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冷漠地說道:“你只不過是一個廉價的,隨時可以丟棄的工!”
溫雨瓷死死地盯著江澤,聲音抖得厲害。
“原來,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個工……”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上你這種人渣!”
江澤還要再說什麼,可是溫雨瓷卻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了,直接趕人走,“出去!我不想在看到你們了!”
“溫雨瓷,給思道歉!”
“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你難道還想再進一次警局嗎?”
白思輕輕拉了拉江澤的袖:“阿澤,算了,我們走吧。”
江澤心疼地看著白思,順勢被拉著離開。
他也不想再進一次警局,讓老爺子知道了,又要挨罵。
隨後門在巨大的沖擊力下“砰”地一聲關上。
江澤臉十分難看,白思在一旁安。
房間里。
溫雨瓷緩緩蹲下子,背靠著門,眼淚不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落,滴在地上。
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努力的抑著心洶涌的緒。
兩人回到別墅。
一進門,東東就撲了上來,看到白思紅腫的臉頰,小家伙心疼地問道。
“媽媽,你的臉怎麼了?”
白思眼眶里蓄滿了淚水。“沒事,東東,媽媽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旁的呦呦卻尖聲道:“摔跤?騙人!肯定是那個壞人打的!總是欺負思媽媽!”
江澤聽到呦呦的話,心里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白思用眼神示意江澤不要說話。
然後拉著東東的手,聲道:“東東,媽媽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你和呦呦去玩好不好?”
東東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呦呦跑上了樓。
江澤看著白思臉上的指印,心中滿是自責。
他輕輕地捧起白思的臉,心疼地說道。
“思,對不起,都怪我,讓你委屈了。”
白思搖了搖頭,眼眶里淚水打轉。
“阿澤,這不怪你,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回來的。”
江澤拿出醫藥箱,小心翼翼地為白思涂抹藥膏。
“嘶……”白思吃痛地吸了一口氣。
江澤的作更加輕了。
同時心里對溫雨瓷只有無盡的厭惡,恨不得將從自己的生活中徹底抹去!
思這麼善良,這麼溫,他一定要好好保護,再也不讓到任何傷害!
翌日清晨,白思輕輕地敲了敲江澤的房門。
“阿澤,醒醒,我們該去吃早餐了。”
江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白思溫的笑臉,睡意頓時消散了一半。
“思,早安。”
白思催促江澤。
“快起來吧,東東和呦呦都了。”
樓下,東東和呦呦早已等不及,兩人你追我趕地在客廳里跑來跑去,發出陣陣歡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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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四人收拾妥當,準備去市中心新開的一家餐廳吃飯。
白思挽著江澤的手臂,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為江家主人的那一刻。
就在這時,江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爸,什麼事?”
“江澤,你帶著孩子們現在立刻回老宅一趟。”
“爸,什麼事這麼著急?我們正準備出去吃飯呢。”
“廢話!立刻回來!”江父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阿澤,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江澤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老爺子讓我帶著呦呦現在立刻回老宅。”
白思眼中閃過一,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
“這樣啊,那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去吧,剛好可以順便拜訪一下江伯父。”
“可是……”江澤有些猶豫。
“我回國這麼久了,都沒有去向他老人家問個好,我心里也覺得過意不去。”
白思挽住江澤的胳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爸爸,讓思媽媽和東東哥哥也一起去嘛!思媽媽做的點心可好吃了,爺爺肯定喜歡!”
江澤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一起回去吧。”
于是,四人匆匆忙忙地趕回了江家老宅。
“爸,我們回來了。”
江父抬起頭,看到白思也來了,眉頭皺得更了。
“怎麼把也帶來了。”
江澤連忙解釋道:“爸,思回國這麼久了,一直想找個機會來看看您,今天剛好順路,就一起過來了。”
“哼,不必了,我江家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白思連忙上前,恭敬地問好。
“江伯父好久不見,一直想來拜訪您,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江父沉著臉,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傭人很快擺好了碗筷,白思剛要挨著江澤坐下。
江父突然開口:“白小姐,那是江澤妻子的位置,你應該坐這邊。”
白思臉一僵,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江澤見狀,連忙起,將白思引到另一張椅子上。
“思,別在意,我爸他……”
白思勉強出一笑容,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餐桌上的氣氛更加凝重。
“呦呦,想吃什麼?爺爺給你夾。”
之後給呦呦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謝謝爺爺。”
呦呦看了一眼白思,聲氣地說:“思媽媽也吃。”
白思見狀,心中暗自得意,臉上卻不聲,聲道:“呦呦真乖。”
江父意味深長地說道:“呦呦,要注意禮貌,怎麼能媽媽呢?”
呦呦咬著筷子,看了一眼江父,又怯怯地向白思,但終究沒有開口反駁。
江澤低著頭,不敢吭聲。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每個人都各懷心思。
傭人開始收拾,白思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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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伯父,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說著,拉起東東的手,“東東,跟爺爺說再見。”
東東乖乖地和江父道別。
江澤不明白江父為什麼對白思那麼厭惡。
在他看來,白思溫,善解人意,和之前一樣,甚至比之前更好。
“爸,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思?”
江父眼神中難掩對兒子的失。
“接近你,接近呦呦,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只是想利用你們!”
江澤一臉不解:“爸,你在說什麼?思……”
“夠了!只會耍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也就你個沒腦子的東西,才會被蒙騙。”
“爸,是不是溫雨瓷又跟你說了什麼?你不要被騙了!思不是那樣的人。”
“我還不至于老眼昏花,那些不流的手段,我還能看不出來。”
江澤聽到父親這樣說,反而更加認定是溫雨瓷在背後搗鬼。
江父見江澤不說話,語重心長地說。
“江澤,這人心機深沉,聽爸爸一句勸,離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