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凜帶著曲檸進了老宅的客廳,後跟著商延。
除了已經過世的大房夫妻,別的人都在。
商凜沒和他們客套,先一步開口,“等半天了吧,那就先說正事,這是我朋友,本是想找個合適的時間介紹給你們,不過現在也不算晚。”
不等曲檸打招呼,二夫人接話,“你就說一句你有朋友,能費多大的事,何至于讓我們今天如此丟面子。”
說,“小延剛干出混賬事,讓人家抓了把柄,你又在這兒擺了一道,是生怕我們跟溫家合作順暢?”
商延站在商凜後,被點名,趕著子,盡量減存在。
“你給我滾出來。”商三先生開口,“以為站那我就看不見你了?”
商延過了好一會才挪著小步站出來,“爸。”
他瞄到親爹手里的拐杖,肚子開始的疼。
于是想也沒想就說,“二哥不是還沒有朋友麼,我和大哥不行,就讓二哥娶唄,南尋長得漂亮,格也不錯,我知道你們介意家世,可你們也見過溫家那個正兒八經的小姐,跟本沒法比……”
商凜瞥了他一眼,眸沉了下來。
商延注意到了,一愣,“你瞪我干嘛?”
“你給我閉。”二夫人開口,“你惹出的爛攤子,讓阿遠給你收拾,你怎麼想的?”
商延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副什麼事都與自己無關的商遠,“二哥,你覺得呢?”
他說,“那個南尋你見過沒有,長的特別好看,要不見一面再說?”
“我先去給爺爺上炷香。”商凜開口,“爺爺的牌位在哪里。”
商老爺子兩年前過世,他沒回來,此時話一出口,二夫人就輕哼一聲,“下葬都不趕回來,這個時候上香有什麼用?”
二先生嘆了口氣,“行了,你說兩句。”
他轉向商凜,“去吧,你爺爺牌位在佛堂那邊,讓傭人給你帶路。”
商凜嗯一聲,帶著曲檸過去。
他五年前出國求學,中途一次都沒回來過。
如今穿過主樓來到後院,微微有些失神。
這里變化實在是大,原來住的樓房都被拆了,空出來,劃後院面積中。
側面建了個佛堂,傭人帶著他們過去。
商凜自己進的門,曲檸在外面等著。
佛堂很簡單,一個小佛殿,供了幾尊佛像,擺了幾本佛經,商家長輩的牌位擺在對面的桌案上。
商凜過去上了香,盯著排位看了一會兒才轉出來。
曲檸還在門口站著,正看向一。
商凜順勢去,是商延。
他在打電話。
曲檸開玩笑,“看他這樣子是躲過一劫。”
話音剛落,就聽商延聲調一下子拔高,“手了?”
他問,“你沒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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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匆匆忙的說,“你現在在家?那我過去找你。”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商延有些沒控制住,“什麼不用。”
他說,“你本來在溫家境就尷尬,現在把他們閨打了,你那個舅媽難保不會對你有意見,我過去給你撐撐腰,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為難你。”
隨後他還說了一句,“聽話。”
電話掛斷,商延一轉頭看到了商凜,愣了一下,“大哥。”
商凜問,“沒事吧?”
商延眨眨眼,“你說我啊。”
他呵呵笑,低了聲音,“就罵了我兩句,沒什麼事兒。”
商凜點頭,“這樣就好。”
商延把手機放回去,“我先不跟你聊了,我得出趟門。”
他擺擺手,快速從後門進了主樓。
商凜回頭看了一眼曲檸,曲檸跟上來,倆人也一起進了門。
二房和三房長輩已經不在客廳,只一個商遠坐在沙發上。
他拿著手機在查看信息,聽到他們進來的聲音并未抬頭。
商延沒管他,直接從前門出去,上車,開走。
商凜和曲檸出了客廳,曲檸挎著他胳膊,“我們也回家吧,這邊看樣子是沒事了。”
倆人過去上車,開出去。
商凜在方城有房產,這幾天都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只是車子開過去,停在了小區門口。
曲檸一愣,“怎麼不開進去?”
商凜說,“你先進去,我還有點事。”
曲檸有些意外,“還要去哪?”
說,“我陪你去。”
“不用。”商凜說,“理一點我自己的事。”
曲檸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嗯一聲,邊解安全帶邊說,“回來這幾天你也沒見這邊的朋友,是應該走走的。”
打開車門,想了想還是叮囑一句,“早點回來。”
商凜沒說話,等下了車,進了小區,他才將車子開走。
……
溫家院門開著,商延直接將車開了進去。
下車後瞥了一眼,他認得穆言川的車,皺了眉頭。
隨後他快步進客廳,南尋剛從樓上下來,明顯對于他來給自己撐腰并沒表現得多高興。
客廳沒別人,商延就低聲音,“沒良心的,我趕慢趕過來的。”
話說完,他一抬頭就見溫修淮和秦雲知也走到了樓梯口。
他馬上表一變,滿臉張,“阿尋,快過來我看看,沒傷吧?”
南尋沒辦法拆他臺,走過去,“我沒事。”
商延像回事似的拉著上下打量,“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而後他抬眼看著樓上的溫家夫妻倆,表斂了斂,“溫先生,溫夫人。”
秦雲知看不上商延,但畢竟占個商家三的名頭,沒辦法甩臉子,就勉強的笑笑,“商先生。”
商延拉著南尋的手,“聽聞阿尋和溫小姐了手,這事整的,我們家阿尋脾氣是有點大了,您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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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家說這話,屬實是沒把那兩口子放眼里。
秦雲知沒說話。
商延也沒打算聽說什麼,轉頭又對著南尋,“我們出去聊。”
他拉著南尋出了客廳,站到院子里。
旁沒別人了,商延嘿嘿笑,一副不值錢的樣子,“我表現好不好?”
南尋面無表,“好我也不跟你湊合。”
背過去,不看他。
商延笑了,也不計較,繞到面前,微微彎腰看,“溫家那個,被你揍什麼樣啊,你拍沒拍照片?”
“忘了。”南尋抬眼看他,忍不住笑,“唉呀,早我怎麼沒想到,應該拍下來給你瞅瞅。”
倆人誰都沒注意到,大門外的路邊,一輛車緩緩停下,車窗沒降,卻也并不妨礙里邊的人看到他們。
孩子俏,仰著頭帶著笑。
至于商延。
商家基因好,他之所以能跟那麼多人廝混,除了財力夠一說,主要也是那張臉給力。
商凜深呼吸一下,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