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尋的東西收拾完,只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手提袋。
商凜有些意外,“就這些?”
南尋嗯了一聲,“我東西不多,所以一個人回來就夠了。”
商凜沒再多說,接過手提袋,推著行李箱往外走。
剛下樓,溫青絮的車子就開進院子。
在溫家公司就職,也不過是掛個名字,很閑散,遲到早退是經常的事。
商凜的車子停在大門口,明顯看到了,下車後還回頭了一眼。
等著再一轉,見商凜和南尋一起出來,一愣。
有商凜在,溫青絮又裝起來了,“商先生。”
看著商凜拎著的東西,認出那是南尋的,“您這是?”
商凜沒理,兀自到南尋車旁,將東西放進後備箱。
南尋停在溫青絮旁邊,低聲音,“我結婚了,恭喜我吧。”
“結婚了?”溫青絮一愣,聲調拔高,“你結婚了?”
反應過來,快速看了一眼商凜。
應該是猜到了,但還是問,“真的假的,跟誰?”
南尋突然有點懊惱,結婚證被商凜收去了,要不然此時正好拿出來拍溫青絮臉上。
說,“我要是嫁別人,你覺得他會過來幫我收東西嗎?”
商凜關上後備箱,回過頭來,“我車在前面開,你跟著我。”
“好。”南尋繞過溫青絮,朝著自己車子去。
商凜本來是朝門外走的,但是幾步又停了,回頭看向溫青絮,“溫小姐。”
溫青絮還有點懵,“啊?”
商凜說,“以後可以我姐夫。”
溫青絮眨著眼,“啊?”
商凜沒再說話,轉快步離開。
南尋已經上了車,正好聽到他的話,系安全帶的作一停,看了過去。
只看到了商凜的背影,姿拔,步伐略快,干練又冷漠。
想了想,啟車子,開到溫青絮旁邊,“我跟他今天領了證,合法的,你聲姐夫不為過。”
呵呵笑,“可怎麼辦呢,你最怕的事發生了。”
話說完,油門踩下去,直接開走。
商凜上了車,開在前面。
南尋之前送他回家,知道他住哪個小區。
但是跟在車後,才發現路線是另一條,并非開往那里。
最後車子開到一別墅小區,跟門衛打了招呼,車子開進去。
進的是地下停車場,之後從地下室直通到別墅一層。
南尋站在客廳,環視了一下。
這房子明顯是新裝修的,沒人住過。
商凜提著行李箱上樓,“主臥在樓上。”
南尋問,“我們倆住這?”
商凜嗯一聲。
南尋沒忍住,“會不會太大了點?”
“方便。”商凜回答。
方便什麼,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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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尋猶豫了幾秒才跟著上樓。
商凜將行李提進了臥室,這房間明顯是主臥,也是沒人住過,床單被罩全是新的。
行李箱立在一旁,手提袋也放在旁邊的梳妝臺上,商凜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一趟。”
他問,“你有別的事需要出門嗎?”
南尋搖頭,“沒有。”
商凜就說,“我應該很晚回來,我鐘點工上門做晚飯,不用你手。”
說完他往外走,但是到了門口又停了,猶豫了幾秒回頭,“不用太拘謹。”
南尋確實有點拘謹,畢竟是他的地盤,有點別扭。
等商凜離開,轉在床邊坐下,正對著窗戶,看向外邊。
突然就有點恍惚,不明白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跟最初計劃的完全不一樣。
兀自發了會兒呆,南尋過去把行李箱打開,服都掛進柜。
之後換了家居服,把別墅逛個遍。
說實話,就兩個人住,太空曠了。
打掃衛生都麻煩。
沒過多久,有人登門,是商凜定的鐘點工。
鐘點工買了菜,跟南尋打了招呼就進了廚房。
沒一會兒又出來了,洗了水果,放在茶幾上,“這是先生讓買的,說您喜歡。”
南尋一愣,果盤里就兩樣水果,草莓個頭很大,葡萄也大顆大顆,圓滾滾。
挑,水果只吃這兩樣。
南尋盯著看了一會兒,沒忍住問,“他還跟你說什麼了?”
鐘點工愣了愣,“沒說什麼,只叮囑了一些忌口的事。”
似乎才想起來,報了幾個菜名,“這幾個菜可以嗎?”
都是南尋喜歡的,嗯一聲,“可以的。”
鐘點工去做菜,南尋沒吃水果,只盤坐在沙發上刷手機。
商延發了朋友圈,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他發的。
容是張照片,是他睡覺的樣子,配文兩個字:乖乖。
南尋笑了,給點了個贊。
又過了幾分鐘,溫修淮的電話打了過來。
南尋接了,“怎麼說?”
溫修淮問,“你跟商凜領證了?搬到他那里去了?”
南尋說是。
那邊停頓了幾秒,報了個地址,“是這里嗎?”
他報的位置不是南尋所在的這一,是之前送商凜去的那個小區。
曲檸應該是住在那。
溫修淮問這個,不過是想看看商凜的態度。
如果去被商凜帶去那里,就證明曲檸被送走了,商凜想跟好好過日子。
南尋嘆了口氣,“不是。”
回答完,那邊沉默了下來。
南尋也不想解釋太多,本來聯姻而的婚姻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樣。
只談利益,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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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商凜應該是恨的,怎麼可能為了跟曲檸分開。
溫修淮也沒別的可勸,就嘆了口氣,“慢慢來吧。”
南尋笑了,沒接這話,聽到那邊有些吵鬧,岔開話題,“晚上有應酬?”
溫修淮嗯一聲,“有項目要談,飯局還沒開始。”
南尋說,“行吧,那你先忙。”
隨後電話掛了。
南尋也失了刷手機的興趣,放下來,靠著沙發扶手,走了神。
鐘點工很快做好飯,端到餐廳,跟南尋說吃完放在那不用管,明天早上來收拾。
南尋嗯一聲,等走了才起去餐廳。
在溫家很多時候也是自己吃飯,如今一個人也沒覺得如何。
安安靜靜吃完,把餐桌收拾了,又看了會兒電視,實在無趣,上樓洗漱躺下。
并不認床,偶爾會陪趙民出差,住酒店也住習慣了。
所以躺下來也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覺沒睡多久,一下子醒來,瞪著眼睛,推著上的人,“商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