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南邊還是艷高照的天氣,北邊竟然已經這麼冷了。
特別是喬蘭書到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太一下山,早晚溫差大,天氣就更冷了。
從小在羊城長大的喬蘭書,本不了這種冷。
但是生母早逝,繼母不得早早嫁人,所以,在下鄉和部隊尋夫之間,選擇了北上尋夫。
只是,這里真的太冷了。
的上,只穿著一件短袖的T恤,和黑長,黑布鞋。
的那個繼母,倒是知道北方冷,所以特意給準備了一件薄棉外套。
但是這外套穿上後,也還是跟沒穿一樣啊!
喬蘭書站在火車站里,小臉被凍的發青,牙齒都在打。
在火車站門口,一手拎著包,一手拿著介紹信,看著悉又陌生的車站。
這一次,不會再傻傻的等上四個小時了。
要去找秦遠崢!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崢哥,他在哪里?
回到火車站,渾凍得發抖,在火車站找到一個售票員,就過去問:“你好同志,請問一下,這個地方怎麼走?”
時間很晚了,售票員都準備下班了,對方看到喬蘭書那被凍的青白的臉,又聽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于是趕問:“同志,你這是去哪兒啊?這麼晚了,怎麼還在這里?”
說著,就湊過來,看喬蘭書的手掌心。
喬蘭書抖著聲音,問:“我要去部隊尋夫,我未婚夫的部隊是龍城生產建設兵團的獨立二營,地址在龍城南郊林場,你知道這個地方怎麼走嗎?”
售票員:“哎呀,你來的太晚了,去南郊林場的三號公車,晚上六點就停了,不行你就拿著介紹信,去馬路對面的生產建設兵團司令部大樓,他們會幫忙安置軍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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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員說著,還特別熱心的帶著喬蘭書從火車站里出來,裝著馬路斜對面的一棟大樓給喬蘭書看:“看到沒?那兒就是咱們生產建設兵團的總司令部,你過去找他們說說況。”
喬蘭書從火車站一出來,迎面就被西北風刮的魂都要凍死了。
激的點點頭,道了謝,然後就渾僵的往馬路對面走去。
從早上開始,就只吃了一塊米糕,然後直到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都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喝水。
現在只覺得頭暈暈的,渾的骨頭都在著涼。
要不然,前世的時候,也不會暈倒。
這一次,可得堅持住。
正好,看到司令部的大樓里面,有幾個材高大,穿著軍裝的男人掀開門口的防風簾,邊說話邊大步走了出來。
喬蘭書隨意瞥了一眼,頓時怔住了。
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有點眼。
心里一震,下意識追上前去:“同志,解放軍同志……”
的聲音太小,對方幾個人吵的不可開,沒聽到的聲音。
喬蘭書眼看著他們要走遠,頓時著急了,趕跑過去:“解放軍同志,麻煩稍等一下。”
一著急,也加快了腳步,沒頭沒腦的往前沖。
這時,被東西絆了一下,頓時驚呼一聲,摔倒在地上。
手里的包也飛出去,砸在那個格外高大的軍人的上。
幾個軍人猛然回頭,看向倒在地上的姑娘。
有人驚了:“沒事吧?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可別是凍暈了。”
有人說:“快檢查一下,可別摔出個好歹來。”
為首的男人更是盯著喬蘭書看了一眼,眼里有些驚訝。
那雙深邃的眼睛,喬蘭書死都不會忘的。
有些慌,不知所措。
秦遠崢,這是的崢哥呀。
于是,慌之中,眼睛一閉,假裝暈過去了。
軍人們有些張了:“秦團,真暈過去了!”
秦團皺眉,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們先回部隊,我順路帶去軍區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