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邀請,實則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周宗臉瞬間就變了。
他慍怒轉頭看向周禾說,“姐,秦家肯定是……”
周禾面無表,沒看周宗一眼,語氣淡漠對管家說,“我弟弟明天還要上學,我一個人去。”
管家要笑不笑,“這恐怕……”
管家話說至一半,周禾後秦晉車門打開。
接著,秦晉助理的聲音響起,乍聽一團和氣,實際上跟秦家管家一個調調,語氣里滿是輕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趙管家,周小姐他們姐弟坐二的車回秦家。”
管家臉微變。
下一秒,不顧管家意愿,助理下車,隨主,同樣一秒變臉,轉頭間客套含笑的對周禾說,“周小姐,上車吧。”
前有狼、後有虎。
都不是什麼善茬。
周禾站在原地權衡利弊。
正思忖其中利害,秦晉車窗下降,嗓音低低沉沉道,“周小姐,時間不早了,明天周宗還要上學,先送他回學校。”
周禾聞聲回頭。
不用多想。
最好的決策就在眼前。
幾分鐘後,周禾和周宗出現在秦晉車上。
隨著車緩緩行駛上路,周宗扯拽周禾角,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一切早被坐在副駕駛的秦晉盡收眼底。
周宗,“姐,什麼況?”
周禾不作聲。
周宗又說,“這個秦晉怎麼還跟秦家那位唱反調呢?”
說完,見周禾始終不理他,周宗湊近幾分,滿是討好的說,“姐,你還生氣呢?打人雖然是我不對,但我打對人了啊。”
周禾眼皮。
周宗呲牙,“姐,你……”
不等周宗把話說完,坐在副駕駛位的秦晉抬了抬手。
助理會意,看著視鏡陪著笑說,“周小姐,小周先生,二位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這是嫌棄他們倆聒噪,讓他們倆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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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臉皮薄,頓時窘迫。
相比周宗,周禾淡定許多,紅挑承應,“好。”
說完,周禾又淡聲補了句,“謝謝二。”
半小時後,車抵達周宗所在的學校。
已經門,周宗自是進不去。
周宗站在校門口手,周禾坐在車上冷著臉看他。
就在姐弟倆即將翻臉時,一個矮胖的影忽然閃現在周宗跟前。
只見對方沖車里的秦晉客套笑笑,然後拍著周宗的後背說,“周同學,驚了,驚了,走走走,去老師宿舍將就一晚……”
周宗看清來人是誰,如臨大敵回看周禾。
周禾輕挑眼尾,認出對方是學校的教導主任,沒說話,但眼底的笑意顯而易見。
周宗用口型求救,“姐……”
周禾,“二,開車吧。”
秦晉眼皮視鏡看一眼,薄若有似無的勾了勾,“開車。”
車抵達秦家老宅,是一個小時後。
車剛停下,馬上就有傭人出來給下馬威。
不敢針對秦晉,全部都是沖著周禾來的。
只見幾個傭人手里捧著火盆,連放三個,又拿了柳條沾水……
帶頭的傭人跟周禾說話,臉上無笑,全是公事公辦,“周小姐,夫人說大半夜進出警局會沾了晦氣,讓您個火盆,柳條凈,去去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