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月跟著顧京昭走進總裁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在後“咔噠”一聲合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背便被重重抵在了冰冷的門板上。
顧京昭高大的影籠罩下來。
他曲起的膝蓋輕而易舉地頂開的,一只手攥住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摁在門上。
型差的絕對優勢下,林紓月被他完全錮在他與門中央狹小的空間里。
鼻尖縈繞的全是他上那清冽的雪松氣息。
辦公室空曠而寂靜,此刻只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如同擂鼓般敲打著耳。
林紓月用力掙扎,在男人看來卻是蚍蜉撼樹。
“顧總,放開我!你這是做什麼!”又驚又恐,聲音帶著一抖。
顧京昭沒理,臉沉的嚇人,墨的眸子里翻涌著駭人的浪濤。
他顯然是被剛才那番急于撇清關系的說辭徹底激怒了。
上下級?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怎麼敢?!
他附近,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林紓月小小的影子,凸起的結上下滾著。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聲音低沉危險,甚至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再說一次,我們什麼關系?"
他盯著,一字一頓地提醒著:“同學?前任?......”
林紓月被他眼底地瘋狂震懾住,心慌意,卻仍倔強地抬起水眸,語氣堅定:上、下。”
“唔......”
“級”字的尾音還沒落下,顧京昭的便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堵住了未盡的話語。
這個吻毫無溫可言,充滿了侵略和抑已久的怒火。
東大會上積攢的戾氣還未完全消散,回來又聽到那般決絕的宣言。
一瞬間就將他這段時間所有的耐心和徐徐圖之擊得碎。
他像只失控的野,本能地想在上烙下獨屬于他的印記。
不顧林紓月所有的掙扎,他不斷加深這個吻,久違的占據全。
一只手箍著,另一只也不閑著。
游走于的腰肢,沒穿外套,就這樣隔著單薄的襯,著的輕和溫熱的曲線。
顧京昭的理智一直在邊緣徘徊,即將徹底繃斷。
“唔......疼......”林紓月間艱難地發出一個音節,從兩人纏的齒空隙間溢出。
的也因恐懼和不適,開始劇烈的抖著。
這一個細微的“疼”字,像一細針,猝不及防地刺顧京昭的心臟。
驟然瓦解了他被怒意和占有蒙蔽的理智。
他猛地停了下來,如夢初醒般瞬間回魂,瓣離開了的。
映他眼簾的,是林紓月寫滿驚嚇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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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通紅,那里蓄滿了淚水,長長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
原本淡的瓣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張合著息,上面還殘留著他肆過的痕跡。
整個人像一只驚過度、被雨水打的蝴蝶,脆弱得仿佛一即碎。
顧京昭的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松開了錮著的手。
他在干嘛?
在心里一遍遍質問自己。
然而,那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一道因為他留下的清晰紅痕,赫然刺他的眼中。
悔意和心疼鋪天蓋地向他襲來。
該死!
他竟然傷害了。
看著還泛著紅的鼻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顆顆滾落,砸在他的心上,燙的他慌了神。
“月月......”他聲音沙啞的厲害,帶著前所未有的慌,抬手想用指腹拭去的眼淚。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失控了......你別哭......”
他的指尖剛到涼的臉頰,林紓月猛地偏頭躲開了。
顧京昭落空的手懸在他們之間的空隙,無意識地了一下。
最後蜷著,垂落在邊。
林紓月紅著眼抬頭看向他。
顧京昭進門後就下了西裝外套,領帶也被他煩躁的解開,襯衫解開了兩個扣子,
現在的他領口敞開,出線條流暢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膛。
本來就只到他肩膀下一點,他又低著頭,此刻輕而易舉地看見他鎖骨下方,那個致小巧的......彎月紋。
但心如麻,突如其來的強勢親吻和手腕上的刺痛擾著的思緒,沒心思去深究那紋背後的意義。
只覺得滿腹委屈無宣泄,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後怕。
顧京昭見眼前的人再次蓄起淚意的眸子,很快哭得更兇了,怎麼哄也不見停。
心疼又無措下,他暗罵自己一聲混蛋。
隨即輕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溫:“寶寶別哭了。”
他俯下來,與平視,哄著:“你要是再哭,我就繼續親你了,親到你停為止。”
果然,這句話起效了。
林紓月的哭聲瞬間噎住,不知到是因為他那聲意味不明的“寶寶”,還是後面那句和的“威脅”。
抬起淚眼瞪他,鼻尖和眼尾還是紅紅的,睫還掛著淚珠。
一副可憐兮兮又強裝兇狠的模樣,看得顧京昭心臟發。
怎麼連生氣都這麼可?
這麼想著看著,一更深的、惡劣的想要欺負的念頭,此時冒了出來。
見他眼神微變,還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林紓月真的怒了。
所有委屈化為尖銳的言語,保護自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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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腰桿,言辭犀利,繼續說:“顧京昭,我們之間,除了上下級,還有什麼關系?!”
顧京昭眉宇間猛地一跳,剛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被這句話擊的碎。
他看著,目說深沉似海,里面翻涌著五年積的痛楚、不甘和從未熄滅的執念。
林紓月莫名的被他看得心發怵,明明是他先不顧自己強吻的,怎麼現在……
手指不由得蜷起,淚眼也被了回去。
只見顧京昭向前一步,再次將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
很快肩膀傳來一陣溫熱,側頭一看,是他的手,正握著的肩。
來不及掙,顧京昭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傳來,帶著一微弱的強勢,擲地有聲:
“林紓月,你單方面宣布的分手,我從來沒同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