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點得多,飯局時間拉的也就長。
等吃完飯,已經離下午上班時間差不太多了。
商延結了帳,帶著南尋下樓。
倆人從電梯出來,商延才想起個事,“那我以後得管你嫂子是嗎?”
南尋呵呵,“都說長嫂如母,也可以點別的。”
商延一聽,齜牙咧,繞到南尋後,手搭肩上裝作掐脖子,實則往外推著走,“快閉吧,你怎麼誰的便宜都想占。”
南尋覺得,著脖子呵呵笑。
倆人玩鬧著到大廳門口,然後南尋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商延還推著,不忘了叮囑,“小心臺階。”
南尋沒,他這才停下來,越過南尋肩膀看向前面,一愣,“大哥?”
他眨眨眼,松開南尋,先一步下臺階,走過去。
商凜坐在車里,駕駛位,車窗降著,他一只手臂搭在上面,也看過來。
他看的是南尋後還有沒有人。
商延同理,探頭探腦的也往車里看,“你自己啊?”
他松了口氣,接著問,“在這等我們呢。”
商凜問,“就你們倆?”
“是唄。”商延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商凜沒回答,岔開了話題,“老宅那邊昨天況怎麼樣?”
“好一通鬧。”一提這個商延就沒好氣,“二伯昨天去寺院了,大晚上走的,應該是不住了,二伯母在家又砸又罵,發了一大通火。”
他嘆了口氣,“二伯子,跟吵也吵不明白,只能躲出去。”
他說,“以前躲在他外邊的房子里,二伯母以為他在外邊養人,就過去捉,雖然沒功,但也還是鬧,二伯沒辦法,最後皈依了,一吵架就躲寺院,二伯母懷疑不到別的事上,這才能消停。”
商延說,“二伯也可憐的,這次聯姻,其實都是二伯母主張的,不管是推我出去,還是後來換你,全是的主意,二伯在家里沒什麼話語權。”
“是嗎?”商凜聲音淡淡,“誰知道呢?”
然後他看向南尋,“我送你回去。”
商延張了張,想說他送也行,而後反應過來,人家兩個合法了。
他雖和南尋關系好,但在人家老公面前,還是得讓一步。
他也看向南尋,“那……”
南尋正好有話要問商凜,“那就他送我吧。”
跟商延說,“你去忙你的。”
商延就嗯一聲,“行,那就這樣。”
南尋上了車,安全帶還沒系,車子就已經開出去了。
走了一段,才問,“份轉給你了嗎?”
“轉了。”商凜說完問,“剛剛商遠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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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尋一愣,“商遠?”
說,“不在,他怎麼會在這兒。”
商凜點了下頭,沒說話。
南尋清了清嗓子,又問回了那個問題,“份什麼時候轉你的?”
商凜瞥了一眼,“阿延告訴你了?”
他承認,“昨天就轉了。”
隨後他又說,“本子放我這放心一些,我怕放你手里弄丟了。”
不是的,問題不在這。
南尋并不想問他為何把結婚證都收走,核心的問題是,既然商家那邊痛快的給了份,他又何必今天急吼吼的帶著去領證。
但是商凜那句解釋在前,後邊的問題就不太好問了。
思慮幾秒,南尋把自己說服了。
聯姻的事已經敲定,或早或晚本子都是要去領的,沒什麼區別。
也就沒必要問了。
商凜送南尋回了公司,等車子停下,先開口,“你東西多不多?”
南尋開門的作一停,“什麼東西?”
“行李。”商凜說,“證都領了,你沒必要繼續住溫家。”
南尋瞪著眼睛,“去你那里?”
說,“曲檸……”
“我自有安排。”商凜說,“住一起能讓雙方長輩都放心一些。”
他深呼吸一口氣,“這是當時份轉讓時提的條件,畢竟我和商家那些人關系并不好,他們也怕我反悔,再整出商延那檔子事,如若兩家關系二度崩盤,即便他們到時候舍得商遠,應該也挽救不回來了。”
他又說,“想必溫家那邊也希我們兩個關系好一些,我們穩定了,雙方的合作才能穩定。”
噼里啪啦說一堆,南尋并不在意,直接說,“我東西不多,下午我早一點回去,收拾一下就好。”
商凜點頭,“行,我跟你一起回去。”
南尋這才下車,本以為商凜又會一腳油門飆出去。
但是他沒有。
往公司走了兩步,回頭看去,車子還停在路邊,商凜還看向。
猶豫幾秒,南尋抬手揮了揮,而後快速轉離開。
背對著路邊,表了,別扭的很。
從前一個被窩都睡過,多親的事都做過了。
想不明白如今只是揮揮手告個別,怎麼就讓渾不自在了。
……
南尋下午事不多,簡單的理了一下,提前下了班。
商凜說要跟一起回溫家,覺得沒必要。
這個時間點溫家人應該都在公司,帶商凜回去也炫耀不了什麼。
還麻煩。
不如自己回去收拾了。
結果等下樓,出了電梯,往外走了沒幾步就看到商凜已經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他翹著二郎,上攤了本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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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看的又不是雜志,雜志上面放著手機,他手指輕輕,應該是瀏覽商品的頁面。
南尋走過去,“來多久了?”
看到,商凜把手機收起來,雜志放回原,“剛坐下沒幾分鐘。”
他說,“下來的還早,是沒打算我吧?”
這都讓他看出來了,南尋解釋,“我東西不多,一個人能收拾。”
“走吧。”商凜轉往外走,“我反正也沒事。”
兩人出門,各自開車去了溫家。
到的時候家里確實沒人。
商凜跟著南尋上樓,進了的房間。
他有些意外,“采還不錯。”
房間面積也大,裝修很新,應該是在住進來之前重新裝過。
南尋嗯一聲,打開柜,拉出行李箱,“確實還行,我舅舅對我不錯。”
他有愧,想彌補。
秦雲知又不想跟他離了心,就只能勉強裝大度。
商凜點頭,“怪不得。”
怪不得後來看不上他。
有溫修淮做跳板,任誰都會生出攀更高枝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