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親自把暈倒在司令部門口的小姑娘,用軍大裹起來,然後把扛到了司令部大樓里。
找來兩個衛兵,讓他們開車過來,把小姑娘送去了軍區醫院。
而他沒有一起去,直接去部隊了。
喬蘭書有些失,好在醫院里不冷,還有熱水喝。
最關鍵的是,避開了前世的凄慘命運,不用被凍暈在街邊,被二流子撿走,然後關在山里的窯中了。
喬蘭書被凍冒了,所以干脆在醫院里住了一天,第二天的時候,就忍不住問護士:“同志,我想問一下,昨天晚上,是哪位好心的同志救了我,我想當面向他表達謝。”
護士笑著說:“昨天晚上送你來的人,是咱們建設兵團第21團的人送你來的,據說你是他們團的團長救回來的,你想道謝的話,可以去找秦團。”
原來的崢哥,現在在建設兵團第21團,還是團長。
的崢哥可真厲害。
喬蘭書點了點頭,在心里尋思著,是該裝可憐,穿著單薄的服去找崢哥道謝呢?
還是先去買服,找招待所,再找孫明勇解決一下婚事,最後再回來找崢哥呢?
這人生地不的,總得先把自己安置了吧?
……
而與此同時,在某礦區的工地辦公室里,秦遠崢陪同著李司令從礦區出來,上車之前,李司令突然問:“遠崢啊,你今年多大了?”
秦遠崢:“29了。”
李司令就看著他:“怎麼還不解決一下人生大事,之前部隊里安排的和紡織廠工們的聯誼會,你怎麼不去啊?”
秦遠崢垂頭:“您就別明知故問了,我這還忙著呢。”
李司令冷哼:“一說這個你就這樣,我聽說你前兩天,救了一個南方小姑娘回來?這兩天,你就沒去看看?”
秦遠崢:“……”
李司令意味深長的說:“救命之恩啊……既然你把人救回來了,那你就應該多去看看,至得把人安置安置吧?”
秦遠崢無奈點頭:“收到,我下午就去。”
臨上車前,李司令還在那說呢:“你要是能盡快把婚姻大事解決一下,以後才會走的更順,明白嗎?”
秦遠崢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明白。”
終于把李司令送走後,秦遠崢站在路邊,雙手叉腰,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嘆了口氣。
他長的高,壯實,五凌厲,這些年來,對他有好的人不。
他以前也想過要家,畢竟,有哪個男人不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但是前兩年,他在執行一次任務回來,做例行檢的時候,檢報告顯示,他有弱|癥。
醫生告訴他,他這算是不育癥了,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因為這個,之前和他相親的姑娘們,都轉而找其他的戰友們去了。
他自己也意興闌珊,決定用一輩子報效祖國,不再結婚。
但是在食品廠里當廠長的表哥,對他的人生大事很上心。
所以,他干脆就讓表哥,給他介紹離異帶孩的同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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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正好他今天得回表哥家一趟,和一個離異的同志相親了。
秦遠崢想著,就從礦區出來,開著車回到了司令部大樓。
他停好車,去旁邊的供銷社買了兩瓶水果罐頭,半斤餅干,拎著就去了軍區醫院。
喬蘭書正在醫院里休息,這兩天太冷了,又冒了,一直流鼻涕,打噴嚏。
看來是真給凍病了。
又因為這里氣候干燥,和潤的南方簡直沒法比,的嗓子和鼻腔非常難,睡覺都能干醒。
的皮因為太過于干燥,都有些過敏了,起了好些紅的小疙瘩,又干又疼,也皸裂了,疼的很。
喬蘭書從小在條件優渥的家庭里長大,雖然繼母一直不太喜歡,暗的想等著畢業了趕走。
但是在食住行上面,作為教師,不敢苛待喬蘭書。
拋開前世不說,喬蘭書確實沒吃過這種苦。
現在,決定好好休息幾天,先把病養好了再說。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抱著水杯,坐起來,看著門口的方向。
還以為進來的是護士,結果,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軍大的男人。
男人很高,肩膀很寬,皮是小麥的,剃著寸頭,鋒利的眉眼垂著,盯著看了兩眼。
在對上男人目的那一瞬間,喬蘭書的心瞬間就“咚咚咚”的跳起來了。
喬蘭書此時穿著白的的確良襯衫,黑長,及腰的長發披散著,齊齊的劉海把額頭遮住,出尚帶著點嬰兒的小臉來。
白皮杏眼,櫻桃,鵝蛋臉,看起來就是個乖乖。
乖乖一看他就小臉通紅,小手著擺,仿佛有些張。
但是看著他的眼神,又十分專注,帶著一些久別重逢,或者是失而復得的驚喜,讓秦遠崢不著頭腦。
于是,秦遠崢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一些,怕嚇到:“聽說你冒了,好點了沒有?”
喬蘭書點點頭,黑亮亮的眼睛盯著他看,鼻音很重,聲音也:“好多了,就是有點太冷了,我服帶了。”
秦遠崢聽著說話,又看著這副可憐樣,低聲問:“你不是本地人?從哪兒來的?”
喬蘭書就說:“從羊城來的。”
秦遠崢有些驚訝:“那你越了大半個祖國了,真夠遠的,來這里做什麼?下鄉?”
但是,下鄉也有專車送,專人接的。
他們建設兵團里,就有人專門安置下鄉建設知青的,這些年來,都已經接收了幾萬知青了。
結果,讓秦遠崢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小姑娘竟然說:“我是來部隊尋夫的。”
秦遠崢:“……”
秦遠崢臉上的神,有些愕然,他看著喬蘭書。
小姑娘長的,聲音也綿綿的,看起來小小的一個,他以為對方還是個小孩子。
半晌,他才問了一句:“尋夫……你多大了?”
喬蘭書紅著臉,說:“我差幾天就18了,這是我的戶口本,還有我的介紹信。”
說著,就把一堆證件全都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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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崢:“……”
秦遠崢看著這對他毫無防備心的傻姑娘,心里頓時就有一種責任了。
好歹是他救回來的丫頭,在這里舉目無親,人生地不的,他總得幫幫吧?
他把手里的兩瓶黃桃罐頭,以及餅干放在桌上。
然後,他把上的軍大下來,出里面的軍裝。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雖然兩人都是坐著,但是,喬蘭書比他矮上一大截,看著坐在近前的秦遠崢,甚至還能聞到他上傳來的清冷的松柏混合煤礦的氣味,又悄悄紅了臉。
年輕了十幾歲的秦遠崢,看起來更拔英俊。
秦遠崢看著,還覺得有些稀奇。
這個小姑娘還真容易害,不就紅臉。
于是,他又拉著椅子,往後退了退,離遠了些。
喬蘭書:“……”
不是,他怎麼往後退啦?
秦遠崢看著,問:“你未婚夫是哪個團,哪個營,哪個連隊的?什麼名字,你告訴我,我幫你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