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問完南尋就反應過來了,這倆人剛回來,如此問多有點不太禮貌。
不過看曲檸的樣子似乎并不介意,還笑了,“回來是有事。”
說,“國外生意平穩,我和阿凜商量著想回來開拓國市場,畢竟沒打算在那邊扎,所以得提早為回來鋪鋪路。”
南尋點頭,“這樣。”
停頓幾秒,又說,“好的。”
曲檸反問,“你呢,現在在自家公司上班嗎?”
“沒有。”南尋說,“在外邊。”
曲檸有些意外,不過也說,“我知道你們的,你們這些有錢人家最是注重能力,學之後不會馬上歸家接手生意,總是要在外邊打拼幾年才行。”
說,“就像阿凜一樣,商家在方城的實力也是不俗的,可你看,他也先要在外邊打磨打磨才行。”
說到這里,角漾出不太明顯的弧度,“本來我的意思是回國做生意,你也知道的,那群外國佬很是排外,想在那里打天下可不是一般的難,但是阿凜不服輸,說他一定要證明給我看。”
說完搖了搖頭,“我其實沒所謂的,不功對我來說并不重要,只要我們倆在一起就行。”
南尋沒說話,只聽著。
曲檸又說,“不過也確實如他所說,只要他想,就沒有他做不的。”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報了個名字,“這是我和阿凜的公司名,你在國應該是沒聽說過,可以上網查查,規模大的,在當地也很有名氣。”
南尋點頭,“好,我有空查一查。”
這話說完,似乎就沒有話題可聊了,氣氛有那麼幾秒鐘的尷尬。
再之後,曲檸低頭從兜里出手機,明顯一愣,“阿凜來了電話。”
看向南尋,“那、那……”
南尋明白的意思,站起,“你有事就先忙,有空我們再聚。”
曲檸跟著起來,“好。”
說,“我們號碼都沒換,你隨時可以聯系我們。”
南尋點了下頭,抬腳出了包間。
包間門彈合的空檔,能聽到了里面曲檸接起電話輕快的聲音,“阿凜。”
隨後又是的笑聲,“好呀,那你來接我嘛。”
南尋腳步未停,快步走到電梯口,下樓。
車子停在不遠,過去上車,啟開走。
半分鐘左右,曲檸慢慢悠悠的走出大廳。
看了一眼南尋車子消失的方向,而後轉朝著反方向走。
那邊停了輛車,已經停很久了。
開車門要上去,但是作一停,又退了下來,皺了眉頭,“你煙能不能開車窗啊,熏死個人。”
商凜手指夾著的煙正好燃到底,他順勢掐了,也把車窗降了下來。
曲檸在車門旁站了一會兒才上去,抬手扇了扇,“走吧。”
商凜靠著椅背沒反應。
曲檸轉眼看他,嘆了口氣,“剛剛看到了吧,過得好的,比我們想象的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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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所以啊,該放心了吧。”
說完轉扯過安全帶系上,“走啦,走啦。”
商凜慢慢的吐出里僅剩的煙氣,將那已經掐滅的煙頭扔出車窗,啟車子。
……
南尋回了家。
確切的說也不是的家,是溫家。
兩年前被溫修淮接回,對外宣稱母親過世,深打擊,由他這個舅舅帶回來照料。
這一照料就是兩年,沒人提讓走,也就一直留下了。
車子開進院子停下,不見溫修淮的車,估計是去公司了。
南尋下車進了客廳,瞄了一下沙發上的人,沒打招呼,朝著樓梯走去。
溫青絮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新做的指甲,看也沒看,但是開了口,“聽說我爸帶你去見商家那個剛回來的大爺了。”
嘖嘖兩聲,“結果人家還沒看上你。”
南尋停下來,看著。
溫青絮勾著角,很是得意,“商家一共三兄弟,老大老二都看不上你,這可怎麼辦呢?”
笑出聲,“你說說你,當初就不應該去捉,現在弄得自己不上不下,多丟人。”
南尋也笑了,“嫁不最好,畢竟又不是我和商家有合作,怎麼也影響不到我。”
溫青絮一愣,這才抬眼看。
南尋學著的語氣嘖嘖,“連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都理不明白,還好意思來嘲笑我。”
轉繼續朝著樓梯走,很真誠的提醒,“小心著點兒吧,那穆家爺是個聰明人,萬一哪天發現你不過是草包一個,不要你了,你那才真丟人。”
“你……”溫青絮噌的一下站起來,想反駁點什麼,可張了張,又沒說出反駁的話。
最後只能扯著嗓子,“你裝什麼裝,我告訴你,沒有你,我們家生意也照樣談,倒是你,不過是寄居在我們家的一條蛀蟲而已。”
冷笑,抱著肩膀,“跟你媽一樣。”
溫青絮看到南尋停了腳步,愈發的得意,上的話不停,“真是有什麼樣媽就有什麼樣的兒,你媽給我爸當小三,靠我爸養著,現在你一個私生子靠我們全家養,你比你媽還不要臉。”
南尋面無表的轉朝過來,順手把包扔在沙發上。
溫青絮挑著眉頭,“不愿意聽?也是,畢竟實話不好聽。”
說,“你說你媽要是還活著,見你張閉的管我爸舅舅,還被我們家拿去做易,你說你媽……”
後邊的話沒說出來,被一聲清脆的掌聲給截斷了。
溫青絮沒料到南尋會手,一點防備都沒有,被一掌的一個趔趄,站穩後面上還是懵的。
抬手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你打我?你敢打我?”
兩年溫家生活,雖說們倆私下里沖突不斷,可到底也沒鬧出過大靜。
如今被南尋一掌的太嗡嗡響,溫青絮反應過來後自然是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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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朝著南尋撲過來,“賤人,你他媽敢打我,我整死你。”
南尋比溫青絮大兩歲,人也比長得高挑,雖說穿著高跟鞋行限,但對付卻是綽綽有余。
溫青絮毫無章法地撲過來,南尋一閃就躲了,順勢一把抓住頭發,稍一用力,扯的嗷一聲。
隨後南尋一腳踹在上,將摁倒在地,騎在下,又一掌了上去。
今天這番話并不是溫青絮第一次說,私下里更惡毒的話都說過。
之前從未過手,也沒想過手,因為知道起手來後續會有諸多麻煩。
可今天氣不順,很不順,看什麼都不舒坦,看什麼都膈應,看誰都欠的。
所以也就打了,打了又能如何?
掌的南潯自己手掌也疼,甩了甩,改握拳,一拳頭就下去了,“你去問問你那個道貌岸然的爹,到底誰才是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