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崢和楊文偃平時都會喝點酒的。
秦遠崢的酒量還很不錯,都是在部隊里練出來的。
楊文偃看著王慧萍拿出來的酒,立刻就說:“哎呦,這是汾酒?不錯啊,不好買的吧?”
王慧萍笑著說;“還好呢,我有積攢的酒票,可以在供銷社買一斤,正好今天大雪,我們一起喝點酒,暖暖子。”
說著,就把四個酒杯放在桌上,開始倒酒:“酒我已經溫過了,我給你們倒。”
鄧小珍和楊文偃看著王慧萍,是真覺得王慧萍這個人不錯。
雖然長相普通了一些,但是賢惠又能干,關鍵是還有個兒子,把兒子養大,以後也是喊秦遠崢當爸爸的,這不好的嘛。
王慧萍把酒端給了他們,一人一杯,酒是溫的,很醇香。
這確實是好酒,平時很難得能買到,楊文偃就很喜歡喝。
他對秦遠崢說:“來,遠崢啊,咱們兄弟倆也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趁著今天,正好多喝幾杯。”
秦遠崢點點頭,把酒一口喝盡了。
他轉頭看著窗外,窗外在飄飄搖搖的下著大雪,窗臺上,還有遠的景,一瞬間全都變的白茫茫的。
窗外景雖,但實在是太冷,也不知道小姑娘現在在干嘛呢?
是不是趴在床邊看雪呢。
又想出去玩雪,又怕冷,然後就坐在窗邊神糾結?
想到這里,秦遠崢又笑了一下。
他覺得真是喝醉了,腦子總是在想著喬蘭書。
那小姑娘才十八歲呢,他可不能犯錯誤。
這樣想著,秦遠崢就又喝了一口酒。
越吃飯就越熱,秦遠崢就把外套也了,只穿著一件的確良襯衫。
他把袖卷起來,出實,青筋凸起的臂膀。
楊文偃一邊喝酒,一邊跟他們說關于孫明勇的事。
他說:“孫明勇這個混賬,可真能編啊,他一個孤兒,竟然說自己的父親是商場經理,母親是小學老師!他要是和自己的未婚妻好好結婚的話,那這也就不算撒謊了,關鍵是,他竟然還把未婚妻甩了,然後娶了魏正業的兒,真是蛋了。”
鄧小珍十分唏噓:“所以啊,找對象,還是得找知知底的,那些從外地來的,咱們誰知道他們家里是什麼況?畢竟這麼遠,咱們也沒法去核實不是?”
說著,還看了秦遠崢一眼。
王慧萍也好奇的說:“我怎麼聽說,那個孫明勇的未婚妻,千里迢迢的從羊城過來找他了?要不然,那孫明勇也不至于餡。”
楊文偃冷哼一聲,說:“可不是嗎?那小姑娘聽說在車站里等著沒人去接,然後就找到司令部去了,還是咱們部隊的軍給送到醫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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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珍好奇的說;“那個南方姑娘,到底長什麼樣子啊?難道長的不好看?要不然,那孫明勇怎麼就不要啦?”
秦遠崢聽到這里,沉聲說了一句:“小姑娘好看的,孫明勇長的才丑。”
眾人:“……”
鄧小珍好奇的問:“遠崢,你見過那個姑娘?聽說那姑娘才十八歲,是不是啊?”
王慧萍也盯著他看。
秦遠崢不想多說這個,就說:“這酒味道不錯,很醇。”
王慧萍就笑著站起來,又給楊文偃和秦遠崢倒了一杯酒,說:“秦團,楊廠長,你們多喝點,酒還有很多。”
楊文偃見秦遠崢不想說,于是就轉移了話題,他問王慧萍:“小王同志,你已經離婚兩年多了吧?之前就沒想過要再找一個?”
王慧萍的笑容,就苦了一些,說:“之前是有些害怕的,怕再找一個會打人的,我倒是能忍,但是小遠年紀還小,他是不了的。”
聽到這麼說,秦遠崢抬頭看了一眼,覺得這個人,也是不容易的。
他最討厭那些欺負人的男人,更何況,還是打自己的老婆孩子,那還是人嗎?
鄧小珍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可憐了孩子了,小遠還那麼小呢。”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鄧小珍還以為,王慧萍都這麼慘了,秦遠崢估計會心呢。
結果,秦遠崢總是盯著窗外的大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然,秦遠崢的態度已經擺的很明白了,王慧萍本來還想問問的,現在也不敢問了。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外面北風呼嘯,吹的窗戶哐哐哐的響。
大雪也越下越大了。
楊文偃喝的滿臉通紅,他勾著秦遠崢的肩膀,說:“外面下大雪,今晚就在這里睡吧,別走了,你之前睡的那個屋,床鋪都還留著呢。”
秦遠崢剛來到龍城的時候,在楊文偃的家里住過一陣子。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團級干部,楊文偃也還沒結婚呢。
這一眨眼,都好幾年過去了。
他點點頭,就說:“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屋躺會兒。”
他很久沒喝酒了,今天不小心多喝了幾杯,他就到渾燥熱,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他本來就溫高,燥,平時那麼冷的天,他穿的服也不多。
更何況現在喝了酒,更是渾燥的不行了。
他回到以前住過的小房間里,先把窗戶打開了通風。
呼嘯的北風裹挾著棉絮般的大雪,從窗戶上吹進來。
他吹了一下涼風,到頭清醒了一些。
就又把窗戶掩上,只留著一條細。
他太熱了,渾都燥的很,到自己像是躺在蒸籠上,渾都在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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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上的襯衫也了,只穿著一件迷彩的背心。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迷迷糊糊的,小喬同志的笑臉,在腦子里揮之不去。
秦遠崢手拉扯了一下子,覺得有些疼了。
他手按在黑的皮帶上面,想著把皮帶解開,把子了睡,這樣就能=輕松一點。
但是他又想到,這里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宿舍里。
還是算了。
他忍耐著,又拉扯了一下子,總覺得很不舒服。
真是奇怪了,他平時都克制的很好,也是很久都沒有這種了。
但是這次的需求,卻來的格外強烈。
而在這種時候,他前兩天在招待所外見到的,關于小喬同志的笑臉,卻越來越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