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蘭書看著這些布料,想到自己要走了,南北之間相隔太遠,這一走,或許就是永別了。
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秦遠崢了,的心里,還有些難。
小楊撓了撓頭,看著正在認真挑布的喬蘭書,他低聲說:“小喬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團長還沒結婚呢,他沒有家屬,更沒有孩子。”
喬蘭書:“???”
喬蘭書震驚的轉頭看著他,眼睛都瞪的溜圓:“啊?”
小楊:“……”
小楊遲疑的說:“難道是我理解錯了,你說的家屬,指的是團長的父母兄弟?他家在長白山那一塊,不是本地人,家人都不在這邊,我覺得你還是別買了,這一時半會也寄不回去啊。”
喬蘭書:“……”
喬蘭書盯著小楊看,眼睛突然就亮起來了。
簡直就像是兩顆小燈泡似的,亮晶晶的盯著小楊看,把小楊看的都渾發了。
喬蘭書掩下心中的興,謹慎的問道:“那,你們團長有沒有對象?或者正在接的對象?有嗎?”
湊到小楊跟前,有些急切的問:“你快說呀,到底有沒有?”
小楊頓時搖頭,說:“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的,團長他說過,他不結婚。”
喬蘭書一愣:“不結婚,為什麼呀?”
小楊就有些遲疑起來了,他撓了撓頭,說:“這個,這個吧……”
喬蘭書眼的看著他:“你快說呀,是有規定不能說嗎?”
喬蘭書對秦團長十分關注,看樣子,也是對秦團長有意思的。
經過這幾天的相下來,小楊連長已經知道,喬蘭書的心儀對象是秦團長了,所以他們這些人,喬蘭書一個都看不上。
他覺得這是好事,他們全團的人,可都在等著喝團長的喜酒。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跟喬蘭書說一下,應該問題不大,畢竟,這也不是什麼軍事機呀。
他就說:“小喬同志,這里不方便說話,咱們出去說。”
說著,兩人就走到了供銷社的門外,一邊沿著小路,往招待所的方向走。
喬蘭書那個心急啊。
一出來,就開始催促了:“這里沒人,快說快說。”
小楊就低聲音,說:“大概是兩三年前吧,我們團長去省里做過一次全檢,然後,檢結果顯示,他有不育癥,就是,不能生孩子。”
喬蘭書:“……”
小楊嘆了口氣;“就因為這個,之前原本和團長的還算可以的一個同志,轉頭就跑了,嫁給其他的軍了,那件事之後,我們團長在部隊的組織下,也相看了幾個,但都沒有,後來,我們團長就說不結婚了,他要孤獨終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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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這里,小楊又開始嘆氣了,他說:“我們團長人品真是沒的說,可惜了……”
他說著,又看向喬蘭書,低聲說:“小喬同志,我也是告訴你的,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啊,這種事,傳出去也不彩。”
雖然早就傳出去了。
這附近的工廠,哪個同志不知道21團的秦團長有不育癥啊?
大家還都正在討論,說秦遠崢的看著那麼壯碩,力也那麼旺盛,怎麼就不育了。
還有些人謠傳著謠傳著,直接傳他那方便不行了。
正因為如此,一些不介意他不育的工,也不敢來和他相親,就怕他那方面真的不行,那豈不是要守活寡嘛?
那結婚還有什麼意思啊。
喬蘭書卻沒想那麼多,滿心滿眼想的都是:“秦團長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那,那我……”
滿懷期待的看著小楊,問他:“小楊,你們團長喜歡什麼類型的?我是說,就是,那個……”
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說了。
到底還是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
小楊還想說些什麼,然後,他就看到招待所的對面,停著一輛車。
而他們談論的對象,此時正好站在車旁邊,手里拎著東西,正朝著招待所的二樓看,眼神幽沉沉的。
小楊一愣,趕走過去:“團長,你來看小喬同志嗎?”
喬蘭書也有幾天沒有看到秦遠崢了,之前還忍著,誤以為秦遠崢有家屬孩子,不敢肖想他了。
但是現在,哪里還能忍呀?
勇敢的人先世界!
秦遠崢先是看到小楊,然後又看到了渾上下裹的圓滾滾的小喬同志。
他盯著小喬同志看了一眼,直接就把小楊給無視了。
他走過來問:“今天化雪,天氣冷,你怎麼出來了?”
他一邊說著,就把自己剛剛買來的那條紅圍巾拿出來,直接套到喬蘭書的脖子上,還十分自然的給纏了兩圈。
喬蘭書:“……”
旁邊的小楊連長都看呆了。
他看了看秦團長,又看了看滿眼都是團長的小喬同志。
他就知道,他就是個電燈泡!
給喬蘭書纏上圍巾後,秦遠崢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好像有點越界了?
他神不自在的一秒,然後,他就聽見喬蘭書說:“小楊連長說,這幾天都不會下雪,火車恢復運行了,我就去買了火車票,你看。”
說著,就把火車票從服口袋里掏出來,遞給秦遠崢看。
秦遠崢神一頓,心里有些不得勁,他想笑一下,卻覺得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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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那張票看了一眼,火車是三天後才開始啟程,所以,小喬同志還得在這里待三天。
三天後,就要走了。
秦遠崢突然回頭,恨鐵不鋼的看了小楊一眼。
他還以為,小楊都和小喬同志相了這麼多天了,看他們兩人相的也好的。
他還以為兩人有戲呢?
結果,這麼好的姑娘,他們部隊里竟然沒人留得住!
果然,活該他們單。
小楊被他看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秦團長是什麼意思。
喬蘭書眼的看著秦遠崢,微微紅著臉,鼻尖也被凍的紅紅的,說:“秦團長,能借一步說話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