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回到江家,開始“收拾”行李。
先是打開柜,將幾件昂貴的禮服和首飾,隨意地扔進行李箱里。
隨後,目落在一個致的相框上,里面是江澤和的合照。
拿起相框,手指輕輕著照片中江澤的臉龐,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將最後一件服扔進行李箱,啪的一聲合上蓋子。
這清脆的響聲,像是在宣告著的勝利。
“媽媽,我們要去哪里呀?”
穿著蜘蛛俠套裝的小男孩,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
“東東,我們回家。”白思蹲下,溫地著男孩的頭發。
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呦呦撞見。
“思媽媽,你們要去哪里?不要丟下呦呦!”
白思故作傷心,“呦呦,思媽媽沒有要丟下你,我只是要帶東東回家。”
“不要!思媽媽不要走!”呦呦哭喊著,死死地抱住白思,小臉漲得通紅。
“呦呦乖,思媽媽以後還會來看你的。”
“我不要!思媽媽你為什麼要走!我要和東東哥哥一起玩!”
呦呦哭得更大聲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呦呦,思媽媽和東東哥哥搬走了,以後也可以一起玩的呀。”白思耐著子哄著。
呦呦哪里聽得進去這些,哭鬧不止,說什麼也不肯讓人走。
看著白思和東東離去的背影,他轉跑去找江澤。
“爸爸!思媽媽和東東哥哥要走了!”
江澤正在書房里理文件,聽到呦呦的哭喊,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沖了出去。
“思,你這是要干什麼?”
白思轉過,一副了委屈的模樣。
“阿澤,我想我還是帶著東東搬出去住吧。”
“為什麼要搬出去?好端端的,發生什麼事了?”
白思咬著,言又止,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阿澤,我在這里溫小姐肯定不會回來的,我已經給你們添了太多麻煩了。”白思哽咽著說道。
江澤心疼地將白思摟進懷里。
一定是溫雨瓷!
一定是在背後搞鬼,故意刁難白思!
這個人,總是這麼善妒,容不下別人。
現在,竟然把思到要搬走的地步,他絕對不會放過!
“思,別這樣,是不是溫雨瓷又跟你說了什麼,你告訴我。”
“都是那個壞人不好!”呦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你不要讓思媽媽走好不好?”
白思靠在江澤的懷里,“沒有,不是溫小姐,都是我的錯。”
“思,你別走,我帶你去找溫雨瓷問清楚,讓給你道歉。”
白思搖搖頭,輕輕推開江澤,轉繼續整理行李。
江澤一把抓住的手,“思,你聽我說,你留下來,我會給你一個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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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用力地想要把手回來。
“阿澤你別這樣,我不想破壞你們的,我帶著東東離開,對大家都好。”
江澤地抓住白思的手不放,“思,你留下來好不好。”
白思用力地甩開江澤的手,繼續將行李箱往外拖。
“我們走,去找溫雨瓷。”他不由分說地拉起白思的手腕。
白思踉蹌幾步,差點跌倒,心頭卻是萬分得意。
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閃過的,貝齒輕輕咬著下,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江澤果然還是在意的。
溫雨瓷,你等著瞧!
江澤拽著白思,一路氣勢洶洶地來到溫雨瓷的酒店。
“溫雨瓷,你給我出來!”
溫雨瓷正在整理柜,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巨響,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服掉落在地上,打開門,在看到門口鬧事的人時,溫雨瓷臉不怎麼好看。
“江澤,你這是干什麼?”溫雨瓷盡量保持冷靜問道。
“干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干什麼?你到底對思做了什麼?”江澤指著溫雨瓷,大聲質問道。
溫雨瓷臉微冷,“我做什麼了?”
“思要帶著東東搬走,你說你沒做什麼?”江澤怒視著溫雨瓷。
白思輕輕拉了拉江澤的袖,弱地說道,“阿澤,不關溫小姐的事,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該留在這里給你添麻煩。”
“思,你別替說話,就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你好!”
“阿澤你別這樣說,溫小姐真的沒有對我做什麼,是我自己要走的。”
溫雨瓷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荒唐可笑。
曾經那個以為無比了解的男人,此刻竟如此輕易地被白思蒙蔽,連一信任都不愿意給自己。
失地看著江澤,這麼多年的,在白思的幾句挑撥下,竟如此不堪一擊。
自己在江澤心中,難道就是這樣的人嗎?
溫雨瓷看著白思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心中一陣惡心。
“白思,你演戲演夠了嘛?”
“溫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真的是……”
白思還想繼續裝下去,卻被溫雨瓷打斷。
“別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
溫雨瓷眼神凌厲,盯著白思。
“溫小姐,我真的沒有,我真的是為了不讓阿澤和你再因為我產生誤會,才要搬走的。”白思哽咽著。
“誤會?呵,真是好一個誤會!白思,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溫雨瓷氣極反笑,也不想在忍下去,既然這麼喜歡裝,那就全。
“啪!”
一聲脆響,白思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指印。
捂著臉,眼眶里迅速蓄滿了淚水,子微微抖,眼神似乎帶著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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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雨瓷這一掌,坐實了囂張跋扈名聲,也讓江澤更加心疼白思。
“溫雨瓷,你干什麼!”
江澤見狀,急忙沖上前,一把將白思摟進懷里,心疼地查看的傷勢。
“思,你沒事吧?疼不疼?”
白思輕輕搖了搖頭:“阿澤,我沒事,你不要怪溫小姐。”
“溫雨瓷,你太過分了!就算你嫉妒思,也不能打人!”
“嫉妒?我嫉妒什麼?嫉妒裝模作樣,心機深沉嗎?”
“夠了!你現在立刻向思道歉!”
溫雨瓷嗤笑一聲,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自己為什麼會上這樣一個男人。
“你有什麼資格打思!你不過就是思的一個替代品,一個我用來填補空虛的工!”
“替代品?”
是啊,不就是一個替代品嗎?
哪怕這些年做了這麼多,可他卻從來看不到。
溫雨瓷強忍著酸,垂在兩側的拳頭死死地握,指甲嵌中,卻毫不抵口的疼。
“江澤,你真讓我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