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開了,許珠婭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看到會議室里劍拔弩張的氣氛,許珠婭微微蹙眉。
“怎麼回事?吵什麼吵?”
李香茹見狀,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
“許組長,我只是讓溫雨瓷整理一下開會要用的資料,可是不但沒有整理好,還在這狡辯。“
許珠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溫雨瓷,你到底怎麼回事?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溫雨瓷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許珠婭。
“許組長,我上午已經整理好了資料,并且保存到了電腦里,可是現在資料不見了,一定是有人過我的電腦。”
“誰會你的電腦?我看你就是故意找借口!”
許珠婭一臉厭惡地看著溫雨瓷,覺得就是個麻煩。
“既然許組長不相信我,那就請你調取監控錄像吧,畢竟監控做不了假。”
溫雨瓷話音剛落,李香茹臉瞬間變得慘白。
“調監控?這…這沒必要吧?一點小事,沒必要搞這麼大靜。”
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許珠婭的臉。
“許組長,我沒有推卸責任,我只是想證明我的清白。”
溫雨瓷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如果公司連員工最基本的權益都無法保障,那又如何讓員工安心工作?”
許珠婭不耐煩地了太,最討厭這種扯皮的事。
溫雨瓷這個空降的關系戶,一來就給添堵,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行了行了,別吵了!溫雨瓷,你要是沒事找事,耽誤了會議,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許組長,如果真的是我工作失誤,我愿意承擔一切責任。”
語氣嘲諷的問,“還是說,公司害怕真相曝?”
許珠婭被這句話噎了一下,臉更加難看。
這溫雨瓷,還真是牙尖利!心里暗罵一聲,但也不得不承認,溫雨瓷說的有道理。
如果真的不調監控,反而顯得公司心虛。
“行,那就調監控!”許珠婭咬牙切齒地說,“李香茹,你去聯系保安,調取監控錄像。”
李香茹一聽,臉更白了,連忙說道:“許組長,真的沒必要…這點小事…”
“閉!”許珠婭厲聲打斷,“讓你去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李香茹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灰溜溜地去聯系保安。
監控室里,監控錄像清晰地顯示,中午吃飯時間,大家都離開了辦公室。
只有李香茹鬼鬼祟祟地溜到溫雨瓷的電腦前,快速地刪除了溫雨瓷電腦里的資料,然後又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真相大白!
會議室里,眾人一片嘩然。
李香茹臉慘白,渾抖。
許珠婭臉鐵青,狠狠地瞪了李香茹一眼!
監控畫面中的一幕幕清晰地印證了溫雨瓷之前的推測。
“李香茹,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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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茹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珠婭看向溫雨瓷:“溫雨瓷,這次的事,是李香茹的個人行為,與公司無關。公司會嚴肅理此事。”
溫雨瓷微微垂下眼簾,遮住眼底的譏諷。
“許組長,我希公司能夠秉公理,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并且對我的名譽損失進行相應的補償。”
許珠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五都有些扭曲。
地抿著,努力維持著最後的面,可眼角的卻不控制地跳著。
……
另一邊,江家別墅里。
“呦呦,你醒啦,廚房里有面包和牛,快去吃吧。”
東東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游戲機,頭也不抬地說道。
白思看到呦呦還站在原地,不耐煩地催促道。
“呦呦,你磨蹭什麼呢?快點吃,吃完我們還要去兒園呢!”
呦呦聽到白思不耐煩的語氣,小一癟,捂著肚子。
“思媽媽,我肚子不舒服,媽媽說不能吃涼的東西,你能幫我把牛熱一熱嗎?”
白思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手表。
“哎呀,要遲到了!你就湊合著吃點吧!”
說完,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就要拉著東東和呦呦往外走。
呦呦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手地抓著門框,小臉漲得通紅。
“我不去兒園!我要媽媽!我要吃熱的早餐!”
白思被他哭得心煩意,用力地拽著他的胳膊,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
“呦呦,別鬧了!快點走!再不走就真的遲到了!”
“我不去!我不要去!”他哭喊著,聲音嘶啞,讓人聽了心疼。
媽媽在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會給他做熱騰騰的早餐,還會溫地叮囑他慢慢吃。
可是現在,他只能一個人孤零零地面對冷冰冰的牛和面包。
江澤正要出門上班,聽到呦呦的哭鬧聲,他大步走到客廳。
“一大早的,又在哭什麼?”
呦呦見到江澤過來,雙用力地蹬著地面,說什麼也不肯挪半步。
白思看到江澤,連忙解釋道。
“阿澤,眼看著就要遲到了,呦呦卻在這兒哭鬧不肯去兒園!”
江澤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看呦呦,又看了看時間,確實快遲到了。
白思看著呦呦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心底涌起一陣厭煩。
但江澤在旁邊,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呦呦乖,我們先去兒園,好不好?等放學了,思媽媽給你買好吃的。”
說著白思將呦呦從門框上拉下來,呦呦的小短幾乎都夠不著地,只能踉踉蹌蹌地被白思拖著走。
白思把他塞進車里,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車窗緩緩上升,隔絕了呦呦絕的哭喊聲。
江澤看著遠去的車子,嘆了口氣。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為這些日常瑣事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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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雨瓷在的時候,一切似乎都自然而然地運轉著,不需要他心太多。
江澤進公司大樓後,徑直走向了他的辦公室,
"許文,幫我查一下溫雨瓷現在的聯系方式。"
“好的,江總,我這就去查。”
江澤收到許文發過來的聯系方式後,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溫雨瓷的電話。
“喂?哪位?”
“溫雨瓷,你鬧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
“江澤?”
“你別不知好歹!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溫雨瓷微微一愣,隨後忍不住冷笑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江澤,你真的覺得你能決定我的生活嗎?”
笑意未消,繼續說道。
“你讓我回去?你現在有什麼資格?”
電話那頭的江澤被的話噎住,沉默了片刻,溫雨瓷卻已經不再想聽他的解釋。
“還有,江澤,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說完,溫雨瓷便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