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修淮和秦雲知趕回來的時候,南尋已經上樓了。
看到了那倆人開車進院子,沒當回事,繼續坐在床邊翻著商延的信息。
今天聯姻的事沒談,商家二房夫妻被商凜下了面子,結果不敢回家的卻是他。
商延在信息里試探,問南尋是何想法,還商量著,說要不就選他算了,他可以跟保證,以後絕對不再來。
南尋可信不著他,也不需要,只給他回一個字:滾。
商延不滾,還發了語音過來。
南尋懶得點開,直接把手機息屏放到一旁。
不過半分鐘,房門被敲響,傭人過來請下去。
南尋面無表的起理了理服,抬腳出門。
走到樓梯口,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溫青絮。
沒辦法,樓下屬最扎眼,鼻糊了半張臉,一直沒洗,估計就等著這個時候賣慘用。
被揍個五眼青,頭發糟糟,上也有跡,看起來很是夸張。
溫修淮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抬眼看過來。
秦雲知坐在溫青絮旁邊,也看向,眉眼中的戾氣遮都遮不住。
南尋并不怕,下了樓,傭人趕退了,就自顧自的到一旁坐下。
溫青絮看過來,瞪著眼睛,“你還有臉坐下,你給我站起來。”
南尋沒搭理,只看著溫修淮。
溫修淮也仿若沒聽到溫青絮的話,問南尋,“怎麼回事?”
他問完,外邊又有車子開進來。
秦雲知先看到的,一愣,而後眉頭皺起來,“阿川來了。”
溫青絮被嚇一跳,第一反應是捂臉,又快速起,“媽,那我怎麼辦,我、我這……”
一張花臉,在自家人面前無所謂,出來給男朋友看是萬萬不行的。
只是穆言川作很快,下了車就朝著客廳走來。
這個時候溫青絮再想躲已經來不及,秦雲知干脆一把拉住,讓坐下,“慌什麼?”
穆言川走到門口,見溫修淮和秦雲知都在,點頭打招呼,“溫叔叔,秦阿姨。”
他又看向溫青絮,有些意外,“青絮。”
溫青絮頭發窩一樣,著個脖子也跟個崽子似的。
秦雲知開了口,“阿川啊,先坐下吧,不太巧,正在理一點家事。”
穆言川嗯一聲,“是我來的不巧了。”
他朝著溫青絮過來,站在面前,低頭看,聲音很溫和,“青絮。”
溫青絮沒辦法,只能抬頭,“阿川。”
應該是愧,被南尋揍得鼻橫飛都沒哭,這時候倒是沒忍住,哇的一下哭出來,手就抱著穆言川,“打我,是打的我。”
這屋子里能打的也就只有南尋了。
穆言川轉眼看過來。
南尋沒看他,但是開了口,“罵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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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南尋表淡淡,“說我媽不要臉,說我媽是蛀蟲,靠我舅舅養著。”
說完問溫修淮,“舅舅,你說呢?”
溫修淮皺眉看向溫青絮。
溫青絮不敢看他,只摟著穆言川的腰,把臉埋在他上。
南尋說,“要不然舅舅自己說,你當年上大學的錢是誰掏的?”
又說,“還有你後來到大城市打拼,付不起房租,沒錢吃飯,又是誰供養的你?”
溫修淮神沉了下來,沒反駁的話,只是說,“胡鬧。”
他站起,看向了秦雲知。
秦雲知像模像樣的,對著溫青絮,“你這孩子,誰教的你這些,那畢竟是長輩,哪有你背後議論的份兒。”
南尋也起,“我相信這話不是舅舅教的,舅舅可不是那等沒良心的人。”
說,“但是姑娘家家,跟我媽連面都沒見過,張就能辱,要麼是底子壞,要麼就只能是別的人教了的。”
這話一說,秦雲知表更難看。
穆言川也低頭看向抱著他的溫青絮。
溫青絮埋頭在他懷里,子有些抖,他太明白了,這是心虛的表現。
他抬手拍了拍溫青絮的背,轉而對南尋,“抱歉,南小姐,青絮說錯話了,我替跟你說聲對不起。”
南尋只用眼角瞄他一下,“跟你有什麼關系?”
“阿尋。”溫修淮開口,“不能這麼說話。”
他又對上穆言川,“阿川,你先帶青絮上去吧,這邊我來理。”
穆言川點頭,“好。”
他扶著溫青絮起來,溫青絮連頭都不敢抬,半個子倚在他上,扁著,臉上鼻干了,但是被剛剛的眼淚沖刷的更臟。
秦雲知也跟著上樓了,樓下只剩南尋和溫修淮。
溫修淮語氣緩了下來,“坐下說話。”
他說,“你說說你,下手那麼重。”
南尋想笑,“罵我媽,我沒弄死那是法律救了一條狗命。”
溫修淮蹙眉,“確實做的不對,但是你怎麼能手,有些利弊你得衡量。”
“不就是有個穆言川。”南尋說,“有穆家撐腰,我不是也有商家嗎?”
一提這個,溫修淮語氣就有些遲疑,“商家那邊不會同意商遠娶你,商凜又有朋友……就只有個商延,如果你愿意……”
南尋說,“我不愿意。”
說,“這個事我自己解決。”
……
商凜驅車帶著曲檸回了商家老宅,今天鬧那麼一出,總得回來解決一下。
只不過車子在大門口先停了下來。
曲檸覺得奇怪,“怎麼了?”
商凜沒說話,按了兩下喇叭。
而後曲檸就看到不遠有人瘸著一條快步過來。
對方到駕駛位的窗口停下,“大哥,你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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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曲檸,“這個就是你朋友啊?”
商凜問,“在這晃悠什麼,怎麼不進去?”
商延有點不好意思,“我、我這,我這不是有點害怕嗎?”
他另一手還著手機,“今天聯姻的事沒談,我怕我爸我。”
商凜看向他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是撥號的頁面,他看到了那一串號碼,還是問,“要給誰打電話?”
商延哦了一聲,“給南尋。”
他說,“就是溫家那個聯姻的姑娘,我想跟商量商量,就我們倆湊一湊得了,你也不行,二哥更不行,也就只能我。”
曲檸接話,“會同意嗎?”
“會吧。”商延也不是很確定,只能說,“那麼多合作捆綁,聯姻是必須的,實在不行,利潤上我們這邊讓一讓,溫家那邊應該就會給施。”
他嘿嘿笑,不好意思的撓頭,“其實我和關系很好的,到時候我再賣賣慘,應該差不多。”
商凜盯著他,過了一會兒輕笑一聲,“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