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一晚上輾轉反側,睡睡醒醒,并不安生,腦子里全是畫面,過去,現在,將來。
鬧得頭疼。
以至于第二天下樓,溫修淮一眼就看出狀態不對,“怎麼了?沒休息好?”
南尋坐他對面,“沒事。”
斜對面的溫青絮聞言輕笑,“昨天半夜出了門,一個多小時後才回來,可能累著了吧。”
溫修淮轉眼看,表并沒有太多變化。
可溫青絮還是神一凜,訕訕的垂了視線,不再吭聲。
秦雲知見狀開口,“小姑娘家家的,別瞎猜,你阿尋姐可能只是出去見朋友。”
“是去見了商三。”南尋開口。
說,“也有商家大,他們兄弟昨晚有局,我過去。”
溫修淮很意外,“商凜?”
想了想,他緩了口氣,“也好,不弄僵關系是好的,當個朋友,以後多一條路。”
溫青絮撇了下,想說點什麼,但又有些顧忌,最後沒說出口。
之後一旁的溫青臨開口,說的是公司的事,把話題岔開了。
公司的事南尋不上,并沒有在溫家公司任職,自己在外邊找了個工作。
不過溫修淮正好跟公司老總認得,打過招呼,在那邊也還算自在。
安安靜靜的吃完飯,隨後一大家子出門,各奔東西。
南尋慢慢悠悠開車到公司,上樓進了辦公室。
昨天請假,事堆的有點多,桌上好多份文件需要理。
一晚上沒睡好,狀態實在不怎麼樣,著文件頻頻走神,半天都反應不過來。
也沒多久,辦公室門被敲響,而後推開一半,是同事,過來通知,“南助理,趙總在會議室,讓你過去。”
南尋收了手上的文件,順問一句,“怎麼在會議室,知道找我什麼事兒嗎?”
對方說,“好像是有合作商過來,的不太清楚。”
南尋沒當回事,收拾好辦公桌,去了會議室。
一推開門就明白了。
會議室里坐著的是的頂頭上司,對面的是昨天剛打過照面的穆言川。
穆言川西裝革履,倆人中間的辦公桌上放著文件,看樣子是要談合作。
南尋一板一眼,“趙總,您找我?”
“哦,小南來了。”趙民示意旁邊,“坐下說。”
他說,“沒別的事,就是知道你和穆總相識,如今兩家有合作,你過來聊聊。”
之前兩家可沒合作,應該是剛談的。
南尋坐下,對著穆言川點頭示意,“穆先生。”
穆言川嗯了一聲,“南小姐。”
他毫不避諱,直說,“對了,青絮說你給我發了的照片,今天趁這個功夫正好問問,我怎麼沒收到?”
“是嗎?”南尋眨著眼,很疑,“你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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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機拿出來,“可我記得我發了。”
裝模作樣的翻了兩下,哦了一聲,“發錯了。”
南尋笑著,“不好意思,你跟溫小姐說一聲,照片被我發給商三了。”
穆言川并不知道什麼照片,只是蹙了蹙眉。
趙民見狀起,“那你們先聊,我那邊有點事,先去理。”
等他離開,南尋才開口,“我又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怎麼發給你,穆總莫不是把這一茬忘了?”
穆言川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但青絮很篤定,說你能弄到我的號碼。”
南尋呵呵,“是麼,還看得起我。”
“什麼照片。”穆言川沒深究剛才的問題,問,“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
南尋沒所謂,手機里翻出來,遞給他。
穆言川接過去,明顯被嚇一跳,表一怔。
南尋沒忍住笑出聲,“倒也不必被嚇到吧,你昨天又不是沒看到。”
知道這是故意的,穆言川深呼吸一下,把手機放在桌上推回來,不再聊了,站起,“我跟你們趙總已經談完事了,他還忙,我就不打擾了。”
南尋說了聲好,起跟著他出了會議室。
沒去趙民,直接送穆言川下樓。
有司機在外邊候著,見穆言川出來,趕將車子開過來。
穆言川走到車邊停了腳步,回頭看南尋,似是警告一般,“青絮自小生慣養,言談舉止難免會不拘束,南小姐既是寄居,我認為,這點兒忍讓度應該是有的。”
“沒有。”南尋說,“我自小也生慣養,我母親若是沒過世,我的日子并不比溫青絮差。”
頓了頓,“至于寄養,你們有你們的看法,我也有我的,我從不覺得在溫家,我應該低他們一頭。”
昨天質問溫修淮的話穆言川也聽見了,知道長輩們自有他們的一筆賬,所以就只是皺了皺眉,沒說話。
南尋岔開話題,“穆倒是關心,我一直以為你們倆只是聯姻的誼,原來不是。”
穆言川沒回答這個問題,“不用送了。”
他轉上了車,沒再看南尋,“走吧。”
車子開走,南尋還在原地站著,神有些晦暗。
剛到溫家時,知曉穆家與溫家已經訂了姻親。
其實有那麼幾次,是沖過的,想攪和黃那倆人的關系。
可恨意被下,理智很快占了上風。
知道做不到,的很誠實,演不出來。
況且穆言川又是個聰明人,的那點小九九,很輕易就能被他看破。
這邊還在胡思想,後就有聲音傳來,“車子都沒影了,還看得那麼神。”
南尋被嚇一跳,快速轉。
本沒注意什麼時候,側停了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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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開著,商凜坐在駕駛位,一手搭在方向盤上,姿態閑散。
南尋不自覺的退了一步,“商先生。”
“商先生?”商凜笑了,“沒別人,如此裝模作樣就不必了吧。”
“你說的。”南尋說,“分手了就是陌生人。”
商凜盯著,沒忍住,“我說過那麼多話,你就這句記得清楚。”
然後他又看向穆言川消失的方向,“穆家爺?”
南尋不想跟他閑聊,猶豫著想退了。
結果聽他說,“有穆家爺撐腰,你還能把你那表妹一頓,了不起的。”
他又說,“聽聞你和你那表妹水火不容,有個這麼強的後臺,你又把得罪的徹底,以後日子可不好過了。”
南尋沒說話,也不明白他為何提這一茬。
結果商凜下一句又把話題繞到了別,“穆家,他父親是穆寅吧。”
南尋不自覺的問,“你怎麼知道?”
“接過。”商凜說,“穆家想要開拓海外市場,他父親找人跟我牽過線。”
他角勾起,看向南尋,“前兩天還讓中間人給我遞話,說要約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