沒錯,爸爸很快就可以和思媽媽結婚了。”
江澤像是沒有看到溫雨瓷的臉一般,故意順著呦呦的話回答。
呦呦一聽,立刻歡呼雀躍起來,一把抱住江澤的。
溫雨瓷緩緩蹲下,目與呦呦對視。
“呦呦,真的這樣想嗎?那就讓白思來當你的媽媽吧。”
呦呦滿臉憤怒,小臉漲得通紅,大聲吼道,“你就是個壞人!你不讓我和思媽媽玩,還總是兇我!思媽媽比你好多了!”
溫雨瓷的形晃了晃,無力地垂下眼簾。
傾盡所有,將所有的都傾注在這個孩子上,為他付出一切,甚至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不明白,為什麼如此深之人,都對如此冷漠。
付出,真的毫無意義嗎?
“隨你便吧。”
一旁的江澤,看著這一幕,為了刺激溫雨瓷,繼續冷臉道。
“呦呦真乖!爸爸這就和離婚,讓滾出我們的家!”
“爸爸萬歲!思媽媽萬歲!” 呦呦興得小臉放,拍著小手歡呼雀躍。
溫雨瓷最後看了江澤和呦呦一眼,什麼都沒說轉離開了。
……
“思,你覺好點了嗎?”
江澤推門而,手里提著水果籃和營養品。
“好多了,謝謝你來看我。”白思手接過江澤遞來的水果籃。
“思媽媽!你看,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呦呦舉著玩車,獻寶似的遞到白思面前。
“哇,真漂亮的車!呦呦真棒!”白思了呦呦的頭。
“阿澤,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沒事就好,溫雨瓷那個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昨天居然敢打我!”
“什麼?阿澤,你還好嗎?”
“我沒事,思,不用擔心”
“阿澤,你別生氣了。溫小姐可能只是一時沖吧。”
“一時沖?分明就是故意的!就是嫉妒你!”
白思心里暗喜,面上卻不聲,反而一臉擔憂地著江澤。
同時不著痕跡的輕握住江澤的手掌,聲低。
Advertisement
“阿澤,雨瓷如果真的你,又怎麼會打你呢?”
“昨天我爸因為合作的事把我罵了一頓,溫雨瓷那個人居然狡辯說自己被人下藥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突然不舒服,你也不會……合作的事都怪我,那溫小姐怎麼樣了?沒有傷吧?”
“怎麼會怪你呢,思,你這麼善良,溫雨瓷就是嫉妒你,故意搞砸合作就是找到借口罷了”
“雨瓷沒有傷就好,阿澤,我相信雨瓷肯定不是故意的。”
白思臉有幾分僵,神也略顯不自然。
原本以為可以徹底毀了溫雨瓷,沒想到李總那個廢居然失手了!
“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個廢!”
白思心里暗罵,卻依然面含笑意。
……
溫雨瓷拖著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的挪酒店大門。
前陣子江澤來公寓大吵大鬧,那里肯定是不能住了。
所幸沒兩天就要去法國,眼下,只能找個酒店將就一下。
剛辦理好住,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雨瓷,是我。”
“小初?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喂,小瓷,最近怎麼樣?自從你嫁給那個江澤,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溫雨瓷苦笑,是啊,自從結婚後,的生活就只剩下家庭,朋友、好、甚至是自己,都漸漸被忘。
“小初……我……我要離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袁初不可置信的聲音。
“離婚?小瓷,你認真的嗎?江澤他對你不好嗎?”
溫雨瓷深吸一口氣,淚水奪眶而出。
這些年,退讓了太多。
有朋友關心,再也按捺不住,把些年的委屈和心酸一腦倒了出來。
電話那頭,袁初也陷了久久的沉默。
一直都知道溫雨瓷嫁給江澤是迫不得已,也知道江澤并不。
但沒想到,江澤竟然會讓這麼多委屈。
握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沖到江澤面前,狠狠地揍他一頓。
這個混蛋,怎麼可以這麼對小瓷!
“小瓷,你別難過,我一直都在,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你,小初,我會振作起來的!”
溫雨瓷干眼淚,努力平復緒。
是啊,還有朋友,還有夢想,的人生不應該被一段失敗的婚姻所束縛。
“這才是我認識的溫雨瓷!離婚也好,重新開始也好,我都支持你!”
“嗯!”
掛斷電話後,溫雨瓷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咚咚咚——
溫雨瓷起開門,卻在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愣住了。
“白思?怎麼是你?”溫雨瓷有些警惕。
白思皺皺眉頭,并未回應,反倒是徑直越過,走進房間,轉卻是一臉的歉疚。
Advertisement
“溫小姐,對不起,如果你是因為我的原因要和阿澤離婚的話,我向你道歉。”
白思這幅虛偽的臉,溫雨瓷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惺惺作態地跑來道歉,無非就是做戲給江澤看。
“別裝了,白思,你到底想干什麼?”
“溫小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但是阿澤他真的很你,他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白思,你別裝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
溫雨瓷轉指著門口,毫不客氣地趕人。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白思的臉變了變,但很快便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雨瓷,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出去!”
溫雨瓷厲聲打斷,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白思咬了咬,眼眶中瞬間盈滿了淚水,但終究什麼都沒再說,轉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